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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學里的女夫子身邊都有女書童伺候,其實就是貼身丫鬟,叫法不同而已。跟在女夫子身邊的丫鬟大多都識字,書院里的人也都高看一眼,這才尊稱為女書童。
妙懿認出此女書童是在獨孤娘子身邊伺候的,名喚小釧兒,平日幫著夫子代收眾人的功課,若有什么不妥也會好心提醒眾人,一來二去的,大家都與她混得極熟。
妙懿先招呼了一聲,小釧兒說道:“唐小姐原來在這里呀。我們娘子正有事尋您呢,您快跟我過去吧?!?
妙懿含笑問道:“不知夫子尋我有何事?”
“娘子說小姐的畫畫得雖好,卻有一處不甚妥當,讓您快些過去呢。其余的婢子就不知道了。”
見小釧兒搖頭,妙懿不疑有他,便道:“請前頭帶路吧。”
蕭明鈺就這樣眼瞧著妙懿緩緩走開了,他從到了女學開始就一直注意著她的舉動,眼里灼灼放光,一眼都不錯的盯著瞧,最后連華立海都看不下去了,開口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那一日在安郡王府你就應該給人家個好臉色,現在偷窺算什么?”
蕭明鈺也不理他,起身跟了上去。
華立海無奈的搖了搖頭,王端平笑道:“他難得想做一件事,你何必去掃他的興致?”
華立海瞥了他一眼,吊兒郎當的道:“你要是也想就趁早跟他挑明,要不我可真不知道最后該幫誰?!?
王端平愣了一下,也不再言語了。
卻說妙懿隨小釧兒在前面走,蕭明鈺遠遠的跟著,忽然眼前一花,一位穿金戴銀的粉衣少女紅著臉突然擋住了他的去路。蕭明鈺微微蹙了一下眉頭,冷冷的道:“請讓一讓?!?
誰知那名少女卻一動不動的攔著他的去路,絲毫沒有耽誤事的覺悟。蕭明鈺眼瞧著妙懿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拐角處了,他猛的繞過那個女孩就要走,卻忽然被人從背后抱住了,身子一僵,沒有再動。
“我……我……一直愛慕與你?!?
春風拂過發絲,不經意的沾在面頰上,輕柔得讓人不忍撥開。
妙懿在女學花園后面的監舍內坐了下來,小釧兒殷勤的端了茶水上來,妙懿道:“不知夫子在哪?”
小釧兒滿面帶笑的道:“我們娘子一會就過來,唐小姐請稍等。婢子去給小姐端些點心過來,順便去尋我們娘子?!?
“煩請姐姐將我的丫頭也一并找來,方才走得匆忙,忘記告訴她一聲?!?
小釧兒滿口應承了下來,臨出去時又朝鼎爐里散了一把香料方才退了出去。
妙懿坐了一會就覺得泛起困來,鼎爐中想香料味道有些奇怪,帶著一絲藥味,熏得她頭有些發暈,想著將窗子打開散一散也好,哪知道剛起身就只覺天旋地轉,這才驚覺不好,她用盡全力將桌子推到,杯壺茶碗跌落在地,散落滿地的瓷片。妙懿伏在地上,勉力將離手邊最近的一片碎瓷握在了手中,輕微的痛楚從手心處蔓延開來。
這時,門口處傳來了腳步聲響,妙懿勉強睜開了眼睛,緊緊盯著垂在門口的絳色布簾。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手臂挪到了頸邊,尖利的瓷片沾染著鮮紅的血水,在她纖細的脖頸處停住。
她微微喘息了一聲,心說只要一下,只要攢夠一下的力氣就行了。
門簾猛的被掀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早還有一更~
☆、第64章 逢劫難自得貴人助
妙懿瞧見了一雙男子的靴子從門口邁了進來,她仿佛被瞬間推入了萬丈深淵一般,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人算不如天算,她萬萬沒算到堂堂書院的夫子竟然會算計她!二人無冤無仇,她又怎么會想到此事和顧天驥有關系。
罷了,是她命中該絕,她寧可自行了斷也不要被人侮辱。她緊緊握住瓷片,拼盡全力朝脖頸處割了下去?;杌璩脸林g,手卻沒能用上力氣,她吃力的轉過臉去才發現自己的手正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握住了,那只手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的手指掰開了,將她手里的瓷片扔到了一邊。急促的喘息聲在她的畔響起,她急得又去咬舌尖,卻被那人一把握住了下巴,動彈不得。
有聲音仿佛從天邊傳來,她卻一句也聽不到。
下一刻,視線忽然上移了許多,她意識到自己被那人抱了起來,朝床的方向走去。她急得快要落淚了,意識卻混沌不輕,身子被他箍在懷里,軟綿綿的不能動彈。
“殺了我。”她感覺有淚水從眼角處滑落,她繼續含混不清的道:“殺了我。”
寧可死,她寧可去死。
那人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接著,一股熱氣噴到了她的耳邊,一個洪亮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在她耳邊炸開:“我不準。”
“你怎么才來呀!”
