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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來，敢情是帶了一個免費廚師啊。卓程哥，讓我哥給你出場費，別跟他客氣。”

顧懷喝了一小口酒，淡定的說：“可以，從你下學(xué)期的生活費里扣。”

“啊啊啊！哥，不要啊啊！”顧昊禹一聲哀嚎，立刻靠到顧懷身邊撒嬌。

顧昊禹瞧見齊卓程給他使眼色，顧昊禹立時會意，夾了一塊最大的牛肋排放到顧懷碗里，求饒說：“哥，我……下學(xué)期想多要一點生活費，嚶嚶，可不可以？”

顧懷：“談戀愛了？”

在顧懷看來，談戀愛，哄女生，那是要多花錢的。

顧昊禹忙解釋說：“不不不。你們公司藝人部的一個趙姐姐聯(lián)系我，說下學(xué)期幫我安排好了一個通告。”

顧昊禹當(dāng)時提過想出道，這件事顧懷后來丟給秦墨了。

顧懷原以為顧昊禹的出道，無外乎就是一些練習(xí)生，偶像團體。

不料趙妍找他的時候，顧昊十分肯定的表示：“趙姐姐，我沒想過當(dāng)練習(xí)生，我想拍紀錄片的。”

趙妍聽的眼珠子都快飛出來了，這個出道，和她想象中的太不一樣了。

顧昊禹說得手舞足蹈，還把趙妍發(fā)給他的那份通告給顧懷和齊卓程看，一臉的得意勁。

齊卓程看了眼通告：“不錯啊，國內(nèi)紀錄片的大導(dǎo)，你能跟他的團隊，一定會學(xué)到不少東西。看不出來，原來你喜歡這些。”

“是啊，是啊。”顧昊禹欣喜若狂，“我一直很喜歡紀錄片，能夠世界各地的跑，關(guān)注一些人們從未留意的細微之處，好像是這個神秘的世界饋贈給人類的禮物，就會覺得在世界面前，其實我們都很渺小。”

“拍紀錄片可不簡單，你要有心理準備。”顧懷潑潑冷水，再給顆糖，“錢的話，到時跟我說。”

“謝謝哥！”

顧博容沒怎么說話，喝著酒，笑著看著另外三人，心中生出綿長的欣慰。

顧懷的一杯酒敬到他面前，顧博容怔怔的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顧懷說：“爸，新年快樂。”

顧博容眼中瞬間通紅，那些縈繞在心頭的欣慰，一下子沖破了眼眶。

顧昊禹還想拉著顧懷留下來，一起跨年。

齊卓程比他搶先一步，跟顧懷耳語：“我們該走了。”

顧博容把兩人送到門口，顧昊禹撅著嘴，扒著門框：“哥，卓程哥，不再待會兒嗎。”

齊卓程笑笑說：“不了，我們路上遠。”

他說著，和顧懷一起下了電梯。

顧昊禹嘀嘀咕咕著回房間：“哦，路遠就算了……嗯？等等，哥不是就住在隔壁小區(qū)嗎。哪里遠了！”

顧博容暗地里笑了笑，坐到客廳去看春晚了。

顧昊禹嚷嚷著窩到沙發(fā)上：“爸，哥搬家了嗎？他不住隔壁了啊？”

此時車庫里，齊卓程今天出來之前，去洗了一下車。黑色的噴漆一塵不染，光亮得如同一面黑曜石的鏡子。

齊卓程在車窗照了照，帥氣，俊朗。

顧懷瞥了眼他：“怎么突然這么臭美。”

齊卓程發(fā)動車子：“哥哥，我今天好看吧。”

“好看。”顧懷坐在副駕駛，他有些微醺，很敷衍的應(yīng)和了一句。

齊卓程轉(zhuǎn)頭看到他靠著車窗，閉著眼，神情疏懶。

“醉了？”

顧懷：“嗯，有點。”

齊卓程：“我們回家吧。”

顧懷：“好。”

齊卓程探身到顧懷面前，視線灼熱的看著他：“去我們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