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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走走,帶你去踩景。”
顧懷無奈,問陳言要了一個大號的暖寶寶揣在手里,下了戲,他管不得造型不造型,暖和最重要。
下車的時候,齊卓程剛好卸完妝回來。
袁舟連忙道:“正好,你也一起去,去看看你的酒館。”
袁舟自己開車,他現在都快成了格達桑的活地圖了。
這里本就不大,鎮中心也就十幾條馬路,七繞八拐,不到十分鐘,袁舟在一條街邊停下。
沿街一家酒吧,兩扇木質的大門,木頭已經有些年月,油膩膩的,滲出暗紅色的光澤。
大門上面是一塊門牌,上面寫著“三月合”,串了兩根鐵鏈,掛在門上,晃悠悠的,一不小心就會被掉下來。
袁舟推開大門,跟顧懷和齊卓程表示:“這家店的燒刀子賊給勁,咱們等會兒喝上兩杯,保管今晚睡個好覺。”
“燒刀子……”顧懷道,“我明天就不用起來了,也挺好的。”
袁舟笑哭:“你的酒量啥時能跟你的演技一樣就好了。”
顧懷居然正兒八經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此消彼長,人的技能都是有恒定值的,演技好了,自然酒量就差了。”
袁舟:“你這是在為自己找借口!”
顧懷:“是的。”
進了酒館,一個中年男子熱情的招呼過來,這人皮膚黝黑,臉頰上蓄著青色的胡渣,說話聲就跟這里半夜的寒風一樣,呼哧哧的干脆。
袁舟來過好幾次了,男人已經和他熟悉了:“導演,來喝酒,還是看景啊?”
“先看,再喝。”
袁舟介紹說男人叫何閱山,酒館的老板,不是本地人。有一次來格達桑做生意,之后,就留下來了。
據說是看中了這里的一個姑娘,結果姑娘反而嫁到外面去了。
“行,那我把酒給你們先熱上,你隨便看。后屋我已經都收拾干凈了,我明天就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搬走。給你們騰地方。”
何閱山瞧著顧懷,憨笑說:“顧影帝,沒想到,我這兒破地兒能有幸得你來拍戲啊。”
顧懷笑笑。
何閱山道:“等你拍完了,能不能在我這兒留個影,到時我掛在最顯眼的墻上,讓我顯擺顯擺,國際大明星來過我這破酒館。”
“可以。”
酒館里擺了不到二十張的桌子,沒有舞池之類的地方,來這里的都是直接喝酒。要上幾碟瓜子花生,燙一壺酒,可以窩一整天。
吧臺里倒是擺了一柜子的洋酒,不過照著何閱山的話:“擺著好看,壓根沒人點,格達桑天寒地凍的,這些洋酒不夠勁。”
顧懷和齊卓程跟著袁舟穿過一條條狹窄的走道,袁舟對這里已經熟門熟路,走道頂上的一盞吸頂燈忽明忽暗的,也絲毫不妨礙他認路。
齊卓程低聲道:“這個老板有點古怪。”
顧懷:“怎么說?”
齊卓程問袁舟道:“導演,老板以前做什么生意的。”
袁舟走在前面:“不知道,沒打聽過,不過我聽這里的人說,他在這里好多年了。”
齊卓程當了那些年特戰兵,有時候看人的直覺確實很準。
顧懷很相信他:“你要不要查一下?”
齊卓程沉唔:“嗯,我問問看。”
說話間,袁舟推開一道門。
一間二十多平的房間,靠左側擺著一張單人床,右邊堆了幾只紙板箱,就是何閱山說明天要搬走的東西。
正面的一扇窗子,剛好對準對面的一座大院子。
袁舟按住顧懷的肩膀,幽幽說道:“你感受一下,就是這里。”
顧懷站到窗邊,呼吸一緊,按照劇本,他和寧恒兩場激///情戲就是發生在這里。
齊卓程走到顧懷身側,悄悄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