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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書宴緩緩地走來?,她這才看見男人的面容。男人有著一頭如黃金般的披肩發,光滑柔順好似上好的絲緞。一雙勾人心魄的深紅色瑰麗丹鳳眼,正笑臉盈盈地望向她,上揚的眼角更添撩人風情,他薄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如散發著銀白熒光的月光,白皙勝雪中?又帶著魅惑。
他緩緩地起身,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的壓迫感?直接讓徐書宴呼吸都有些?穩定?,她右手微微攥緊,時刻準備著對著男人發出致命一擊。
男人并沒有做什么?,他只是輕輕抬起了徐書宴緊繃的右手,一枚淡淡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徐書宴感?受著手背的溫熱的氣息,心下更是拔涼,只有高級的鬼魂才能控制住自己?的體溫,像男人這般輕輕松松地調控著如常人無意 ?的體溫,實力可見一斑。
“美麗的小姐,下午好,很高興能與你共進晚餐。”男人聲?音清冽,還帶著些?許沙啞,仿佛羽毛輕掃過心間,酥酥麻麻。
不好,我可不是很高興。徐書宴在?心里吐槽道,她好端端地在?考試,誰想?被請到這個鬼地方來?啊!希望不要耽誤太多?時間,不然她就真的就得喝西?北風了,嗚嗚嗚。
徐書宴在?心里哭泣,面上還是不動如山,她矜持地點了點頭,在?男人貼心地為她挪開板凳后緩緩落座。
徐書宴正想?拿起刀刀叉大快朵頤一頓,瞧著男人這高傲的姿態,他大概率不會在?這些?東西?上動手腳。
等檢查后,徐書宴正分開一塊牛排送入嘴中?,便聽見主位上的男人緩緩開口說道:“我們的婚禮將在?今天晚上舉行?。”
他的聲?音半大不小,語氣帶著難得的融合,徐書宴刀叉一滑,送到嘴里的牛肉就這樣掉在?了她的裙子上,她瞳孔里滿是不可思議,這家伙剛剛說了什么?呢?婚禮?晚上?他在?逗她嗎?他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怎么?就到結婚這不了啊?再?說了人鬼殊途,他們是不可能的!
男人瞧著徐書宴這帶冷的表情,血紅色的眼睛仿佛要溢出水來?,他動作輕柔地處理掉徐書宴裙擺上那一小塊牛肉。
男人修長的手指觸碰到牛肉的瞬間,牛肉便化作一朵小巧金色的玫瑰發夾安靜地躺在?裙擺中?,他拾起發夾別?在?了徐書宴的發絲上。
徐書宴眼睜睜看著男人黑色的指甲靠近自己?的腦袋,她和男人距離近在?咫尺,徐書宴抬眸間便對上了男人脖頸處那一大片裸露的雪色肌膚,上面微微青筋凸顯,她鼻尖似乎嗅到了玫瑰花的香氣,冷艷又迷人。
等男人回到座位上,徐書宴尷尬地與他對視一眼,在?低頭看了看盤中?了牛肉,很好,她吃不下了,親眼看見了牛肉塊變成玫瑰發夾,徐書宴可不想?去賭這盤子中?的牛肉是用?什么?變出來?了。
她放下了刀叉,轉而向男人問起了問題。
“你不是說我們今天晚上要舉辦婚禮嗎?總不能新娘都不知道新郎的名字吧,你叫什么??”徐書宴沉穩地開口問道。
男人聽見徐書宴的問題,他勾唇一笑,魅惑的丹鳳眼看向徐書宴時微微上揚,似乎對她的問題很滿意?,他開口答道:“夫人,我叫白景旭,你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字洛斯。比起中?文名,我更喜歡英文。”
徐書宴盯著他那種美艷到了極致、不似凡人的臉龐,心里卻升起了一股詭異的想?法,這張臉她怎么?隱約間感?覺在?哪里見過呢?這精致的下頜線近乎完美的嘴唇,怎么?越看越像是寧邵宇的下半張臉,那雙丹鳳眼好像也有些?眼熟呀,那不是車上的少女的嗎?還有這高挺的鼻梁和她的一模一樣。
這家伙縫合怪啊!直接偷了他們的臉組合在?一起。徐書宴內心腹誹道,她面帶微笑的開口道:“你好,洛斯。很高興見到你。我還有一個問題。”
洛斯擺了擺手,隨意?地開口道:“夫人講。”
徐書宴神情似單純懷春少女般,帶著期許地望向洛斯,語氣中?還帶著少女的羞澀,開口道:“我想?問,為什么?選我當新娘呀?我長相也不是最出彩的那個,身材也不好,身高也不行?。我真的太沒用?了,這樣不完美的我怎么?能配上大人呢?”
