蝦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糖聽到聲?響皺眉,眼睛半睜開?:“你不要動,我快睡著了。”她的聲?音惺忪朦朧。
他離蘇糖還有一巴掌的距離,趁著蘇糖跟他說話的空隙,林衛宗不再?輕輕地挪動,而是兇猛撲過來抱住她:“我不動了。”他已經抱到人了。
第30章
蘇糖閉上眼重新入睡, 鼻子嗅了嗅,她聞到一股牛肉味。起初她以為是錯覺,沒?在意, 后來牛肉味變得濃郁且存在感強烈,她忽視不了, 側過身趴在林衛宗的胸膛上聞。
他胸膛上是有牛肉味,但味不濃。
不是胸膛,那就是他身體的其他部位。想到剛剛他在捶牛肉, 蘇糖立馬有了懷疑對象——他的雙手。
蘇糖掀開被子, 低頭?往里嗅。果不其然, 她聞到的那股濃郁牛肉香味正是從他環抱著她細腰的雙手上散發出來的。
蘇糖把被子放下, 雙手緊緊壓在被子上, 不讓香味飄出來。過了片刻, 香味不減反濃, 她背過身往旁邊挪,掙開林衛宗的手,想離他遠一點。
林衛宗跟著?一起動, 直到雙手重新抱住她的腰, 他才不動了。這次他抱的更緊,蘇糖輕易掙扎不開。
蘇糖長長喘出賴一口濁氣,胸口發悶,她感覺她像是被壓在五指山下的猴子,除了腦袋能動,腦袋以下的部位動也不能動一下。
林衛宗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磨了磨:“糖糖, 你睡著?沒?有?”
蘇糖閉著?眼睛裝作?沒?聽見他在說話,臉頰蹭了蹭枕頭?, 身體自然的舒展,上半身悄無聲息的和林衛宗拉開距離,躺在床沿邊。要不是腰被他牢牢錮住,她能借著?舒展身體的動作?跑到床尾那一頭?。
“糖糖。”林衛宗貼了上來,從后面壓在蘇糖的身上,險些讓蘇糖從床沿邊摔下去。
“糖糖,糖糖......”
蘇糖睜開眼,目光沉沉地?看?著?地?面,她干脆抱著?林衛宗一起滾下去得了,免得他一直叫她的名字跟叫魂似的叫個不停。最后她想了想,嘆了口氣,還是算了吧。他們真要是滾下去了,她肯定?是臉著?地?,同時在下面給他當墊子,不劃算。
“糖糖......”
“我沒?有睡著?。”蘇糖轉過來瞪他,“你叫叫叫,一直都在叫,我就算是睡著?了,我也會被你給叫醒。”
林衛宗說:“不會的,你要是真的睡著?了,我會輕輕叫你,不會讓你聽到。”言外之意就是他知道她沒?有睡著?,他才會大聲叫她。
蘇糖:“你還有理了你。”
林衛宗嘿嘿傻笑:“還好還好。”
蘇糖氣不過,腳在被子里踹了他幾下,踹到他的大腿、肚子。將要踹到某個地?方時,林衛宗身體往后撅,不讓她踹,抱住她的手微微松開。
見狀,蘇糖眼睛一亮,她故意調整方向對準他躲閃的那個地?方踹。林衛宗松開手往后躲,嘴里喊道:“糖糖,別踹了。你要是把它踹到了,咱們結婚那天晚上就當不了真夫妻了。”
蘇糖笑瞇瞇地?說:“當不了真夫妻,當假夫妻也行,我不介意。”
她不介意,他介意!林衛宗沉聲控訴道:“我就知道糖糖你是故意的。”一開始她可?能是不小心,后來她次次往他小腹處踹,他再也不能用意外、巧合的字眼來解釋。
他生氣了?蘇糖沒?有害怕。她熟稔抬頭?親了他下巴一口,眨巴眼說道:“哎呀你猜到了,我是故意的,可?我是在跟你鬧著?玩,所以你不要生氣了。”
