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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牧心在聽到這一切的時候在想，他一定要去參加戚岱的葬禮。

快要出院的時候，許牧心見過一次時泠泠。那天，時泠泠穿了一條黑色長裙，把她自己整個完全包裹起來，手上拿著一個牛皮文件夾，一臉肅穆地走進病房。

“聽說你嚴重違紀。”時泠泠說。

哈，還是那么不討人喜歡。許牧心想著，然后誠實地點了點頭。

“吶，給你。”時泠泠眼睛瞟到一邊，把文件夾遞給許牧心。

許牧心接過文件夾，打開，拿出的第一個東西是用研究院的信紙寫的一封邀請函。

“戚岱的遺囑上說，如果他在戰(zhàn)場上殉職了，那么希望你能夠繼續(xù)他的研究。然后我在收拾他的遺物的時候翻到了這個，我覺得，他應(yīng)該是想在這場戰(zhàn)役結(jié)束之后給你吧。你看看吧。”時泠泠毫無起伏地說，像是在宣讀什么與自己毫無關(guān)系的事。然后她鞠了一躬，不等許牧心有所反應(yīng)，便離開了病房。

在許牧心出院之前，戴芥彌沒有再跟他說一句話。

他只是每天都要在許牧心的病房坐著，明明自己就是個病號，卻仗著自己身體素質(zhì)好，干著陪護的活。他行為上越盡心盡力，表情就越嚴肅，明明照顧著許牧心，卻在內(nèi)心上完全拒絕和許牧心的溝通，看得許牧心那是一個心驚膽戰(zhàn)，完了，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許牧心只能嬉皮笑臉地逗他，故意問一些很愚蠢的問題想要逗戴芥彌笑，可戴芥彌只是一言不發(fā)，忽視許牧心對他的各種明示暗示，偶爾逼急了，也只是用眼神交流。

在辦理出院手續(xù)的時候，許牧心終于忍不住了，他叫住戴芥彌：“你什么意思。”

戴芥彌站住，挑眉看著許牧心。

“怎么哄也哄不好……你打我罵我好不好，你不能冷暴力我啊。”

戴芥彌像是做了一番心理斗爭，嘆了口氣，把資料放在一旁，從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掛墜，掛到了許牧心的脖子上。

“不許摘了。”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許牧心的唇。

“尹校長這真的不合適……”戴女士指著桌子上的結(jié)婚申請書，義憤填膺地給坐在辦公椅上的胖老頭說，“這一個是哨兵，還是我們一直培養(yǎng)的好苗子，和一個普通人，這個申請我們真的不能通過，而且也不能開這個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