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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在與譚瀾平相處之間,兩人逐漸熟悉起來,譚瀾平本就聰慧,他迅速地策反了小草,得知了詛咒這事,他制定了后續的一系列計劃。兩人都是命苦之人,了解彼此的過往后,同病相憐,在相處中逐漸升起了感情,這也是后續譚瀾平還會一直給王小草寄信的原因,原本的計劃是譚瀾平出去立足后便將王小草接回去,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他那邊因為一些原因,一路逃命到了明杰事務所。
其中的緣由譚瀾平并沒有在信中寫清楚,應該是怕王小草會擔心?。徐書宴捏著這信紙,她眼?神有些莫測,看來譚瀾平并不是被村民?追殺流落到了事務所。
徐書宴看著這日?期,很明顯是在到事務所前面一個月,譚瀾平一直在奔波逃命,這郵局地址一直在變,有人在追殺他。
后面徐書宴才瞧見了從春熙路發出的郵件,譚瀾平在信中寬慰王小草道:自己暫時性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安穩后,他一定帶她離開。
徐書宴每次都是一樣?的話,若是她是王小草,一直等到的都是愛人這樣?的回信,時間長了,心?里也藏不住猜忌。
果然下一封譚瀾平的信中回道:小草,你為何不信我?
接連數封信件都是譚瀾平極大的解釋,直到最后一封上寫:我也不想?與你爭吵,你若還想?與我一同生活,出村到四粒鎮出去兩百米那棵大梧桐下有一沓現金還有一通電話,到時候聯系我。
徐書宴看見這句話手指都止不住顫抖,這,她終于發現關鍵線索了。
當時她們遇見王小草,她還假扮著王峰海的模樣?,不管這錢王小草取沒有,東西終于是有下落了。她們也有線索了。徐書宴想?到這眼?睛都亮了,像是閃閃發光的火炬。
徐書宴沒有慌,她翻到了最后張書信,上面是譚瀾平的回筆:好,我等你。你上次給我說的想?殺了他們的事,我心?里有了計劃,你還記得……
這原來是兩人合謀。徐書宴看著男人端端正正的字體,她眼?中滿是震驚又帶著了然,想?來也只有天?才偵探出手才能?這么輕松地殺掉全村上下一百多號人。
徐書宴震驚完,急忙在屋子里搜尋那埋藏在樹下的錢和手機。
這王小草打算殺了王家村的人就去找譚瀾平,這錢想?來肯定是拿了的,不然兩人關系也不會迅速地好轉。
只是徐書宴尋找一番也沒有找到錢財的下路,她神情有些失落,按理?說應該不應該。
腦海中響起了付文翔無意間說起的話:“我跟著她來到了王大永的家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徐書宴想?到這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木魚腦袋,這王小草很有可?能?將這東西放在了自己家里,畢竟她家爸媽都不在了,家里伯伯也不會輕易進亡故哥哥的家,這就是她藏東西最安全的地方?。
徐書宴飛奔出門沿著村路,走到了最角落的地方?才找到王大永和王大喜兩兄弟的家。
這里可?不像村長那里住著三層農村小別墅,這屋子建在村子的最東邊,幾乎是挨著樹林修筑,四周全是高高大大的松樹,門前是隨便推出來的黃泥地,那瓦房破破爛爛,門窗還是紙糊的,上面漏著大洞,隔壁十米處有著一間屋子,外?觀上比這間好一點,看著像是有人住過的模樣?,徐書宴知道前處便是王大永的屋子,后處是王大喜的,這農村很多地方?還是講究長幼有序,長子占大頭,次子占小頭,這制度行使了上千年,大家都習以為常。
徐書宴推開門便察覺到了不對,她抬眼?一道快如?閃電的白光向她打來。
徐書宴伸手去擋,這白光威力盛大,她竟然被打退了半步,她還沒反應,只聽嗖嗖的幾聲,又有幾道白光向她襲來。
第105章 養老金丟失案24 (完)
