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叫我幼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書宴:
什么鬼?研究所?那是什么東西?
她還沒反應過來,韓世文見著她震驚的表情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繼續說道:“超凡的恢復能力,消瘦的身材這一點就是被人虐待過,你是不是從什么邪惡組織里面逃出來?”
徐書宴:……
這小老頭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她無奈扶額:“沒有!我不是,你別亂說!你看這是我的身份證。”
說著徐書宴將自己褲兜里新辦的身份證遞給了韓世文看,試圖證明自己真不是什么超凡能力者,她只是一個單純的玄學師好嗎?
這不是什么漫威漫畫,它只是一個單純的偵探小說,別崩世界戰力值啊!
韓世文接過那嶄新的身份證,他一邊認真地查看證件一邊點頭,一副他明白的神情:“我知道了。政府已經解決這件事情了嗎?還給你新辦了身份證。
那傷害你的余黨也肯定跑不了,你放心,請盡情的相信金華政府吧,可憐的小丫頭,以后你就跟著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吧。”
說完,他將身份證遞還給徐書宴,心里想到他以后要耐心一點,不要對這可憐的小姑娘太兇了。
徐書宴呆呆地接過身份證,他剛剛說了什么啊?政府已經消滅邪惡組織了?讓她安心生活?不是哪來的邪惡組織啊!
徐書宴崩潰了,她開口試圖解釋:“沒有什么邪惡組織,這是我家祖傳的秘術……”
她看著韓世文那對對對,你說得都對,你繼續編就寫,我聽你講故事的神情,她認命地閉上眼睛,生無可戀地說道:“對,就是邪惡組織從小給我做各種實驗,注射各種藥劑,虐待我,不給我飯吃,我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韓世文見徐書宴終于‘承認’了,他得意地摸了摸下巴,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樣,他不愧是春熙街最強偵探!
徐書宴要是知道他心里怎么樣,高低得回一句:“那春熙街鐵定沒救了!”
徐書宴現在沒糾結這些,她細細地品味韓世文剛才說的話,驚訝地開口說道:“你同意讓我留下了?”
“不然呢?你有錢付醫藥費啊!留下來給我打工賺錢!既然都成年了,那就多干點事。”
韓世文假裝冷漠地開口說道,眼角的余光卻一直看向徐書宴,手也不由自主地攥緊了衣角,他在緊張,怕徐書宴不答應,心里懊悔自己的嘴總是這樣毒辣。
徐書宴躺在床上不滿地開口:“想讓我留下來就直說嘛!說什么打工賺錢,一點都不好聽!臭老頭!”
徐書宴話雖這么說,心里卻松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她可回答不出那打傷她的是什么東西。
“哼哼。”
韓世文扭過頭,不滿地哼唧,他才不會承認吶。
徐書宴回想起今天的正事,她開口問道:“妞妞有線索了嗎?”
說到正事,韓世文也難得嚴肅起來,他目光專注,眼里泛著亮光,開口道:“有。”
徐書宴聽到這來了興趣,黑色的眼眸在白熾燈下泛著奪目的光芒,連忙開口問道:“什么線索?”
韓世文掃了她一眼,感慨這丫頭也太沉不住氣,但還是開口道:“早上我找那小胖子問了一下妞妞在學校的表現和當時的情況。小胖子說,妞妞性格活潑開朗、膽子大、跟誰都能玩在一起,就連高年級的學生她也不怕,經常和他們一起玩。還說加入了什么校園天霸團,威風的不得了。他們在班上都叫妞妞老大。”
徐書宴嘴巴驚訝得嘴巴都能塞進雞蛋了,不是吧,這些小朋友主打的反差嗎?
她回想起汪雪妮那樸素的打扮,溫溫柔柔的樣子,完全想象不到妞妞竟然會是這樣的性子。
韓世文表情如常,他并沒有因為妞妞校內校外巨大的反差驚訝,他抿了抿唇繼續道:“薛桂芳那卻沒說什么,她只是說當時見著另一個莫約十一二歲的小姑娘跟妞妞打過招呼,她們兩個還說了幾句話,看來關系很好的樣子。”
還有一個人和妞妞打過招呼?徐書宴急切地開口說道:“說不一定,那個小姑娘知道一些東西。”
韓世文沒徐書宴那么興奮,他搖了搖頭:“薛桂芳昨天做筆錄的時候,跟警方說過這件事情,我剛打電話咨詢過情況。那個小姑娘叫莫西華和王莉莉、蔣宜良一個學校,都在一小附中上小學。王莉莉、蔣宜良讀三年級五班,莫西華讀六年級一班,他們還特地去附中詢問過莫西華并沒有任何線索。
小姑娘說她和王莉莉當時說了幾句話,就問她今天下午放學要不要出去玩?王莉莉說她要回家做作業,然后就拒絕了她。事情就這樣。”
徐書宴一聽只覺不對,她也上過小學,她們一般都不會和高年級的玩,因為高年級總是仗著人高馬大,欺負低年級,還要收保護費。
徐書宴自幼修行然后是輕輕松松就將這些人打趴下,然后她莫名其妙就稱霸整個小學了。
捂臉,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
作為前老大,她表示這個莫西華口中的出去玩,并不是字面上那么簡單。
第9章 女童失蹤案4
一小附中門口,一老一少兩人被保安扔出了天際。
苦苦哀求爺爺帶上自己的少女開口說道:“爺爺,現在怎么辦?”
韓世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褶皺,沒好氣地說道:“那能怎么辦!只能……”
韓世文尾音拉長,目光一直停留在徐書宴身上,看得徐書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想干嗎!
片刻——
小臉漲得彤紅的徐書宴正使出吃奶的勁努力往上爬,她踮著腳想抓住學校圍墻墻頭,只是她太矮了,就算腳下墊著東西也夠不著,這墻起碼有三米高。
徐書宴一口銀牙繃得老緊,她低頭對著下面的人說道:“爺爺,再高點。我馬上就要夠著了!”
聲音里透著費力。
韓世文做著標準的馬步,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額角滲出,身子也開始搖搖晃晃起來,他一手扶著墻,一手扶著腰,叫喊道:“我說小丫頭,你摸到了嗎?累死我了!
你爺爺我半截身子都要入土了,可受不住這些勞累!
我照說了,讓我來,你看你這個小個子,連頂頂都碰不到。”
徐書宴現在沒力跟他斗嘴,她再掂了踮腳,調動全身靈力,將靈力匯聚在腳尖,她右腳借墻壁力一蹬向上越去,短袖猛地向上,露出了她白皙的腰間,徐書宴扭身輕松坐在了墻壁之上,她趕忙將衣服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