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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光照在這之后的每個清晨里都逐漸變得更近耀眼,只是重新同居之后,他們的床單實在換得太過頻繁,兩個人依舊很忙都會加班,但兩個人都很默契地在星期二的晚飯時刻,只吃點便利店食物墊肚子,靳凌在停車場等夏怡下樓,一起逛超市回家自己做飯吃,但,是靳凌做飯給她吃,她在留學七八年后歸來,還是只會煎雞蛋。
吃完夜宵后,夏怡和靳凌會帶著兜兜出門散個步,而邊牧不愧稱之為愛情保衛(wèi)犬,有時候夏怡只是牽著狗獨自在便利店外等靳凌進去買套,兜兜都能像雷達一樣精準識別出,突然冒出的陌生男人是在找媽媽搭訕要電話,沖人吼,開始轟人。
靳凌都覺得好笑,但立馬原諒了兜兜把夏怡裝小玩具箱子找出來的事情,又給它買了很多比人飯還貴的狗罐頭。
夏怡在堅持了一周早起化妝之后徹底放棄了,她更愿意在每晚的有氧運動之后多睡一會,因為根本猜不到靳凌會什么時候求婚,就像那天,她在自己郵箱里收到了比稿結(jié)果,緊張著打開了郵件,這是將是她回國之后負責的第一個大項目,負責無人機新品發(fā)布會的宣傳廣告。
她馬上把結(jié)果發(fā)給靳凌了,他回了個,“我老婆真厲害,你明晚有事嗎?送你個禮物。”,夏怡覺得這已經(jīng)是非常明晃晃的暗示了,都興奮死了,但還是很矜持地回了句:“要先來后到哦,明晚我要先去參加一個慶祝party,參加完你來接我吧。”
靳凌還能說什么,只能說好。
前一晚,夏怡試了不下十條裙子,不斷跑到廚房問他,“哪條最好看?”
但他煩躁得很,他居然敢夸下海口,要給夏怡做她最愛的烤魚,露著胳膊挽著袖子,看著夏怡花枝招展地從性感到清純的風格試了個遍,就為了參加她那個破聚會,都很好看,但和他有個屁的關系。
夏怡看他像個挑釁毛線球不成,反被絆倒的貓一樣,魚是不會殺的,肉是不會切的,醬汁是不會調(diào)的,全靠買現(xiàn)成切好的,都到這一步了,魚在烤箱里居然還是糊了,人非常笨拙,氣餒,已經(jīng)自我懷疑到開始恰到好處的發(fā)火了,冷笑說:“我覺得你不穿最好看。”
但是可愛得不行,夏怡端起手機給他拍了一張圍著粉紅圍裙的照片,笑得不行,好心說:“算了,要不我請你去外面吃烤魚吧。”
“再這樣繼續(xù)下去,我們會餓死的。”
結(jié)果靳凌先是臉色一沉,想起是夏怡說的,“會做飯的男人是最迷人的。”,咬牙切齒地說了個行,但說去之前先請她吃點開胃菜,拉著她把她身上的小裙子脫掉,最后貫徹了他的審美,就在客廳的那個大島臺上后入了她,夏怡身體貼在料理臺上,被人頂撞得顫抖,靳凌壓著她,氣得不行問:“還笑不笑?”
夏怡含著半包眼淚直搖頭,為了自己以后的口糧,還是不能太打擊男人自信心,開始把話圓回來說,“做的好不好都沒有關系,主要是有份心就好了,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會喜歡的。“,靳凌勉強信了,扯著嘴角問了句“是嗎?”,她眼淚汪汪拼命點頭。
兩人最后做完,是叫的外賣,夏怡腿軟,沒力氣再出門了。
第二天聚餐,夏怡防曬的西裝外套里穿了件非常顯身材的長裙,出門前她還把卡片相機放在了包里,因為粉絲的催促,她重新開始拍生活視頻了,視頻也漸漸開始出現(xiàn)了第二視角,靳凌幫她拍的。
盛夏的夜晚,夏怡和部門的同事一起被客戶公司請到Bar里玩,大概是工作是真的太枯燥,周末這里熱鬧得不行,有些早到的朋友已經(jīng)喝得上頭了,都是女生偏多,原本只是起哄實習生的小妹妹們,問些小孩們臉紅的問題,“暗戀人的名字。”,“公司里是不是喜歡誰?”
