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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玨連眼神都沒抬一個,耿展鵬是個不怕死的,八卦道:“看來你這場澳洲之旅不太愉快啊?”
趙玨心里有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對方是他在老地方工作時帶的實習生,長一張娃娃臉,父母是高中教師,說話溫柔有涵養。
不知道是哪一點觸動了趙玨這個大男子主義的保護欲,他作為上司手把手帶著人家實習到入職,倆人在一起共事兩三年左右,于思源突然辭職決定回家全職備考,拿到國外高校offer后迅速出了國。
趙玨和人家共事兩年沒察覺到喜歡,人家辭職了走了才意識到喜歡。
于思源備考期間的雅思老師還是趙玨找的,借著朋友的名義替他打理好了一系列相關事宜,最后親自把人家送了出去,于思源走的那天趙玨大醉一場,到最后也沒厚著臉皮表白。
要用趙玨的話來說那就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他尋思著自己在于思源離開前表白也沒什么用,不如安心在國內守著,等他學成歸來,到時候再正式的表個白,從此倆人雙宿雙飛,恩恩愛愛。
他嘴上這樣說著,這兩年卻往澳洲跑了不少趟,每次都是于思源遇上什么問題,他則像個老父親一樣千里迢迢趕去陪著人家。
要耿展鵬來說,趙玨就是給人當工具人而不自知,但這話他是萬萬不敢搬到臺面上來說的,不然以趙玨那副臭脾氣,倆人至少得冷場一個月才能和好。
以往趙玨每次回來都是喜氣洋洋的,唯有這次,面色憂慮地把耿展鵬喊出來喝了一場悶酒,他什么也不說,耿展鵬這兒也問了那也問了,索性直接道:“怎么,你終于認清于思源對你不感興趣的現實了?要不哥們給你介紹個新弟弟,保管你看一眼就愛上。”
這話一出腦袋被人捶了一拳,耿展鵬淚眼迷離地捂住腦袋,嘴里喊了一聲操。
趙玨一把站起身來,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臂彎處,朝耿展鵬冷冷道:“明天還得上班,回了。”
臨海在地理位置上是實打實的南方地區,冬天的冷風陰冷潮濕,迎面一吹把趙玨的酒意拍撒七分,他腦子里想到這次見到于思源的情形。
說實話,對方剛過去那段時間因為語言不通外加環境陌生吃了不少苦,每次一打跨國電話聽著他沮喪的聲音自己心里就揪著,逮著機會就往他身邊飛。
這么堅持不懈了一年多,眼看于思源回國在即,趙玨滿心歡喜的以為倆人馬上就能修成正果,哪成想這次過去于思源帶他和那邊的同學一起吃了飯,對方是個身材高大的健身愛好人士,往那一坐像頭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