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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三個多事的女人在，他甚至出府去找阿姐的機會也沒有。寡了數日的棠如煌，一怒再怒，怒了又怒，要不是有張嶒攔住，他當真要上去劈了那三個女人。

才從書房出來，迎來便撞來一個女人，她身上濃香刺鼻，動作又疾又猛，棠如煌反應更加驚人，旋踵就躲開了，任由她似無措跌坐在地。

“難聞。”棠如煌冷眸閃過一絲殺意，轉瞬即逝，他睨著這位即使跌倒在地也依舊保持優美姿態的女人，“眼睛長著不管用，不如挖了好？”

地上的女子一張杏臉，瞪大噙著淚的閃亮美眸，兩條黛眉糾結如波，皓齒輕咬下唇，手執絹帕撫在頜下，衣袖不經意間滑落，露出一段修長纖細的藕臂，好一個白花美人，面露無辜，世人見之，無不感嘆惹人垂憐。

不過，她算是盤算打錯了，棠如煌根本不吃這一套，他本來也不是憐香惜玉的主。

“...爺。”白花美人開了口，羞澀又怯弱，“妾身失禮，險些撞了爺。爺若是要罰妾身，妾身不敢怨言，只是...只是...”

說著，無端落了淚來，淚珠滾落，絹帕沾濕，任誰見了不說一句：美人，無妨。

棠如煌的忍耐到了極限，他真想拔了短刀，直接讓這個矯揉造作的女人永遠閉嘴。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親手替你剜了這雙沒用的眼睛。”

看她面上的驚惶一閃而過，棠如煌心情極為舒適，提步即走。女人見狀，又換了一招，連忙爬起身來，跪在他身前。

“爺，妾是陛下送給爺的女人，若是不能盡到服侍爺的責任，妾...無顏茍活啊！妾...妾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子，還請爺...垂憐。”

說的那是個聲淚俱下，棠如煌頭也未垂，眼眸俯看她。女人眼眸顫抖，被這樣一個比女子還要艷麗的男人盯著看，饒是有過專門訓練，也禁不住心下怦然一動。她在這炙熱的目光膠著下，半是羞赧，半是張皇。

她看著那張削薄優美的唇微張，吐出冰冷若蛇蝎的字眼來：“既然無顏茍活，那就自刎謝罪吧？”

“啊？”

女人花容大失，她以為世間男子多少皆有憐憫之心，況且她還方才還說過她尚且處子，他竟然全然不為所動。

棠如煌鼻中哼出一聲譏笑：“不想死，那就有多遠，躲多遠。”

*

“你說他根本不碰那些女人？”

凌如峰一掌拍在桌案上，拔高的聲量透著一絲不可置信。

食色性也，那些女子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頂尖美人，那棠如煌竟有如此定力，毫不動容，就連凌如峰都不敢相信。遙想他父親棠明瀚愛妻成癡，帝后和鳴，卻也有后宮妃嬪數十來位，與姬妾所出子女也有七八來位。再是自詡正人君子，在美色面前也會色令智昏，畢竟英雄難過美人關。

“陛下，看來此子當真是不容小覷。”孫尹琨道，“先有伏擊截殺不成，如今賜他美人不受，此子心性沉穩，若是不除，必有后患。”

“孫愛卿，現下要如何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