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用過午膳,又被陸姑母逼著飲下一盞熱騰騰的紅糖姜水,陸今湘方圓潤地從寧安院出來。
終于解封了,時下無事,陸今湘就慢悠悠溜達著回自個院子。
順便觀賞齊國公府的美好風景。
因是夏末初秋,路邊鮮花爛漫,競相綻放,偶有一小片早早嗅到初秋氣息的繁花森木,枝頭鬢角露出一點暈染的黃色。
陸今湘穿梭其中,突然感到些不切實際的恍然來。
誰能想到,她居然穿進了一本書中。
還是一本敘文背景與現代相差千年的古代背景小說中。
望著周圍亭臺樓閣,檐角崢嶸,偶有丫鬟仆從路過,微微屈膝俯首朝她行禮。
所見所感,無不彰顯古香古色。
陸今湘慨嘆地長舒一口氣。
然后覺得,她得打開文稿寫一篇古代游記感想了。
咳咳,報社工作的后遺癥。
當然,寫游記是不可能寫的,但看看別人寫的游記,是個不錯的打發時間的法子。
陸今湘回到小院中,立即有丫鬟迎上來給她解衣擦臉重編頭發,剛剛去跟老夫人請安,她被莊重拾掇了一番。
陸今湘一邊伸胳膊抬腿,一邊吩咐魚柳將帶回來的甜棗糕分與幾個小丫鬟。
當時姑母見她多吃了兩塊,遂吩咐丫鬟將剩下甜棗糕,連帶著兩個食方一并給她包了回來。
小丫鬟們左右對視,頗有些受寵若驚。
這幾日少夫人變化好大,不僅沒有嫌棄她們手腳不利索,想不出討少爺歡心的好點子,還頻頻賞賜她們,尤其是好吃的零嘴,但凡有陸今湘覺得味道不錯的,總要拉身邊人與她一起品嘗。
想到少夫人這些時日的變化,二等丫鬟若蘭咬唇上前一步,低聲謝過陸今湘的賞賜。
有若蘭開頭,剩下幾個二等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約而同上前一步,接過了陸今湘的賞賜。
望著手中甜糯發軟的甜棗糕,幾個小丫鬟抿抿唇,羞澀歡喜地笑了。
晚間,齊國公回到府中。
丫鬟給齊國公解開外面繁重的冕袍,伺候齊國公洗漱完畢,然后帶著兩個小丫鬟退出了內室。
秦嬤嬤也悄無聲息退了出去,內室頓時只剩下齊國公和老夫人二人。
老夫人親自上前,幫齊國公解了頭發。
順便,跟他敘述了遍今日的事。
聽到處理結果,齊國公神色未變,這都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
只是難免有所不滿:“性子如此沖動狹隘,難當持家之婦?!?
老夫人平靜道:“不管怎樣,她肚子里都可能踹著煊哥兒頭一個孩子?!?
若是兒子,那便是煊哥兒嫡長子,日后要承接煊哥兒衣缽,等閑不能當普通子嗣對待,若是女兒,亦是煊哥兒嫡長女,當為齊國公府表率煊哥兒剩下孩子的長姐,身份頂頂的尊貴。
況且……
“大郎也來我跟前求情,說日后必叫貞娘好好約束管教她?!?
貞娘是陸夫人的小名。
齊國公聞言愈發不滿:“真是個糊涂蛋,自個兒子被人算計,他倒維護起外人來了,莫怪煊哥兒跟他離心。”
又想到煊哥兒至此,都是他害得,怒極之下,直接將手里的杯子扔了出去。
“若不是他輕易結下親事,煊哥兒大好前程,怎可能聘此蠢婦為妻,這個王八羔子,當初就不該調他回京城,直接死外面得了!”
“行了,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還提他作甚?!崩戏蛉撕戎顾?,慢悠悠打量他一眼,“當初若不是你小人心作祟,擔心煊哥兒外祖那邊,大郎又怎能輕易將煊哥兒婚事許人。”
還有臉提及往事。
齊國公憤怒的氣勢頓止,心虛地瞥她一眼,嘟囔道:“我這不是惱怒那個糊涂蛋不知輕重。”
老夫人又何嘗不知道,必定是大郎媳婦攛掇他來的,但說到底,若非他自己不疼煊哥兒……
想到這,她訓斥道:“說什么內人外人,合著你這意思,我嫁給你這么多年,在你心里頭一直是個外人?”
“不是,我沒,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一時口快,一時口快?!?
……
平靜下來后,老夫人提及嫡長孫覃煊。
覃煊這段時日一直沒回家,他在外面有自己的宅子,等閑不讓外人去,老夫人和齊國公也只知道大概住址。
“煊哥兒一直住在外面也不是個事兒,回頭你看到他,還是勸他回家來住?!?
當日直接甩袖走了,怒急攻心,再傷了心肺,她總惦記著請個太醫給他把把脈。
齊國公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