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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和隨著談晏銘手的滑動而扭動，喘息的節奏時緩時慢，胯下的陰莖早已經濕得透亮。

談晏銘粗喘著將自己硬得發痛的陰莖也放出來，是跟身下那一截粉白的柱完全不同的兇神惡煞。談晏銘幾乎羞愧起來，竟然怕自己猙獰的顏色和面目要嚇到宋之和了。但一只修長細白的手握了上來，帶著那么多的渴望神色在他身下焦急地喘。

“快一點。”他說，“快一點進來。”

談晏銘低吼一聲地拉開那只白手，情不自禁地闖了進去。

宋之和在剎那間抖了起來，腿間漂亮的陰莖抽搐著噴濺出了乳白色的液體。

他聽到談晏銘在自己耳邊嘶啞著聲音說：“我是談晏銘，你記好了。”

第五章

他們第一次性愛是那么粘膩和狂熱，一切都是滿溢的，以至于他們以后的每一次都以此為基調。

單就這次而言，宋之和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都得到了空前的滿足。到最后他甚至有些盛不下那么多的交纏，不停地發出動物般的可憐哀求。

等到一切都結束，宋之和已經徹底沒了什么力氣——當然與此前情欲控制下的無力不同，這是真正地過載了。

“幫你洗一下。”談晏銘擦著頭發從浴室里出來，“抱你過去？”

宋之和根本一個手指都不想動，但他還是向上伸出了兩條手臂，啞著嗓子說：“好。”

清洗倒真的是單純的清洗。談晏銘把宋之和放進浴缸里，溫熱的水漫過他吻痕斑斑的脖頸。

談晏銘背對著宋之和擠浴液，宋之和看到他滿背交錯的紅痕，忽然開口道：“還可以，對不對？”

談晏銘轉過身，把他從浴缸里撈了起來。

一些白色的粘稠忽然沿著腿根往下落。談晏銘看了一眼，用手抹去了：“非常可以。”

談晏銘首次助力洗澡成功，或許是這件事給了他一些成就感，也或許是別的事情，比如他在床上奮力的裝逼行為。他沒太仔細想，但當他把宋之和包在浴巾里放在床上的時候他無可否認地感到一種充滿雄性氣質的成功。

這是他的床，他的臥室，宋之和馬上就知道了。他聞到了談晏銘的味道。

這讓他產生些許不安。他明白，對于談晏銘來說，一個炮友，或者一個被包養的情人更容易接受。而一個男性追求者，總不是那么令人心情愉悅的。

“這就是包養。”宋之和忽然開口說，“不談感情——你習慣怎么付賬？”

他覺得自己理智極了冷酷極了，擁有職業被包養者的自覺和專業。

而這簡直讓談晏銘目瞪口呆。

他正準備掀被子躺進去，就被剛剛才上過床的人睜著一雙兔子眼睛警告了。他覺得宋之和可能壓根不知道自己看起來到底是一個多么脆弱并且渴望擁抱的姿態。

但他還是開始生氣，因為剛剛那種成功的感覺還沒等他好好品味一番就迅速被戳漏了。

“用得著你說？”談晏銘甚至有點兒氣急敗壞，“你明天就搬去我在a大附近的那套公寓，以后我找你你保持隨叫隨到。”

“另外讓你睡這張床是看在你第一次，操了之后還要一起過夜不是我的習慣。”他補充，“以后這間房間沒我同意你不要隨便進來。”

宋之和溫和地笑了笑說好。除了生出一些“果然如此”的感慨之外，甚至還有些自得于自己的臨場反應。

看談晏銘仍站在床邊沒動，他突然福至心靈，認為自己應該更加禮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