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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他本來就是在練字，又沒干別的！

姜寧頓時坦蕩了不少，走過去把紙塞到了抽屜里。

陸知寒道：“你對練字有興趣的話，我明天讓人再買幾本字帖回來。”

姜寧：“……”

倒也不用這樣。

陸知寒將藥膏放在桌子上，“這個藥你可以自己上嗎？”

“當(dāng)然。”姜寧道：“憑我豐富的經(jīng)驗來看，就算是不上藥，那點(diǎn)傷也會自己好。”

陸知寒瞇起眼睛，罕見地露出了點(diǎn)不悅的情緒，“你經(jīng)常會受傷？”

“也，也不是很經(jīng)常吧……”姜寧在他審視的目光下，只好坦白，“我經(jīng)常在外面惹事，姜家的家規(guī)是犯錯了就要挨打，打得夠狠才能記得更牢。”

陸知寒想起早上姜寧去廚房拿搟面杖的畫面，眉頭緊蹙著。

這是絕對錯誤的處理方式。

被多次暴力教育過的小孩會有很大的概率形成膽怯封閉的心理，害怕出錯被罰，導(dǎo)致不敢對稍微有難度的事情挑戰(zhàn)，久而久之會變成家長口中“聽話懂事”的小孩。

姜寧道：“不過他們打我沒什么用，我皮糙肉厚不怕疼，知錯不改，下次還敢。”

他說完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卻覺得陸知寒似乎松了一口氣？

好奇怪。

陸知寒的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吧？

“過來坐著。”

陸知寒?dāng)Q開了那罐藥膏，淡淡的藥味在空氣中飄散開，“背過去，把衣服撩起來。”

姜寧書桌前坐下，撩衣服的時候手頓了頓，“不是，我自己會上藥。”

“你背后長眼睛了嗎？”

姜寧：“……”

反正都是男的，陸知寒也不是第一次幫他上藥。

他索性也不磨蹭了，一把將衣擺撩到了肩胛骨之上，露出了背部大片被棍棒砸出來的青紫瘀痕。

冰涼的藥膏覆上他背部的傷口，姜寧被激得倒吸了一口氣。

“嘶。”

他身體往前縮了下。

陸知寒默默地把藥膏給揉開，姜寧他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這么大的手勁，傷口上持續(xù)的悶疼，像是被輪胎反反復(fù)復(fù)地碾壓。

姜寧不好意思叫出聲，背對著在陸知寒看不到的角度里憋到面目猙獰。

媽的。

陸知寒絕對是在報復(fù)他！

他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終于聽見陸知寒的聲音，“可以了。”

姜寧顫著手指，把自己的衣服蓋下來，額頭上都掛著憋出來的汗珠，“你下次，小力點(diǎn)。”

“不是皮糙肉厚，不怕疼嗎？”

“我是擔(dān)心你的手出問題！”姜寧拿過那罐藥膏，走馬觀花地在自己手臂和腿上抹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