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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歲的蕭咲vs20歲的蕭咲
預警:3p且粗口,超多dirty talk,羞辱,強高,連高,接受不了緊急退出
蕭咲在一陣悅耳的風鈴聲中醒來,還未清醒的他環顧著四周,挑高的客廳足有六七米,縱向撐開了整個空間的格局。巨大的落地窗毫無保留地朝向了不遠處的大海,像一方銀幕,天光、海色、遠處海鳥的身影,都被框了進來。
這是哪?蕭咲心中有些犯怵,他剛剛明明躲在會所的雜物間休息,是睡著了?做夢?可手臂和臉上傷口處傳來的疼痛證明這不是一場夢。
他站起身,整個客廳的色調很溫柔,家具并不多,寬大的亞麻沙發占據著中央的位置,看起來很新,不像經常使用的樣子。
穩定運行的中央空調和清怡的香薰證明這間別墅確實有人居住,只不過現在主人并不在家。
將整間別墅巡視了一圈的蕭咲剛在臺階上坐下,玄關處就傳來了密碼鎖被啟動的聲音。
他心一緊,起身想要躲起來,可心中的疑慮還是讓他下意識地回頭。
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燕麥色毛衣,不貼身,微微寬松的袖口處露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腕,衣料的質感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很柔軟。
目光在觸碰到對方臉龐的那一刻,蕭咲的大腦宕機了。
元滿。
“笑笑?”元滿的聲音略帶疑惑,手中的水果落地,她警覺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直到看清他臉上的傷口。
消毒,上藥,掉眼淚。
以往每一次他被人揍后,元滿都是這樣給他處理的,此刻也不例外。
“不疼?!笔拞D開口,元滿的眼淚太燙了,滴在身上的痛感要比傷口處更明顯。
元滿沒有說話,上藥的動作卻更輕了一些,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讓人很安心,蕭咲忍不住看她,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20歲的他來到了25年后,接受到這個訊息的蕭咲短暫地震驚了一會。他望向元滿,熟悉的臉龐比他記憶中的樣子多了幾分成熟與柔和,黑色的長發松松地挽在腦后,幾縷碎發垂在耳畔,被光一照,鍍上了一層柔柔的光暈。
“所以你現在……”
“嗯,我今年43歲。”元滿語氣很輕松,對于年齡直言不諱。
可這并不是蕭咲想要知道的答案,他垂下眼,果不其然地看見了她左手無名指上璀璨的光點。
“你結婚了?”問題出口的瞬間,蕭咲就后悔了,何必明知故問,自討沒趣。
元滿眨了眨眼睛,坦然笑道:“啊,是啊,結婚好多年了?!?
低調卻奢華的海邊別墅,價值不菲的鉆戒,以及談起婚姻時臉上自然幸福的笑容,一切的一切都證明她現在過得很好。
那就好。
蕭咲的手指在牛仔褲上摩挲,他想要祝福她,可她貌似并不需要這種沒有意義的吉祥話,人家已然過得很好了。
“我……我……”他語塞,腦子變得一片空白。
“你一定餓了,我去弄吃的給你。”元滿抬手在他頭上摸了摸,起身朝廚房走去。
不一會,元滿就端著洗好的水果和一碗餃子走了出來,她略帶抱歉地開口:“剛搬過來,很多東西都沒準備,家里沒菜沒米,只有餃子,你先墊墊。”
蕭咲端起碗搖搖頭:“這很好?!?
他確實餓了,埋頭往嘴里塞餃子,滾燙的內餡擊潰了他本就脆弱的防線,眼淚如同穿線的珠子,落在了碗中。
元滿接過他手中的碗,牽著人走進浴室在軟凳上坐下,熱毛巾帶走了臉頰上的眼淚,卻帶不走蕭咲心中的潮濕,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無措和自卑讓他在此刻像一個被人遺棄的孩子。
不過現在的他在元滿面前,隔著二十五年的時光,確實是個孩子。
“笑笑,笑笑……”元滿將他抱進懷中,聲音有些發抖?!皩Σ黄穑抑滥愠粤撕芏嗫??!?
安撫和吻并不沖突,所以當唇瓣相貼時,兩個人都下意識地抱緊了對方。舌尖交纏,元滿嗚咽著發抖,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任憑男人將她抱上寬闊的水臺。
急切的動作打翻了水臺上的花瓶,聲音終于敲醒了快要沉淪的男女。
元滿噗嗤地笑出了聲,低喃:“真是太久沒這么胡鬧了?!?
蕭咲喘著粗氣,眼眶的紅已經分不清是欲望還是其他,他半偎在元滿懷中,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味和體溫。
“寶寶?”
一道男聲打破了兩人的氣氛,元滿清晰地感覺到懷中的蕭咲如同一張被拉開的弓,渾身緊繃起來。
她安撫地拍拍他的背:“沒事,你在這等等我。”
客廳的男人送走了搬家工人,疑惑提前回來的元滿怎么不見人,拿出手機準備撥電話。
“我在這?!痹獫M從客廳隔斷處探出腦袋,四處打量。“人都走了嗎?”