危急關?頭, 徐書宴只覺右手感受到有一股奇異的能量,她下意識抬手,一團血紅色的火焰從少女白嫩的掌心噴涌而出, 它像是一頭發瘋的猛獸猛地一下膨脹,腳踩著虛空朝著白光張開血盆大口, 一口便將白光盡數吞進了肚中, 然后火光中似有?一雙金色的眼?睛不屑地瞥了徐書宴一眼又迅速地鉆回了她的掌心。
周圍剎那間恢復了來?時的平靜,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徐書宴全程錯愕地看完眼前發生的事, 隨即她垂著眸愣愣望向自己的掌心,她眼?眸中閃過困惑。
這是那時的天材地寶, 果然被自己煉化了,只是……徐書宴想起了那火焰瞧著自己的眼?睛, 這東西還是桀驁難馴。
徐書宴想到這握緊了手,她會讓它乖順的,現在不行,但這絕不是以后。
攻擊已經被火焰破解,徐書宴抬腳便邁了進去, 這次沒有?受到攻擊, 她抬眼?瞧著懸掛在房梁頂上的八卦鏡, 起身騰空伸手將其拿下。
徐書宴將巴掌大的八卦鏡握住手中, 神情激動?, 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小手拿著八卦鏡反復端詳。
這小小的鏡子?上外圈刻著乾兌離震巽坎艮坤的字體, 內圈則是太極的模樣。銅鏡老舊發?黃, 卻莫名令人心生畏懼。徐書宴知道只是上還殘留著靈氣的緣故, 凡人看?不見?,但還是會有?感知。
真?的是八卦鏡, 這個?世界難道真?的存在過道家。徐書宴顫抖著手忍不住想道。
徐書宴回憶起當時看?著王小草身上那一股黑色的氣息,那氣息她感受得很清楚,那是靈氣,這說明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修行者的,若是有?,若是有?道家存在又怎么會消失呢?其中怕是另有?隱情。
不過現在自己也管不了這多。徐書宴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她將八卦鏡收進了口袋中。
房子?的內部的結構也是同樣的簡單樸素,純木雕刻的飯桌、茶椅安靜地擺放在實土地上,多年的不清掃上面早已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積灰,徐書宴進入房間的瞬間便被正前方那灰蒙蒙的香爐吸引住了目光。
那香爐前還放著一塊木牌,徐書宴伸手將木牌上的灰塵拂去,正是三清太祖師爺。
徐書宴眼?神中閃過懷戀,她撫摸著靈牌上那鎏金的字體,記憶瞬間回憶到了小時候每天四五點鐘就要打掃靈牌,上早課,背誦經文。
徐書宴抿了抿唇,一聲不吭將靈堂用清水動?手清理干凈,她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祖師爺的靈牌。
直到棗雷木作的牌位煥然一新,徐書宴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
打理完整個?靈臺,徐書宴直接向著祖師爺結結實實磕了三個?響頭。
“祖師爺見?諒,弟子?不孝,讓師爺蒙受多年塵埃,日后弟子?定將好生供奉師爺。”
等到徐書宴話音剛落,一陣微風掀起了少女耳旁的短發?。
徐書宴激動?地抬眼?,上方依舊是陳舊的靈臺,紅棕色的木牌安安靜靜立在原地,香爐也沉靜地落在臺面上,香燭已經燃燒掉了只剩下了三截小木棍。
徐書宴看?著面前燃燒殆盡的香燭眼?中驚魂不定,祖師爺真?的有?,只是這香燭燒得也未免太快了。
徐書宴瞇眼?記憶中只有?爺爺請神的時候,香燭才會燃燒這么快,剛才有?神降臨了嗎?
她正在思索之際,桌子?上忽然出現用香灰擺出來?的幾個?字:“神仙毀,蒼生危”。
徐書宴思考著師爺給的信息,想了半天也沒得到什么結果,她敲了敲腦袋,算了,回去再好好想,現在把正事解決了。
她在房間里搜尋片刻在破爛一股霉味的柜子?角落中,終于?是尋到了一個?土罐子?,看?著有?五升的大桶礦泉水這般大,上面是用紅布扎扎實實封了一圈。
將罐子?打開,徐書宴找到了一個?紅色塑料袋,一沓現金和一臺老年機都好好地包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