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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讓人感覺清新自然……月夜坐在靠近沙灘的圓桌前,看著不遠處站在沙地上的男女。穿過模糊的光線,月夜看到小田一臉的急切,而翁圣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顯得很從容。月夜以為他至少會熱情些。她突然想知道這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田原本羞怯的神情,此時卻顯得有些激動,甚至帶著一絲哀怨,她攥著翁圣敖的t恤,看著他的眼神里飽含著期待。翁圣敖握住小田的手,默然的與她對視,嘴里吐出一個簡短的詞,安慰似地摸了摸小田低垂的腦袋。在翁圣敖轉身離開之際,卻又再被小田扯住了衣角……小田抬頭對翁圣敖說著什么,翁圣敖則是搖搖頭,回頭朝月夜的方向看了一眼,月夜在接觸到他的目光時,有些措手不及,想要躲閃時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月夜對他尷尬地笑了笑,翁圣敖愣了一下,嘴角一勾,露出一張猶如晨曦一般的笑顏。
在他們眼神交匯的片刻,小田順著翁圣敖著視線看向月夜,只見她微微蹙眉,眼神明顯多了絲敵意,月夜眼角馀光看到她那張微微鼓起的臉蛋,心里有些莫名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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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打包回去吃吧。」翁圣敖走到月夜身邊坐下,隨手拿起她面前的茶水,送到自己嘴邊。月夜看了他一眼,突地感覺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我想在這里吃。」
翁圣敖與月夜對視一會,也不解釋,而是帶著哄勸的語氣說道,「回去吧,下次再來好了。」月夜坐在椅子上猶豫一會,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不想吃了。」翁圣敖趕緊起身跟上……
「不想吃了,那就回去吧。」翁圣敖上前將月夜的小手握在手心,和她并肩前行。月夜表情一直冷冷的,也不答話,只是悄悄的與他保持了距離。月夜為什麼情緒會急轉?她自己都不理不清思緒,大概是因為翁圣敖的態度吧,既沒解釋更沒有狡辯。可轉念一想,翁圣敖有比較對她解釋什麼嗎?完全沒有比較。
「我想去海邊走走。」月夜突然對他笑,笑容里帶著些釋然。翁圣敖怔愣地看了她一會,緩緩說道,「我和你一起去吧。」月夜搖搖頭,顯得有些無力,「我想自己走走。」翁圣敖點點頭,「我站在這里等等你。」
月夜與他講視一會,見他一板一眼的頓死氣的想跺起腳來,「我不是三歲小孩,不需要去哪兒都要有人跟著。」
「一個女孩子,晚上單獨在沙灘會很危險。」翁圣敖執起她兩手,神色認真地的勸說著,月夜見他突然收起笑臉,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
「我連想自己走動一個的權利都沒有嗎?」月夜將目光轉到一邊,拒絕與翁圣敖犀利的視線接觸。「你知道我不是這樣意思。」翁圣敖本不想再多言語,可見月夜固執如此,忽然感覺和平時她有些不一樣,想到這樣他突然笑了,他似乎這才醒悟到月夜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她也有屬於她的個性與堅持。
「好了,好了,回去吧,白天再來,好嗎?」翁圣敖彎腰低沉輕哄著,語畢,還不忘在她額頭印上一記輕吻。月夜見他態度軟化,心里多少也平衡了一些,煩躁的心情此時也冷靜下來了。她這才懵然發覺到自己的反常行為。她惱火著咬著下唇,帶著憤然的表情轉身向前走去。
就好像剛到木屋那晚,她會對他大吼大叫一樣,她開始不再壓抑自己的情緒,想到這里翁圣敖會心的笑了,當看到月夜那張皺成一團的俏臉時,他突然有些恍惚……十歲時他曾不小心扯壞了妹妹的小洋裙,那時妹妹亦是皺著可憐兮兮的小臉,一雙明亮的眸子里盈滿了霧氣,模樣煞是惹人憐愛。過往的畫面不斷的在翁圣敖腦海里回放,妹妹與月夜的臉不知在何時居然重疊起來,翁圣敖心里猛然一駭,頓時感覺可笑。是因為過度的思念,才讓他產生了這樣的幻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