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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找他媽和許印月說,想再見面,深度了解一下。
而許印月從冷淡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她根本不滿意,答應也只是想要看戲,要她體面收場,昨晚兩人才電話里吵了一架,但根本吵不過她了,只能警告她說,“夏怡,你現在能耐是越來越大了,什么話都敢說出口,再瞎說話,你這輩子都別想結婚,我不急,有人急。”,說完就氣得把電話炸斷。
夏怡一頓悶氣都沒處可撒,她還能說什么瞎話?
她就是別人問她感情經歷的時候,說了大實話,說她十六七歲就和前男友開始談了,二十多差不多就人半同居了,兩人之前異地才分沒多久,添油加醋了一下上周末去醫院復查的結果,把不太容易懷孕,說成墮過胎失去了生育能力,那有的男人自尊心太脆弱了,覺得接受不了,她有什么辦法。
撇撇嘴,夏怡開始處理工作的郵件,直至午飯時間,實習生助理周舟敲了她辦公室的玻璃門,又抱了一束重瓣的粉色芍藥進來,問她:“夏怡姐,今天的花還是給你留一支,其它的像昨天那樣分給大家嗎?”
夏怡點點頭,只留下了卡片,上面又是數獨題,誰送來的都不用猜,又從抽屜里拿了一小沓皺巴巴的卡片,每天空閑時間都勤勤懇懇地做初級數獨題,感覺靳凌這是在給她考試呢?但氣死了,好不容易做出來了,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把今天題又放進了包里。
把做好的題,拍了個照片,占理的是大爺,主動發消息問了一句,但還是陰陽了一下:“請您過目,方便給個提示嗎?”
然后準備請她創意組下的同事一起去寫字樓隔壁的商場里吃個午飯,初來乍到還是要靠恩惠收買點人心,這樣方便以后工作順利推展。
大家都在電梯口等著下行的電梯,夏怡聽見旁邊的實習生小女孩們正在小聲地討論她們樓上是哪兩家公司,周舟來實習的時間最久,快大半年都準備走了,特別八卦地給同齡的人說,樓上兩家都是做無人機這類產品的,有人問周舟怎么知道,周舟說她男朋友在樓上實習。
然后一群小孩兒就開始興奮討論起來,問,那之前看到的星期二是上面的嗎?但帥哥已經很多個星期二都沒來過了。
而夏怡一知半解這些已經有年紀代溝的小孩給人取的代號,什么,保時捷,星期一,晴晴爸,而周舟又忍不住八卦地問夏怡:“夏怡姐,花是你男朋友送的嗎?”
夏怡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們現在這關系太尷尬了,打馬虎眼,“可能吧…我不知道。”,笑著反問:“你們說的…那些是什么?”
周舟一副你問對人了的樣子,問她想聽誰的,夏怡第六感說,星期二吧,周舟說,星期二就是最樓上那家公司的老板,因為他只有星期二才會來這邊辦公。
夏怡想今天是星期三,微不可見失望地嘆口氣,沒興趣了,委婉地說:電梯快到了。”,低頭無聊地用高跟鞋鞋跟輕踹大理石地面,從開啟的電梯門縫,慢慢看進去。
最先看到的是梁京行從手機上抬頭,瞪眼見電梯外這么多人,寫字樓有些身份卡是可以鎖公共電梯單趟上下的,埋怨靳凌:“我剛剛讓你刷卡你不刷,現在這么多人…”
再往里看,就是用余光打量她的靳凌,兩人眼神像兩塊正反吸鐵石,反正天然就喜歡黏在一起,靳凌已經快小半個月沒見到夏怡人了,給她說自己回他家了是真的,但是第二天就后悔了,晚上回家去找她,見人不在,而家里的衣帽間像是被洗劫了一樣,留個小紙條,那我也走了,就像是猜到他要回來一樣,結果又氣得不行,徹底不想理這白眼兒狼了。
夏怡都想沖上去把人抱住了,但還是忍住了,兩人又默契地把眼神移開了,都裝作了不認識,不然打招呼又該怎么和解釋呢,別扭地率先進了電梯,和人并排在一起站在最后面,裙擺掃在腿彎留下的癢,似乎又傳遞到了心上,剛剛一群人討論了半天靳凌,又是問干嘛的,又是問感情狀況的,怎么那么閑。
想大聲吆喝,別當著她面討論她男人,行嗎?但也只是想想。
夏怡蹙眉,招蜂惹蝶,掐不死蝶還能掐不死花嗎?暗自伸手準備掐旁邊男人的大腿,而靳凌早就見識過夏怡的手勁兒,剛碰上褲子就感覺到,又靠近了一點,手劃過襯衫袖子把小手成拳狀緊緊攥住。
靳凌低頭嘴形問:干嘛呢?
夏怡矯情了一會兒掙脫不開,假裝照電梯側面的鏡子,嘴形:別生氣了,小氣鬼。
靳凌挑眉居然還能換個,別生氣,一點都不虧,笑著張嘴:我就是。
夏怡翻了白眼:無聊。
兩人躲在角落里,在不算特別擁擠的電梯里,幽暗之處自制力都崩潰得不行,手臂特別誠實地互相摩挲著,被后續又上電梯的人挨一下就像找到借口似的往彼此身上湊,隨后又不知怎么的變成十指緊扣,所以靳凌早就有自知之明,要和人隔開一段時間,不然只要人勾勾手指,把態度搞軟一點,吹吹耳邊風,兩人再睡一覺,他馬上能忘了自己為什么生氣。
夏怡瞥見電梯側面的鏡子,兩只手旁若無人般牽牽絆絆,驚覺他們在干嘛呢?被人看到了怎么辦?立刻把手松開了,跟著大家一起先從一樓出了電梯。
而靳凌他們要下負一停車場,感覺滑膩的皮膚從手里溜走瞬間留戀地又去勾了勾手,又和夢里溫情的手一樣消失了,只剩一個可愛嬌俏的背影,頭發又染回了黑色,柔軟的裙擺像波浪一樣拍過小腿肚,猜測她這一陣兒是不是就是穿這么漂亮的去見了別人,明明是想把她忘掉一段時間,卻又老是從忘掉中突然醒來。
這樣就越是想念,煩得他這一陣天天失眠。
上了車,再看看夏怡早上發來的消息,給點提示?
靳凌都又氣笑了,以前不是做個這個游戲嗎?怎么又忘了?讓她哄個人怎么就這么難。
糾結著要不要給提示,突然來了消息。
“晚上來哄人,乖乖等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