“剛送走,你怎么了,偷偷摸摸的?!蹦腥俗呱锨?,目光略過了桌上的餃子?!澳沭I了?怎么不早告訴我,自己煮的餃子?”
元滿親昵地撲進男人懷里:“不是我吃。”
“哦?那是誰……”男人笑著低頭望向自己的太太,臉頰上的紅暈拂過眼尾,嘴唇上再熟悉不過的紅腫如一盆刺骨的冷水,直直地澆透了他。
元滿俏皮地踮起腳湊近他,聲音很軟:“怎么了?笑笑……”
蕭咲脊背發涼,面對太太的出軌行為他應該發脾氣嗎?他不知道。因為此刻對面的人不僅僅是他的太太,更是元滿,如果元滿出軌了,他要怎么辦?
他想逃跑。
是的,這一刻蕭咲的第一想法是逃跑,走出家門,在離這不遠的咖啡店坐兩個小時再回來,然后假裝無事發生。
順便可以去買菜,晚上給元滿做她喜歡的話梅豬手和干燒黃魚。
計劃好一切,蕭咲動作僵硬地往后退:“我……我先出去……出去一會……”
“別,你等等,我們有客人,你見見他?!痹獫M拉住蕭咲,想要帶他往里走。
蕭咲顯然不愿意面對這一幕,他強硬地往后退,拒絕和元滿往浴室走,因為情緒緊張,他很難控制自己的力氣,扯著元滿險些摔倒。
“笑笑!你別這樣……笑笑!笑笑!!”元滿拉不住他,聲音都大了起來,聽起來仿佛是在求救。
20歲的蕭咲從浴室沖出來,不可避免地看見了快要摔倒的元滿,和一直在用力的男人。
這個畫面打消了他心中一切的害怕,沖上去一把托住元滿將她抱起,下一瞬便抬腳往男人身上踹去。
只是想開個玩笑的元滿顯然沒預測到事態會如此發展,連忙制止:“不不不,搞錯了!笑笑!蕭咲!你們,你們看清楚對方到底是誰!”
于是,蕭咲看見了,另一個自己。
一個年長,下顎線干凈利落,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這歸功于常年如一日的健身。被歲月淬過的男人,眉眼中透著絲絲中年男人特有的深邃凌厲,一件于元滿同色的青果領毛衣。明明應該是最從容不迫的年紀,此刻卻嘴唇緊抿,臉頰上的每一處線條都透露著慌張。
一個年少,所有的銳氣全都寫在眉眼間,額前的碎發隨著呼吸晃動,黑亮的瞳仁里是強撐著的鎮定。臉上的傷口讓他像只狼狽的小狗,他還沒學會收斂情緒,也不懂如何用冷硬的線條包裹自己。
一樣的骨相,卻判若兩人,可偏偏又在同樣的骨血里藏著相同的靈魂與愛意。
“笑笑?!痹獫M開口,有些擔心地走向丈夫?!磅咛哿??沒傷著吧?”
蕭咲搖搖頭,大腦風暴后,低頭緊張地檢查元滿:“剛剛摔著了?我……我沒控制好自己,對不起寶寶……”
花了很長時間還沒接受元滿已婚的小蕭咲,僅用一分鐘就接受了元滿的老公是自己的事實。
元滿婚姻幸福的話,那很好。元滿幸福的婚姻是和自己一起,那真是太他媽好了!
晚飯是兩個蕭咲一起做的,元滿決定給他們兩一點單獨空間,于是先去洗澡了。
小蕭咲:“你今年多大?”
大蕭咲:“四十五,你不會算嗎?”
小蕭咲:“哦,那我和滿滿結婚多久了?”
大蕭咲:“十六年,還有,是我和滿滿結婚,不是你?!?
小蕭咲:“還分你我?。俊?
大蕭咲:“你是你,我是我,滿滿是我老婆!”
小蕭咲:“哦,好,你老婆剛剛主動親我了?!?
大蕭咲:“你放屁!”
小蕭咲:“你自己去問啊!”
大蕭咲:“她親你也是因為……也是因為你是我!”
小蕭咲:“剛剛你不是說你是你,我是我嗎?”
大蕭咲:“小兔崽子,你剛剛踹我那腳我還沒跟你算賬,我看你是找抽!”
小蕭咲:“老東西?!?
大蕭咲:“你說什么?!”
小蕭咲:“老——東——西?。÷犌辶??”
大蕭咲:“我今天不……”
“干什么?”
元滿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身后,疑惑地打量著兩人:“你們倆在聊什么呢?”
“沒什么,就是了解一下你……我們婚后的事情。”小蕭咲笑著搶答,身體不動神色地靠近元滿?!霸瓉硪呀涍@么多年了,可你還是沒變呢,和我認識的你一樣,一樣漂亮?!?