夏怡只是撐著下頜,喝菠蘿味的調(diào)味酒,本來靳凌也可以來的,但他擔心有人會覺得她是沾了他的光,因為他和客戶公司老板的交情,其實整個比稿過程透明公正,誰要先嘴她,她先撕誰,都輪不到靳凌來幫她。
不過有機靈的小姑娘,發(fā)現(xiàn)了夏怡手上的戒指,跑來問她:“夏怡姐,我在猜這里面誰是你老公,今天他來了嗎?”
夏怡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戒指,想人都沒來,但逗人說:“那你猜到了嗎?”
小姑娘東瞅西瞅,手指繞著周圍一圈,最后望向了遠處一開一合的門,有個男的進來了,手撐著門,在等后面的人,這個還行,就是年紀肉眼可見有點大了,很會說話:“我看了一圈,這里面沒有配得上你的。”
但話說早了一點點,后面還有個男人,有人一進門,就是能把普通的白襯衣和黑色短褲比其他人穿得更盤條靚順點,襯衣松了兩顆扣子,清爽干凈的樣子。
夏怡坐吧臺笑得不行,擺手,她不加入這種鬧劇。
靳凌本來是不打算來的,雖然梁京行做東,他很放心,也特意叫Bar的老板給夏怡她們開了幾瓶他存在那兒的紅酒,給她撐場面,但人告訴他,可以低調(diào)點,但也別太低調(diào)了,這不是你老婆嗎?廣告公司不就講究客戶人脈這種東西嗎?所以他還是來了,順便接她。
結(jié)果他一進來就看見夏怡,出門前人身上還縈著浴球泡過的淡淡香氣,吹好的卷發(fā)每處發(fā)梢都很講究的有著漂亮弧度,掛脖的吊帶裙若隱若現(xiàn)兜住胸前的美好風光,他老婆是很美,就是正在被人搭訕。
“姐姐,你想喝什么,我再請你一杯。”,夏怡輕輕抬眼,看眼前這個特別年輕的男孩,給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說:“不好意思。”,正常人應該懂了。
結(jié)果人還有點死皮賴臉地說:“那姐姐要個電話行嗎?萬一你分手了,能給個機會行嗎?”
靳凌走來就聽清楚了這個分手,倒也沒干別的,就坐在夏怡旁邊,要了杯和她一樣的椰林飄香,聽他繼續(xù)掰扯。
夏怡感受到身邊人莫名其妙地帶來的壓迫感,說:“沒機會了,我有老公了。”
“你是找個借口騙我吧?”,男孩看起來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夏怡偷看了人幾眼,裝?還裝?說:“那我加個你,等離婚了告訴你。”
靳凌是真的忍不住了,攬上夏怡的后腰,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著,嘶了一聲,特別不爽,捏了把人腰間的肉說:“幾個意思,老公考驗你呢?”
夏怡瞪了他一眼,有點埋怨說:“不是說不來嗎?怎么又來了。”
“這不是來接你嗎?”,靳凌盯著人有點紅潤的臉頰。
夏怡又有點委屈,說,“我早就想走了。”,你不在,這開心都少了點味。
靳凌拉著她說:“那我們現(xiàn)在就走。”
兩人這一唱一和的表演,直接把人晾在那兒,沉默地干瞪眼,靳凌是直接無視他,這比上來張牙舞爪地示威兩句還有傷害性,最后夏怡看上去稍微真誠一點,把靳凌剛剛點的那杯調(diào)味酒送他喝了,眨眨眼說:“不好意思啊,真的有老公,是你自己不信的。”
兩個人牽著手離開了bar,靳凌開車帶她上了位于城市的高處的春山塔,但車只能停在半山腰,所以需要徒步走一段路。
沿路一片無盡夏在雨季之后綻放,變成了漂亮的藍色和紫色,夏怡被靳凌牽著,兩個人正在聊做飯的事情,明天吃什么,夏怡報完菜譜之后開始打哈欠。
今晚夜空明亮,猜他說的禮物是什么,她問:“這上面真的有禮物嗎?”
靳凌說:“馬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