顧天驥一把扯住了李敬儒,得意的催促道:“事成了,快些過去吧。”
李敬儒激動得渾身發熱,拱手對顧天驥道:“趕明哥哥置辦上一桌酒席謝你。”
說著,拔腿就要走,卻被顧天驥伸手攔住,道:“哎哎哎,咱們兄弟可說好了,一共一百二十兩銀子,不多不少。上此給了八十兩的定金,還差四十兩,今日總該交齊了?!?
李敬儒有些不自在的在身上摸索起來,他掏出錢袋,里面總共只有十五兩銀子,于是便道:“我今日出門匆忙,一時忘了,身上只帶了這些銀子出來。要不剩下的等下次再給?”
顧天驥接過銀子放好,卻并不滿意,慢條斯理的道:“不是兄弟我不幫你,只是明明都說好了的,見面先付錢才辦事的。你可知道我為了兄弟你冒了多大的風險嗎?弄不好就要得罪將軍府的。我們顧家世代老實本分,就我這么一個不成器的,萬一出了事,可是會連累我們滿門的?!?
李敬儒怎么承諾都沒用,急得抓耳撓腮,眼見著拖得時候越來越長,他一咬牙,寫了張欠款六十兩的字條遞給了顧天驥,道:“除了給兄弟的十五兩外,我再多添這些,你看行不行?若我不給,你就去我家上門討要,就算是我管你借的銀子。”
顧天驥眼瞧著銀子增加了,咧了咧嘴,耍賴道:“要是時間長了不給又怎么說呢?要是這錢十天半月還兌現不了……”
“一天給你一成的利息,你看怎么樣?”
顧天驥登時心花怒放,將借條小心翼翼的藏在了懷中,面上則換了一副笑臉,這才將地點說了,李敬儒馬不停蹄的趕了過去。他方才在陳夫子處撩撥了一會芳娘,早被勾起了淫心,哪里還顧得上心疼銀錢,滿心只惦記著要盡快一親芳澤。
他一推開門就覺得不對勁。地上滿是碎瓷片,甚至還有血跡。朝床上看去,輕紗籠罩中似乎臥著一個人。他搓了搓手,心說想必是經過一番掙扎,終于被制住了。他捂著鼻子,先將鼎爐的熏香熄了,生怕一會也使不出力氣來。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撩開簾子,見一個女子穿著白色里衣,黑發披散著罩了一臉,似在昏睡。他身下此時已經硬如銅鐵了,忙忙的將女子的里衣褪去,露出內里滑嫩玲瓏的身軀。他咽了咽口水,以最快的速度將衣裳褲子都扒掉塞到床頭,翻身爬了上去。女體溫潤嬌軟,他摸了幾把就迫不及待的將人翻了過去,兩條*被他拉開,一手捏著女子身前的嬌軟,鐵棒已經緩緩動作起來。一邊擺弄還一邊郁悶,心說果然如信中所說,梁小姐已然與人茍合過了,那幽處不夠狹窄。他心中有氣,身下越發粗魯起來,感覺那處漸漸滑潤,于是愈發鄙夷起來。
擺弄了好一陣子,他又將人翻了過來。想她也有今日屈服于自己身下的時候,他狠狠的頂了幾下,伸手將女子臉上的頭發全都翻開,猝防不及間,他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那女子此時已悠悠轉醒過來,二人目光相對,同時驚叫了起來。
門就在此時被人推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