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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夾不夾我了?”蕭咲舔掉她眼角的眼淚,低眸笑著問她?!斑€敢不敢了?”
元滿喘著氣,渾身都沁出了一層薄汗,紅著臉討饒:“不敢……爸爸,太深了嗚嗚……”
蕭咲仔細端詳著她的臉,身下的陰莖勻速在穴內進出,力道恰到好處,可以讓她享受到快感,又不至于太過刺激難耐。元滿被插得小聲哼唧,愉悅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從尾椎骨蔓延至心口,爽得她頭腦發暈。
元滿舒服的表情極大程度滿足了蕭咲,他在她頰邊輕啄,聲音沙?。骸笆娌皇娣??”
“嗯……”元滿被親得瞇起眼睛,像一只饜足的小貓。
“好乖,寶寶,再親親?!笔拞D含住她的唇瓣,吮出旖旎的水聲。
緊實的下腹一次次撞在穴口上,將濕漉漉的陰唇蹭得泛紅,黏膩的體液都被打成了稠白的泡沫,身下不耐操的人已經泄了兩次,期期艾艾地喊著老公。
攀著高潮臨界點的蕭咲秉著勁兒頂她,聲音發緊:“滿滿,讓我射進去?嗯?我射進去,好不好?”
這句曾經在床上被用來調情的話語,如今成為了可以發生的事實,元滿心口一陣酥麻,小腹抽搐了兩下迎來了高潮。
穴內突然絞緊,柔軟的穴肉層層迭迭地裹了上來,親吻著他的陰莖,強烈的快感讓他來不及思考,沒有等到元滿的回答,他就喘著粗氣射了出來。
安靜的房間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蕭咲卸了力,半撐著身子壓在元滿身上,一邊親她一邊哄道:“乖寶寶,好棒,乖滿滿,好了……放松,寶寶?!?
被內射的刺激無疑是巨大的,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多的是身體被對方徹底占有所帶來的心理刺激,元滿在高潮的余韻中痙攣了兩下,隨后低低地嗚咽了起來。
這可把蕭咲嚇壞了,捧著元滿的臉急聲道:“怎么了?滿滿,別……別哭,滿滿,乖寶寶,對不起,我剛剛實在沒忍住,我……我錯了?!?
因為是沒有等到回答就先射了才把人惹哭,蕭咲除了道歉腦子一片空白,一點預后措施都沒有準備,只能結結巴巴地哄著。
“不是……”元滿哭著搖頭,摟著蕭咲的脖子貼近他?!靶πΑ?
“嗯?怎么了?”蕭咲在她腰側輕揉,安撫她緊張的情緒。“嚇著了是不是?第一次這樣……”
元滿閉著眼睛搖了搖頭,與他嘴唇相貼,低喃道:“我好愛你呀?!?
蕭咲愣了一會,像是溺水一般,胸口發悶,他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低聲回應:“我也愛你。”
“我也好愛你。”
緩過勁后,蕭咲坐起身將自己慢慢退了出來,穴口被操得微微外翻,嫩紅的穴肉被拉扯著,淫靡不堪,看得他又開始硬了。
“怎么一點都沒流出來?”蕭咲扶著元滿的腿,揉了揉她翕動的穴口?!岸汲赃M去了,一點都沒有流出來……”
元滿還沉浸在快感的余潮中,腦子有些沒轉過彎,下意識反問:“什么……什么沒流出來?”
“精液。”蕭咲一邊回答,一邊用食指往穴內探去,想要驗證一下自己剛剛是不是真的射進去了。“明明全都射給你了,為什么一點都沒流出來呢?全被寶寶吃進去了?”
元滿本就殷紅的臉頰霎時又紅了一個度,想要并起的雙腿被蕭咲擋住,她只能抬起手捂著臉:“明明是你,明明怪你……”
“怪我什么?”蕭咲被她的模樣可愛到,笑著在她小腿肚子上親了親。“明明是滿滿好會吃。”
元滿掩著臉,只露出紅紅的耳尖:“是……是笑笑射得太深了……”
“什么?滿滿說沒吃飽?”
“才不是!”
“滿滿說還想要?”
“我沒有!”
“好,那我們再來一次?!?
