西園寺果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日子一天天過去,倒也過得充實,轉眼便是深秋,地上的銀杏葉金黃金黃的,看起來有種別樣的美。
彈指間,落葉都枯萎變黃掉落,枝丫都光禿禿的,連小鳥都不怎么出來嘰嘰喳喳了。
謝陽的身體恢復的很不錯,他很聽話。所以許雙雙在跟鳳己商量后,決定帶他出去走一走。
長這么大頭一次能出門去游玩,謝陽激動得徹夜難眠。
許雙雙剛開始還期盼著蕭呈止的來信,到后來也漸漸不再抱有希望了。
一封信若要回,再怎么也不需要等三四個月的。
他們計劃去安伽寺上香,早些出門,趕在天黑前能回來。
一路上坐在馬車里,謝陽一直掀著窗口看窗外,外面的一切對于他來說都是新奇的,小孩子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
謝庭軒一家一輛馬車,許燕齊一家一輛馬車。
許燕齊并不喜歡來這么遠的地方上香,他是個唯物主義者,從不信什么鬼神之說。
只是許雙雙要來,還要帶著小白,小白有時候的一些舉動令他看不慣,他不放心,得跟著。
比如現在小白就抱著雙雙的手臂,還妄想將他碩大的腦袋放在雙雙的肩膀上。
“坐好!”許燕齊呵斥一聲,小白就馬上坐好。
可是沒過多久,小白又坐不住了,時不時動來動去,又是掀簾子,又是對雙雙的頭飾感到十分有興趣。
就像個皮猴子,屁股底下有針坐不住。
“坐好!”許燕齊氣得想將他丟回去,帶出門真是丟人!一點坐相都沒有。
小白見義父生氣了,又乖乖坐好。
許雙雙就喜歡看義父生氣的樣子,義父平日里都是很穩重的,偏偏遇到小白就總是吹胡子瞪眼的,兩人好像生肖相克。
小白哪里坐得住,他懶散慣了,又開始抓耳撓腮,時不時抓抓背抓抓腿,還抬起腳來脫掉鞋子,白皙的腳掌五指腳趾張了張。
“你能不能給我老實點?”許燕齊再次發飆,他感覺他每次一遇到小白,他的血就會往頭頂涌,長期這樣,他怕是真的有一天要被小白給氣死!
小白很委屈地摸了摸自己的光腳丫子。
“你看看誰會像你一樣在外面脫掉鞋子?”許燕齊指著自己跟許雙雙的腳,都是規規矩矩穿著鞋子坐得端莊。
小白見狀,趕緊把鞋襪穿好。
許燕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都懶得去看他了。
小白氣人也是真的,但是聽話乖巧也是真的,你一說他就改,但過一會他又繼續搗亂了。
他嘗了一塊白色的糕點有點甜便扔下,換另一塊青色的糕點竟然是一股草味,不喜歡,扔。
還想拿紅色的糕點,卻一把被許燕齊拍掉手,許燕齊怒瞪著他:“你一塊咬一口像什么樣?你要吃就給我好好吃,不能這里咬一口那里咬一口!”
小白委屈極了,他白皙的手背上清晰的紅印,是義父拍出來的,義父不僅兇他,還打他了。
眼看著小白就要哭了,許雙雙從義父那里拿了一塊紅色的糕點給他,小白皮膚白皙,一哭眼尾就紅,看起來像是被人狠狠欺負了一般,令人忍不住想要憐惜他:“義父,你不要老是兇他嘛!他不過是個孩子,有什么好好說!”
“還孩子?他看著年紀都比你大,你可長點心吧!”許燕齊真真是氣的七竅升天卻又無可奈何。
小白什么都不懂,畢竟他原來就是個荒山野嶺里長大的狼人,可是許雙雙跟在他身邊那么多年,一點男女大防的東西都沒學到,整日跟小白拉拉扯扯的,他還碰見他們手牽手,這是要出事呀!
況且他覺得小白學東西的本事很好,他不覺得小白什么都不懂,反而覺得小白什么都懂,他就是故意的!還會裝可憐!這么綠茶的行為,雙雙怎么就看不出來呢?
許雙雙是女孩子,他吼不得,只能拿小白出氣了!
第37章 :重逢告白
蕭呈止收到飛鴿送來的信時,一只腳已經踏上馬背。
與西昭的對戰成敗正在重要關頭上,主將卻受傷了,幾位副將也被重傷。朝廷選來選去不知道還有誰能上,他便自薦。
自從青州城回來,蕭呈止一有空便專心研究西昭所謂的蠱毒之術,沒有一定的把握,他也不敢攬這瓷器活。
來不及給雙雙回信,他將信揣進懷里便出發了。
謝庭軒的奏折一層層呈上去,到皇帝手中已是兩個月后的事。
皇上有他的考量,西昭若是一下子被滅國,難保后面不會出現一些激進人士從中作梗,倒不如留點余地給他們。
于是談和的條件是,西昭每年要向他們進貢,并派人去學習蠱毒之術。
此次戰役殲滅敵方五位長老,還有無數術士,重傷西昭的國之根本,占領西昭八座城池,相等于西昭的一半國土,皇帝甚是高興。
原本蕭呈止還想乘勝追擊,皇上卻命他即刻回去,蕭呈止不會違抗他的命令。
一進宮,皇帝就跟他說起衡州發生少女失蹤一案,為了避免茲事體大,需要有個人前往衡州去調查。蕭呈止一聽衡州,便想到了許雙雙的信,他立即請命,說他去。“你這才剛回來又要出去!不行,留在皇城多陪陪寡人。”皇帝對這個侄子相當寵愛,不為別的,呈止就是他手中的一把利劍,他指向哪里,呈止便毫無反顧地指向哪。
“皇帝伯伯,您日理萬機哪還需要人陪?再說您后宮有這么多嬪妃陪著,我這才是孑然一身!”蕭呈止在皇帝伯伯面前偶爾會露出自己的小孩子氣。“對對對,瞧寡人這記性,你今年都是二十四了吧,是該成親娶妻了。”皇帝突然意識到,他這個侄子至今還孤身一人,相當潔身自好。“行吧,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辦得好回來給你賜婚。”皇帝笑呵呵這么說著。蕭呈止卻想著,若是能成功,等他回來就讓皇帝伯伯給他們賜婚,這樣雙雙就再也跑不了。謝庭軒雖然是個小小的知府,雖然搬離謝家,但謝家就只有這么一個獨子,大家都知道他是謝家未來的繼承人,誰也不想得罪一個未來可能伴隨帝王左右的權臣。所以他的奏折,一般都會直接被呈上去。偏偏這是個不成文的規定,幾位皇子也不會對他特別留意。等發現時已晚。蕭呈止帶著皇上的口諭前往衡州途中還在想,如何給雙雙一個驚喜。
蕭呈止卻想著,若是能成功,等他回來就讓皇帝伯伯給他們賜婚,這樣雙雙就再也跑不了。謝庭軒雖然是個小小的知府,雖然搬離謝家,但謝家就只有這么一個獨子,大家都知道他是謝家未來的繼承人,誰也不想得罪一個未來可能伴隨帝王左右的權臣。所以他的奏折,一般都會直接被呈上去。
偏偏這是個不成文的規定,幾位皇子也不會對他特別留意。等發現時已晚。蕭呈止帶著皇上的口諭前往衡州途中還在想,如何給雙雙一個驚喜。他們途徑安伽寺,蕭呈止特意進寺上香,劉青也跟著。
他現在學乖了,自從他們回去之后,聽黑貍說主子對雙雙姑娘有多特別,他就猜到自己為何突然不受主子待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