元滿的臉霎時間便紅了,眼前的男人是年輕的丈夫,用著和她記憶中一樣漂亮的臉和她說話,夸她和18歲時一樣漂亮。
人都是俗氣的,元滿也不例外。
大蕭咲一眼便看透了對方的勾引,因為他太了解自己,可正是因為了解自己,他才沒有辦法阻止他。因為他說的是實話,無論過了多少年,元滿都和他初見她時一樣美。
一整頓晚飯,元滿的注意力幾乎都在小蕭咲身上,蕭咲第一次知道自己這么健談,開屏的時候和年輕時的白彧一樣會說話。
好幾次元滿喊笑笑,兩個人同時應聲后,她決定做個區分。
“叫蕭咲就是喊你,笑笑就是喊你,好嗎?”
“憑什么?”大蕭咲顯然不同意這個區分方式,元滿叫了自己二十多年笑笑,現在因為有了另一個自己,他就得被迫被老婆喊生疏的大名。不公平!他堅決不同意。
小蕭咲很善解人意,他用手蹭了蹭臉上的傷口,笑得可憐兮兮:“沒關系,我叫什么都可以。”
“你大嘛,喊了這么多年,少喊幾次有什么關系?!?
元滿一錘定音,蕭咲在心里大罵:狐貍精!??!小小年紀一股子狐媚勁兒?。?!
笑笑靠在元滿身上,眼睛亮亮的:“滿滿喊我什么我都喜歡?!?
喝了些紅酒的元滿被這雙眼睛蠱惑了心神,手不自覺就貼在了他的臉上。兩人的動作太親昵,好在元滿還未失去全部理智,她打量了一下一旁的蕭咲,冷不丁打了個顫。
他臉上的表情太過駭人,那種皮笑肉不笑,是一種明明在生氣但必須假裝很隨和的恐怖。她已經很多很多年,沒看過蕭咲臉上出現這樣的表情了。
晚上,給客房的笑笑送完換洗衣物的元滿返回主臥。蕭咲正準備洗澡,看見元滿臉上的笑容,他有些醋:“臉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
元滿摸了摸臉:“沒有……”
“他說,今天是你主動親他的。”男人貼近,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摟緊懷中質問。“你主動的?”
元滿的睫毛亂顫,磕磕絆絆地解釋:“他……他受傷了,又一直在哭,我我很難過,所以就抱抱他,然后就……”
“就親他了?”
“嗯?!?
蕭咲抱著她在床尾的軟凳上坐下,瞇起眼睛:“怎么親的?”
男人將她緊緊圈在懷中,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元滿乖乖圈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在他嘴角舔舐,如同還在吃奶的小貓。感覺到蕭咲的笑容漸深,她才大膽起來,舌尖頂開嘴唇,侵入對方濕熱的口腔。
彼此的溫度交融在一起,讓一切都變得濕漉漉的,眼睛,嘴唇還有腿心。蕭咲托著她的后頸,含含糊糊地將問題灌進妻子的嘴里:“怎么這么會親?把老公都親硬了。”
“爸爸教的……”
“用爸爸教你的技巧去親別的男人?是找打還是找操?”
元滿開始發抖,年歲漸長,兩人在性事上自然不如年輕時那么過火,可蕭咲還是能夠幾句話就將她撩撥得汁水橫流。
四十五歲的蕭咲,似乎更像一個爸爸。
“乖乖等著,我去洗澡?!笔拞D將人放在床上,手掌有些用力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下?!安粶首晕俊!?
蕭咲不喜歡她自慰,他一個大活人在這,她盡可以來使用他,陰莖,手指,舌頭,腹肌,要快還是要慢,要輕還是要重,他都可以配合。
明明有他還要自慰,就是潛意識中不需要他,蕭咲不接受,不允許。
浴室的門關上,上一秒還滿口答應的元滿,下一秒就將睡褲連同內褲扔到了床下,她翻過身趴著,濕滑的縫隙被手指分開,她學著蕭咲的樣子用之間撩撥著瑟縮的陰蒂,直到它充血變大。
“嗚嗚……蕭咲……”
一會蕭咲出來看見她撅著屁股自慰的樣子,肯定會生氣,打屁股的力氣肯定會更重,元滿想到這,下身的水吐得更歡了。
全身的血液都供給到了下身,元滿將臉埋在被子里,性興奮導致的缺氧讓她整個暈暈乎乎的。
元滿越喊越大聲,直到腰被一只熟悉的手握住,男人的手將她含在穴內的手指抽了出來,下一瞬便取而代之。
“唔……笑笑……”
男人的手指更粗更長,帶著薄繭,熟門熟路地頂進了深處,穴肉貪吃地收縮著,和上面的嘴一樣會吸。
“笑笑,唔好舒服,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