蕭咲很體貼地將元滿的話自動翻譯成了自己想聽的意思。
于是,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后,他一拔出來,稠白的精液就順著被操開的縫隙往外溢。
生理與心理的高潮接踵而至,蕭咲將早就昏睡過去的人抱在懷里:“滿滿,我的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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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黃昏。
晏沉將卿月哄回房間休息后,拿了盒煙回到了之前的套房。
套房里一地狼藉,這里剛剛發生了一場不小的爭吵,陽臺上,穿著休閑襯衣的男人站在欄桿前,出神地望向遠方。
晏沉踱步上前,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元滿牽著蕭咲在海邊散步,身后是竹影還有兩個孩子,辛巴和元宵撒歡似的奔跑著。
很溫馨活潑的畫面。
“她過得好嗎?”封疆問完后,覺得這個問題實在多余,笑著自答?!翱隙ê芎?,她笑得那么開心?!?
“阿沉,你說,她是不是還是很恨我?”
晏沉看著波光粼粼的海面,溫熱的海風拂過臉龐,讓他心口發悶:“人生這么長,誰能帶著恨意活一輩子?”
“連月月都放不下,她可以?她肯定比月月更甚?!狈饨肫饎倓偳湓驴拗R他的樣子,無奈地撇了撇嘴角。
“這不一樣,封哥。”晏沉將煙遞給他,重復道?!斑@不一樣。”
卿月之所以無法原諒他,不僅僅是因為他傷害了元滿,還因為他是封疆,是與她感情深厚,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
因為有感情,所以封疆所帶來的傷害比外人更甚,更難以磨滅。
晏沉看著久久不語的封疆,最終還是說不出什么太難聽的話來,他開口:“明天跟我們一起回京吧。”
封疆沒有回答,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黃昏發顫,日落憔悴,海邊攜手漫步的兩個人如同一幅斑斕溫暖的油畫。
這讓封疆想起了許多年前,元滿坐在廊下,風鈴叮鈴作響,也是這樣一個美麗的黃昏,夕陽透過幕簾映在她瓷白的臉頰上,那是他此生無法忘記的場景。
回憶鍍金,他于無數次夢中回溯。
那是封疆第一次愛上一個人。
而剛剛,他愛上了她第二次。
“她怎么一點都沒變呢?”封疆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像是無奈又像是嘲笑。“怎么還跟以前一樣,小孩子似的。”
“她才多大,不過二字開頭的年紀,不就是個孩子嗎?”
晏沉的回答讓封疆失笑:“是啊……”
他年歲漸長,可她還是如當初一樣,鮮艷年輕,活潑生動,如同晶瑩的琥珀,于他記憶中定格。
封疆抬手撫摸了一下左腕上的手繩,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已經養成了叁年有余,這代表,元滿離開他已經叁年多了。
黑金相間的繩結,稚嫩的編織手法,串著叫不出名字的廉價珠子,這是當初元滿為了騙他放下戒心,討好他時,編來送給他的。
“阿沉,你說,我要是現在喊她,她轉頭看到我會怎么樣?”封疆扶住欄桿,眼底不明的情緒翻涌著,似乎在模擬此時此刻元滿回過頭來,他應該做什么樣的表情才不顯得丟面?!叭绻龥]有回頭,明天我就跟你們一起回去?!?
晏沉眉頭一蹙,剛準備制止,封疆就率先開口。
“元滿?!?
很輕的一聲,輕到站在他身側的晏沉才堪堪能夠聽見。
海浪聲在耳邊回蕩,依稀可以聽見海邊傳來幾人嬉鬧的笑聲和狗狗喘氣的嗤嗤聲。
“滿滿?!?
封疆的聲音變得低啞,這兩個小字似乎耗盡了他大部分的力氣,他轉過身,看著有些錯愕的晏沉,隨之露出了一個無法被稱之為笑容的微笑:“她沒有回頭?!?
“阿沉……她沒有回頭?!?
斑駁的黃昏,虛擲的愛意,他的傲慢被一點點折斷,千萬個流轉的瞬間,他溺斃于失眠的濃茶,消散于堆迭的煙灰。
記憶不會沉淀,愛意永不消弭。
她沒有回頭。
她,不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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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記憶里永不褪色的蝴蝶,而他才是永遠等不到春天的玉蘭。
那株不會開花的玉蘭。
親愛的寶貝,往前走吧,別回頭。
這是此文對封疆的最后交代,封疆的if線會單開,不會放在這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