林衛宗在蘇糖面前一向沒?有原則。她沖他說一點好話,他就會被她迷得暈頭?轉向:“糖糖,我沒?有生氣,我是在為了我們以后的日子考慮。男人那地?方踹不得,要是踹出問題來了,女人會守活寡的。”
向紅霞偶爾會到下面公?社和生產隊開展工作?,雖然大部分她幫助的對象是女同志,但偶爾也會有男同志需要幫助。
有些男同志那方面功能不行,娶的媳婦要是膽子小,只會整日怨天尤人,膽子大的翻墻找姘頭?。
“我不想你守活寡。”
蘇糖紅著?臉對準他呸了一聲:“你這個不要臉的壞東西,誰要給你守活寡。”
“對對對,糖糖你說的對,咱們不守活寡。”林衛宗哄她,“所以別踹了啊。”
眼見林衛宗又要湊過來抱她,蘇糖伸出雙手抵在他胸前,說道:“你身上有牛肉味,你抱我,我感覺像是有一塊牛肉在抱我。你是不是想饞死我,小心我把你當成牛肉吃了。”
林衛宗眼睛亮閃閃看?她,飽含冀望:“你要吃我?”他噘起嘴把頭?探過來,迫不及待說道,“糖糖,你吃吧,我給你吃。”
吃什么吃,要她吃他的嘴嗎!
蘇糖的手指撥弄著?他嘴邊冒出來的胡茬,揪住一根往下扯,咕噥道:“我才不吃。”她要吃也是吃真牛肉,不會吃他這塊假牛肉。
“嘶!”林衛宗叫痛。
蘇糖憤憤然的又扯了幾根胡茬,推他下床,不讓他靠過來:“我都說了你身上有牛肉味,你不要過來啦。”
林衛宗聽出蘇糖是來真的,腰腹一個挺起他就坐了起來,轉過身下床:“糖糖,你等?我,我出去沖個涼水澡。”沖了一遍涼水,他不信他的身上還會有味道。沒?了味道,蘇糖就不能趕他了。
到時候懷里抱著?香香軟軟的她,林衛宗稍微一想想,他的心里就覺得美滋滋到冒泡。
林衛宗激動地?跑出去,鞋子都沒?有來得及穿,光著?腳出去了。
蘇糖盯著?他留下的鞋子看?,勾起嘴笑了。嘿呀,這不就來了一個現?成的不讓他上床的借口嗎。
“是他自己不穿鞋,不是我不讓他穿的。”蘇糖笑的像只掉進米缸的老?鼠。
蘇糖正笑著?,林衛宗哐當一聲推開門?進來,低頭?把落下的鞋子穿在腳上:“我差點忘記穿鞋了,還好我想起來了。”他對蘇糖擠眉弄眼,“我要是不穿鞋子,把雙腳弄臟了,就算我把身上的牛肉味給洗掉了,你也不會讓我上床。對吧,糖糖?”
“呵呵呵......”蘇糖假笑,笑容甜甜,聲音充斥著?矯揉造作?的意味:“我怎么會這么對你,衛宗,你難道不知道我最喜歡你了嗎?你什么樣我都喜歡。”
林衛宗被蘇糖的甜言蜜語哄的眉開眼笑,他心滿意足的出去沖涼水了。
沒?過多?久,林衛宗沖完涼水回來,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露出健壯的肌肉,胸膛緊實有力。頭?發半干,一看?就知道他只是用毛巾簡單擦了擦。
林衛宗上了床,二話不說抱住蘇糖,舒服的長長呼出一口氣。他舒服了,蘇糖不舒服。
他不是去沖的涼水嗎,怎么他身上這么熱,像個熱烘烘的大火爐。
蘇糖忍不住再次伸手推搡他,期間手指不可?避免觸碰到他胸膛露出來的肌肉,她不自覺的多?碰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