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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美其名曰: 增長知識,學以致用。
學校后操場的矮墻被加固到了最高點,還記得他們曾經為了演唱會,大晚上不睡覺翻墻摸黑,但是后來宿管部大媽聯合系主任記了曠宿。
天臺是約會的最佳景點,不僅可以俯瞰學院的風景,主要是不會有人發現。直到某一天他倆推開門看了烏央烏央的人頭占領了大大小小的墻角。
還記得圖書館最后一排的書架,膽大包天的她牽著他的手將他扒了個精光,“咔咔咔”的拍了裸@照。
畢竟,最后一排的書永遠也不會有人問津。
……
就像艾栗所說,他們之間的回憶太多太多了,趁著還年輕,趁著童心未泯,勇敢而無謂的去做一些敢想而不敢做的事情吧!
可是后來,他們都老了,不,應該說隨著時間的洗禮而變得知冷暖懂事故了,所以就變得不那么純粹了。
如果青春年少是一顆天然形成的玉石,那么現在的他們就是那顆被別人掛在脖子上,戴在手腕上精雕玉琢的裝飾品。
這是他們的青春,只有他們才是真正經歷過彼此生命里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少了誰都是不完整。
即使不那么完美,還是仍舊可以笑著說,這是一段美好的回憶,因為它教會了老師教不了的東西,教科書上絕無僅有的知識。
這個占據了她大半生回憶的人,是陪伴她經歷了整個青春年華的人。也只有他看過最真實最純潔最稚嫩的自己,年輕時候的自己,灑脫放縱的自己。
她從不相信初戀也可以長久,所以變得膽戰心驚。
而今,她走過曾經的路,看到了曾經所有的回憶,把記憶還沒有來得及被抹去的那些年翻了個遍。后知后覺才明白了,最想忘記的其實早已深深烙印在腦海里。
她垂下雙手,眼里的淚水一直都不肯乖乖聽話,腳腕的酸痛感讓她明白這些回憶里的地方,現在空無一人,那個人她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卻怎么也找不到。
可妮攔下一輛出租車,她現在要回到酒店,也許那里……也許最后一個地方……
她緊張的開始坐立不安,不能表現出確定的神情,多怕期望越大就不給她希望了,她總是這么認為。所以事先把事情想的壞一點,她的滿足就可以多一點。
電梯叮的一聲打開,那一刻鼻頭一酸,眼淚頃刻間滑落。
艾栗背對著她蹲在門口,孤落的背影好似一只跑丟了的白色狗狗終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他甚至連西服都沒有拖下,柔軟的發絲垂在耳邊,不吵不鬧的靜靜呆在一旁,等她回來。
可妮擦去眼淚,踏著高跟鞋緩緩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她有什么臉好哭的?明明她才是跑丟那一個,明明知道身后有人一直在等她卻不愿意回頭。
為了強大的自尊心,而做錯了選擇傷害了另一個無辜的人是她,還是她。
以為罪不可赦的是艾栗,到頭來罪大惡極的那個人是她,韓可妮。
有什么臉哭,又有什么臉和艾栗重歸于好?
蹲在門邊的男人聽到聲音猛的抬起頭:“你回來了?我都等了好久。”他仰著腦袋帶著微笑,清雅的容顏顯得那么好看。
可妮停在一旁,看著他的模樣瞬間柔軟如棉,她向他伸出手,想要把他拉起來。
只見艾栗緩緩搖頭:“這一次是不是不走了?”
韓可妮心一抽搐,她聽懂了他的意思。
“我蹲的時間太長了,站不起來了。”然后他坐在走廊里鋪著的地毯上,晃動著腳腕,嘴里還時不時的吸一口氣對于麻木的雙腿無可奈何。
她抖動著嘴唇,伸向他的手一縮:“你走吧,我們不要見面了。”
如果眼前的這個人是艾栗,曾經的她也許可以義無反顧厚著臉皮牽起他的手。
可是現在的她,已經不配再擁有愛情,她是個活在自己想象里的失敗者,她自認為可以控制了一切參透人心,其實她才是那個最傻最笨的蠢貨。
只聽見他身了個懶腰,顫顫巍巍的扶著墻站起來,一只腳離地,麻勁還沒過去:“老婆,今天我自己面對了那么多人,好累啊!你就不要說胡話了,好不好?”
他赤紅著雙眼,笑著看向她。
“艾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喜歡的韓可妮有多么的混蛋!”與他對視,心里泛濫著難受。
“我不是也很下三濫么?”他放下那只腳認真的說道,一瘸一拐的走向她,“用陳舒宇威脅你和我結婚,到底誰更混蛋?”
“這不一樣!”她幾乎要跳起來,“我是被陳舒宇趕出來的,我被甩了然后過來找你了,這樣你明白了么?只有被甩了我才能想到你!”
她對他這么狠心,為什么還要對她這么的好……
艾栗圈著可妮的腰,低頭看她,神色溫柔:“傻瓜,我們已經結婚了。”
她埋在他的胸口,感受到心臟的跳動,咬了咬牙:“我們的婚姻沒有法律的認同,只是有名無實的夫妻。”
艾栗用下巴抵在她的頭上,濃黑的眸此時微微的瞇著:“那你也不會再和別的男人結第二次婚了。”
可妮微微一怔,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他用手撫了撫可妮的長發,貼著她的耳朵熱熱的吹氣:“因為你要是離開我,媒體們就會把視頻公之于眾。”
從神一樣的人嘴里說出這樣子的話,讓韓可妮不知道是喜是悲,盡管是生氣于他的威脅,卻也有無數的感動在柔軟的心中緩緩流出。
可妮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垂下的雙手慢慢的摟住他的后背,嬌小的觸感一上一下的輕撫,似乎在緩平他這么長時間以來受到過的委屈。
艾栗一怔,背部線條不禁有些僵硬,擁抱住懷里的人兒更加的用力,嘴角無聲的上揚,低頭在她發間輕輕一吻:“看來我的威脅挺管用的,要知道你被甩了我就早點讓媒體們幫幫我了。”
她舉棋不定,對于自己的內心她認了,可是對于她這個人,勢必不配站在他身旁,于是她想試著好好的告訴他,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