洛斯輕輕地握住少女的手,瞧著少女埋頭沮喪低落的模樣,他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認真又篤定?地開口說道:“我的夫人是這世界上最特殊的人,你擁有的天賦遠遠超過這些?無所謂的外貌。若是夫人在?修煉上更加勤奮,假以時日定?然會脫胎換骨,到時候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問題。”
男人的眼神高傲中?帶著蔑視,那是他對凡人的藐視,這樣的神情徐書宴見過許多?次,前世自詡與普通人不一樣的修行?者便是這樣看螻蟻般瞧不起所有人。
“你是說這個嗎?”徐書宴按下心中?的厭惡,她抬手便幻化出一道細微的白色靈力。
第57章 初級偵探證30
白色的靈氣如同帶著熒光的沙粒從少女?小巧的指尖落下, 像星星掉落那般落在她的紅色的裙擺上。
洛斯瞧見這?一幕,好看的眉眼中是止不住的欣喜,那深紅色的瞳孔里滿是激動, 他再次抬眼看向?徐書宴的時候,眼睛里帶上了無盡的溫柔與占有。
他溫熱的指尖輕輕抬起溫柔地撫摸著徐書宴的臉頰, 黑色的指甲劃過少女?細膩的皮膚, 臉上立刻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徐書宴微微側過臉去,她有些無法忍受洛斯的目光, 那眼底下全?是熾熱與貪欲,似乎下一秒就想?要將?徐書宴吞入腹中, 那時眼神是對食物般的勢在必行?。
徐書宴心底對他的厭惡依然達到了頂點,這?眼神真的是令人?作嘔, 沒辦法,男人?的實力比她強勁,她也只好強忍下心中的厭惡之?情。
徐書宴用著無辜的大眼盯著手中的靈氣,少女?的嗓音本就帶著甜美,她好奇地開口說道, 不但不會讓人?以為她故意做作, 而是她本就如此:“洛斯, 這?是什么呀?我小時候就發現自己能從吸收白色的光點, 它?們不知道為什么會自動涌入我的身體, 之?后?我就發現我可以運用它?們了。”
洛斯聽?完少女?單純無辜的發言,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與嫉妒, 看著少女?那青春的臉龐, 眼底更是陰郁如雨水滴落, 嘴角勾起一抹憎恨的笑容,這?就是天道寵兒嗎?自己不用修煉靈氣就能自動入體。真令人?羨慕啊, 不過很快,就不用羨慕了。
想?到這?洛斯的目光才微微好轉,他將?撫在徐書宴的手放下,手肘著下巴為徐書宴解釋道:“我們把這?叫命氣,這?世間只有少數人?才能擁有的天賦。他們能吸收天地間的能量,將?能量轉化后?,他們就可以獲得普通人?類一輩子都無法力量、速度等等,甚至可以點石成金,開天辟地,壽命也大幅度延長。只有修煉達到極致,就能長生?不老。這?樣的人?我們稱之?為行?者。”
說完,洛斯眼底閃過癲狂,他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這?類人?時,他心里是止不住埋怨上天為什么他就不能是這?樣的人?,好在雖然過程艱苦一些,他還是達到了成功的彼岸。
徐書宴聽?完洛斯的話,心情不是很美妙。這?不就是前世的修煉稱號換了個名字嗎?他們不會以為給這?些名詞名字換了個皮,她就不認識了吧。
按下心中的吐槽欲望,徐書宴還想?要知道更多,她眼前場景一換,直接被洛斯請回之?前她換衣服的房間。
喂喂喂,這?家伙能不能好好談話啊!哪有說話說到一半就直接請人?出去的。徐書宴雖然很不滿洛斯的做法,不過修行?者的世界就是如此,以實力為尊。
徐書宴一頭栽進了柔軟的大床上,臉頰碰觸到絲綢柔軟又冰涼的觸感,她滿足地長嘆一口氣,好久沒有這?么舒適過了。
即初級考試過后?,徐書宴又通宵復習了兩天。這?一周簡直就是在拿命再續,等徐書宴再次看見床的時候,她是真的忍不住想?呼呼大睡的沖動。
意識迷迷糊糊間,徐書宴急忙扇了自己兩巴掌,這?才清醒過來。
徐書宴在心底痛斥自己,你瞧瞧現在是睡覺的時候嗎?意外卷入這?個鬼地方,也不知道考試那邊什么情況,多耽誤一秒,考試風險就越大。這?個要是出了意外,不僅連累了寧邵宇,全?家都得喝西北風了。
想?到這?,徐書宴直接從床上爬起,她坐在床沿邊,認真地思考著現在的情況。
很明顯,現在她應該是踏進了什么鬼蜮和上次游樂園一樣的情況,想?要從鬼蜮中脫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上次有前輩相?助,這?次不是她怎么才能出去啊!
想?到這?徐書宴又低頭瞧瞧自己那微弱的法力,額,很好,她估計連一個傀儡都打?不過。這?像火星一樣弱小的靈力,怕是還沒打?在敵人?的身上就熄滅了吧。
徐書宴這?般想?著,她在房中四處走動一番想?要找到出去的方法。
徐書宴推開玻璃窗往下望去,姜黃色的陽光照在金色的地面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諧美好,微風吹拂著艷麗的紅玫瑰,如此美好的景象,徐書宴卻從心底里有些不適,等她再次望去,地面不知怎么的似乎有東西在土壤下蠕動,那樣子像是蟲子的身影。
順著這?些痕跡,徐書宴一路望向?了紅色的墻壁,幾乎是片刻間墻壁便成了一根根活動的長蟲,它?們緊密地湊在一起,過于接近的距離讓天性嗜血的蟲子更加躁動難耐,它?毫不猶豫地朝著身旁的同類咬去,鮮紅的血液順著長條的身形滴下,在地面上幻化出了一朵嗜血的玫瑰。
徐書宴看見這?一幕,連連后?退幾步,恍惚間感受著身體的異樣,皮膚上傳來難耐的瘙癢與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