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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都是坐在沙發上的,也沒有站起來迎接小娟這個已經入套的肉豬的意思,割喉比刺穿肺部更安靜、更有效率。
唯一不太好的是……會被噴出來的血濺到。
不過不要緊,她這次不需要處理尸體。
沒去管捂著喉嚨倒下的兩人,小娟轉身倒出這個監視女孩們的房間,走出走廊,來到另一間員工宿舍門前。
房間里有人在喝酒打牌,站在門外都聽得見里面傳出來的喧嘩聲。
小娟調整了下情緒,臉上滿是驚慌失措,抬手敲門:“有人嗎?出事了!”
房門從內推開,烏煙瘴氣的房間里集聚著天藝傳媒的六名“藝人助理”,看見一身是血的小娟,開門的人和還坐在里面喝酒打牌的人都嚇了一跳:“怎么回事?”
“吳主管和李老師躺在那邊,滿身都是血!”小娟驚恐地道。
六名助理大驚,連忙紛紛起身沖出門,往小娟指的方向跑。
小娟瑟瑟發抖地站在門口,最后一名助理從房間里出來的時候,她略略伸手,把手掌下的匕首遞出去。
十五厘米長的匕首,大半刺進了這人的側腹部,刺穿了肺部。
這個落在其他人后面的倒霉蛋驚愕地低頭看了眼小娟,嘴巴張了張,沒能發出聲音,身體搖晃著向前栽倒。
小娟用手指擰住這人的衣領子,提了他一把,輕輕把他推回室內。
緊接著,小娟朝走出房間的那幾人追上去。
她今晚運氣不錯,這個落在倒數第二個的助理個頭沒比她高多少,一手揪住后脖領,另一只手還夠得著割喉。
一秒半的時間解決第二個人,她這次也不用控制動靜了,徑直追上第三個,從后方將匕首捅進這名大漢的背部。
跑在最前面那人進入樓梯旁的房間里時,這條走廊里能站立的,除了小娟,只剩下兩人。
這兩人一前一后沖進室內,理所當然地被割了喉的兩具尸體嚇到,倉惶后退。
最先退出走廊的助理還沒看清走廊上的情形,一道寒光就沖著他的脖子抹來。
給小娟開門的助理,也是跑在最前面的助理一扭頭就看見同伴喉管里飚出鮮血,尖叫出聲:“啊——!”
臉上、身上早就被鮮血澆了個通紅的小娟抽出匕首,把堵著門的尸體推開,一步搶進室內,一匕首扎進最后一人的胸口上。
從她敲開那扇門起,前后用時十七秒,對小娟本人威脅最大的六名“藝人助理”,就此了賬。
中肯地說,這六人并不弱,其體格、體能是要強于一般成年男性的,也比普通人更具進攻性、更對同類下得去手——如果不夠心黑手狠,可吃不了強迫他人賣身這碗飯。
但很遺憾,涉黑份子和連環殺手顯然還差著些距離……他們能毫不動容地把不聽話不配合的女孩往死里打,強干、輪干也不在話下,但若論如何專業地、快速地殺死比他們更強壯的同性,他們比起小娟來可是遠遠不如。
解決掉這六人,小娟立即沖進樓梯間,快速地跑下樓。
她下午時已經將這座黑整容院的格局記在了心里,尤其是一、二樓的門窗位置。
雖然這些人擔心女孩們會逃跑,老早鎖死了一、二樓的門窗,連三樓的窗戶都無法打開,但小娟不放心。
將沒人的一樓、二樓燈光打開,小娟迅速檢查了一遍門窗。
還行,這伙人雖然在騙術上過于套路、在細節上不那么講究,但至少在限制女孩們的人身自由上還是下了功夫的……一樓的大門不僅拉下了卷閘門,內側的玻璃門上還掛了道鐵鎖。
小娟很滿意,扭頭轉身上樓。
沒人可以逃走,她就放心了。
同一時刻,福泉大酒店四樓,員工準備區。
以為可以正式“出道”、成為職業模特的孫麗莎,和與她一起被編進“走秀隊”的九名女孩,神色各異地站在掛滿各色禮服的化妝間內,聽著面前的男主管對她們訓話。
“……都懂了吧,一會兒上臺以后走得風騷點兒,不要死板板的,要風情萬種,不然老板們哪會點你們的牌、給你們買花送禮物?”
男主管依然像平時那么親切和藹,說出來的話卻讓孫麗莎一顆心直往下掉:“大家今天都是第一天來,不要求業績,能好好表演就行,誰也不準板著臉,知道了嗎?要笑,要嫵媚,要讓老板們看著舒心。要是運氣好給哪個老板看上了,買了花送了禮物,去老板們桌上要主動敬酒,要放得開一點,都聽懂了吧?”
“主管,我們不是、不是來走秀表演的嗎?怎么還要敬酒的啊?”孫麗莎再遲鈍,聽到要陪酒也覺出不對勁兒了。
“對啊,我們確實是專業的走秀隊,不然給你們培訓是做什么的?”男主管笑瞇瞇地道,“大家都是成年人,總不會以為只是漂漂亮亮的站著錢就會從天上掉下來吧?懂點人情世故嘛,難道老板給你們買了花送了禮物,你不去陪老板們喝兩杯聯系聯系感情?”
孫麗莎又驚又氣,她是來出道當模特可不是來當陪酒小姐的,連忙看向和她一起來的其他人。
另外那九個女孩,也有人與孫麗莎一樣滿臉震驚,但更多的人卻是毫無反應——好像她們一開始就知道來秀場表演走秀還需要陪酒一樣。
“我、我不干!”感覺自己被愚弄孫麗莎出離憤怒,把男主管剛發給她的號碼牌用力摔地上,激動地道,“你們都是騙子!我才不是來坐臺的!我不干了!”
“別激動嗎,莎莎,有話好好說,啊。”男主管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面,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孫麗莎的肩膀、把嬌小的孫麗莎死死摟在懷里。
隨意地沖其他已經隱約猜到內勤、愿意順水推舟來賺快錢,又或是不敢像孫麗莎這樣直接反抗的女孩們一揮手,“你們都去換衣服,準備上臺,記得我的話啊,好好表演。”說著便半強迫地摟住孫麗莎,把她帶出化妝間。
“你干什么——唔!”孫麗莎掙脫不開,想開口質問,卻被蠻橫地堵住了嘴。
男主管一路將孫麗莎拖進員工準備區最里面的小房間前,重重抽了她幾耳光、把她丟進小房間里去哭,轉頭便把跟來的那名形體教師喊過來:“這個臭表子怎么回事,沒教好?”
平時沒少拉著孫麗莎和另外那九名女孩“談心”的形體教師也挺困惑的:“不應該啊,這女的挺虛榮的,什么都想要好的,又懶又貪,應該是最配合的那個才對啊?”
真正的“貞潔烈女”也不是沒有,培訓第三天領來參觀秀場后便有兩人表現出拒不合作態度,天藝傳媒也懶得多事,直接讓那兩人滾蛋了——東水這種大城市每天不曉得要來好多外省打工妹,她們不肯干,有的是人肯干。
孫麗莎明明來看過秀場,又虛榮心爆棚、滿心滿眼都是賺大錢買名牌,都到這時候了怎么還忽然反骨起來了?
男主管自己親自出面帶這批“模特”,對孫麗莎他也看走了眼,心里挺有有點兒憋火,罵道:“這臭表子,要滾也不說早點滾,浪費老子精力哄她那么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