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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好大好！有了林大公子的印章，這畫立漲千金啊。”小眼睛驚喜地說。

看著小春風輕柔的微笑，小太陽曖昧的怪笑，小眼睛狗腿的媚笑，心里五味雜陳。他為什么幫我？是單純報恩還是別有所圖？難道他已經猜測出美爹的身份？也只好鄭重向他回禮答謝。

圓滿地完成了賣畫的任務。林染被廖衣凌拉著喝茶去了，說要拷問他欺騙好友的事兒，我不得不頂著諸位曖昧的眼神拉著魚沫快速回林府復命去了。

秦氏聽完我的匯報，沉思了許久，但是她這個高段數的智慧生物同樣不得其解。“我同甄夫人接觸這段日子，越發覺得她溫婉可親，不像是有城府之人。林尚書雖未見過，但民間他的口碑很好。林公子也是一派正人君子模樣。咱們母女也沒什么好圖，暫且相信他真的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吧。”說完愧疚地看看我，“是為娘的錯了，沒有考慮周全，竟讓你拋頭露面。以后你就安心在家練字學琴，一切有娘。”

吸取經驗教訓，我把幾個中國古代的小故事講給秦娘，讓她畫出來，不顧她的阻攔，出門找到書商，小賺了一筆。秦娘干勁兒更大，我倆合作，又創作了幾個連環故事。

這天賣畫回來后，秦娘讓我去林染書房一趟，說他找我。只好過去。

簡單寒暄了幾句，林染單槍直入：“小蟬還是執意要走嗎？”

看他溫暖的眸子，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把他想得太復雜了。想他生來富貴，林尚書是出名的君子，只娶了甄夫人一房妻室，沒有小妾庶子之類雜七雜八的破事兒。甄夫人生下林染這棵獨苗，未再有生育，他獨受寵愛，又年輕有為，受到皇上的重用，跟六王爺還是發小，想必只是一個生長在糖水里的單純仔吧。連帶著語氣也真正溫柔起來：

“公子一片好意，小女子心領了，可是終歸是客，不敢討饒太久。我們母女在這好吃好住，已是不該，況且林尚書還幫我們查了家父的下落，這份恩情，感激涕零。現在舊傷早就痊愈，再沒有理由住下去。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搬出去住，也必是在京城內，若有什么吩咐，小女子定當招之即來，每呼必應。”

林染本來很嚴肅的臉，隨著我的勸解越發緩和，聽到最后清雅一笑，“小蟬說的是，倒是我迂腐了。只可惜家母與令堂以后不能時時談心了。”

是啊，我和魚沫終于解脫了，不用強忍瞌睡作陪了。

“既然小蟬心意已決，我也不好再勸。這里是些銀兩，還請小蟬收下。”

我忙推辭，“不必了，公子前些日子慷慨相助，我們已經攢夠了銀兩，不敢再收了。”

林染見我執意退讓，只好作罷。“既然如此，我便幫著尋一處合適的住所可好？”

看著他單純熱情的眼眸，我心里一陣暖流流過：“那就多謝林公子了。”

于是，我和秦娘終于搬出林府，在一處安靜精致的小院落住下。出府那天，林尚書竟然還親自出面答謝我們母女，絲毫沒有官架子，讓我們很是惶恐。林尚書果如市井傳言那般君子風度，那小春風真是投胎投的好啊。

☆、第八章

暴風雨前雞飛狗跳的生活

現在自由了，秦娘便又開始著手尋美一事。我不由推心置腹跟她談心一番，說些緣分不可強求之類的話。她苦笑了一聲，揉著我的頭發輕柔說道：

“娘這個歲數了，很多事也都看開了。你道娘還真的忘不了你爹，還妄想再續情緣嗎？無非是想讓你有個清清白白的身份罷了。”邊說著邊掉了兩滴熱淚，“你小時，被別人指點著說些難聽的話也就算了；可如今你已長大成人，娘還想著給你找個好夫婿，幸福安康的過一輩子。如果找不到你爹，你就永遠背負著私生子的罵名，怎么可能找到個好夫君？娘不想你像娘這樣孤苦一輩子。”說完眼淚滴答不止。

“娘……”我也禁不住熱淚盈眶。原來是我小瞧了她，她竟然一直是為了女兒打算的，在這個沒有包黑子的權利社會，毅然決然選擇C路線艱難前行。可憐她還不知道其實她的親生骨肉早就在一年前已經魂歸故里。

“好了，看你這臭丫頭又把娘的眼淚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