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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間地頭的莊稼都郁郁蔥蔥,三五成群干著活兒的農民散布在各處,村頭的喇叭里放著紅色革命歌曲。
懷里的孩子親昵的偎著她,懂事的道:“媽媽,你放我下來吧,我重,我可以自己走。”
孩子面容消瘦,小臉尖尖的,顯得眼睛很大,他手臂腿骨很纖細,比同齡孩子體重輕一些,眼內閃爍著懂事和早熟。
莊藍抱了這么久確實有些軟手了,她小心的將他放了下來,柔聲道:“我牽著你。”
剛才莊藍和顧青山去開斷絕關系證明的瓜,張強也吃了。
他本想著,等這女人和姓顧的開了斷絕關系證明,他有辦法讓村里公社不放人,到時候她和顧青山沒關系了,又回不去,還不得任他揉捏!
這會兒,她一個人和娃回來了,顧青山也不在,他立馬就跟了上去。
張強對莊藍有種變-態的執念,當初要不是顧青山橫插一杠子,莊藍早就成了他的女人,他的婆娘,他想怎么看就怎么看,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他恨透了顧青山,這些年怨毒在心里瘋狂滋長,恨不得顧青山哪天就出個啥意外。
張強當年娶莊藍不成,娶了另一名周知青。
那知青現在又黃又黑,身材干扁,怯怯懦懦,整天耷拉一臉,張強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而莊藍,皮膚雪白,太陽越曬反而白里透紅更加好看,這些年被顧青山照顧得很好,身上沒有風霜的痕跡,反倒越來越風韻,胸脯鼓鼓囊囊,腰肢細軟如柳,看了就讓人心里癢得不已。
張強就像捕獵的獸,
喜歡看著這女人驚慌的躲著他,避著他,又把他沒法的樣子,
雖然吃不到,偶爾手上還能占點小便宜,過過眼癮,心靈也愉悅,這是張強的惡趣味。
當然,他也時間刻刻找機會,讓她變成他的女人!
農村的道路并不寬,主路可以容兩人并肩走,田間地頭的路,只容得下一人行走。
莊藍看向道路前方,一個流里流氣的男人出現在前面,他也不趕路,就這么站著看著她。
那男人剪了個小平頭,長臉削尖,臉上有股子陰郁氣息,他身上白色短褂故意開敞著,露出黃黑的胸口和肚皮,眼神肆無忌憚的在莊藍身上從上到下游走。
這種放肆的眼神讓莊藍心里厭惡。
原主記憶告訴她,這個人是張強?!
這人就是害了顧青山父子性命的關鍵性人物!
書里顧青山父子之所以會慘死,是天災+人禍的結合。
人禍就是張強,二個月后山洪暴發時,顧青山在救人時候被張強推進水里沖走的。
如果不是張強,顧青山不會落水沖走,不會高位癱瘓,小潤潤也不會因為餓肚子而去河里摸河蚌被淹死。
莊藍看著眼前的禍害,想救顧家父子的性命,必須在山洪前就要除掉張強這個人-渣。
莊藍迎上他的目光,氣勢逼人:“讓開。”
張強打了個冷顫,這朵小白花今天怎么突然有這種氣勢?
不過很快就有恃無恐起來,紙老虎而已,這些個知青他拿捏得穩穩的,如果不是顧青山,早像他媳婦一樣落他手里了。
他冷笑道:“大路朝天,各走半邊,你有本事就過,我憑什么要讓你?”
以往莊藍碰到張強那是老鼠碰到貓,能避就避,能繞著走就繞著走,從來不敢和他起正面沖突。
張強甩著胳膊,抖著跨,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的向莊藍靠近,他的手也做好揩油的準備。
莊藍被這癩蛤蟆看得惡心極了,看著他油膩的樣子,她捂著嘴一陣干嘔。
顧青山遠遠就看見莊藍被張強堵在小路上,他快步跟了過去:“你想干什么?”
顧青山將莊藍和孩子護在身后,冷冷的看著張強。
張強瞥了他一眼,眼里盡是怨恨和陰毒:“我干什么?我走路,我走路你也管?”
顧青山面色沉了下來,大喝一聲:“讓開!”
張強不爽冷笑:“咋呢,這路是你家修的?還是你家私產?只準你家走不準我走?”
對于顧青山,張強恨得牙癢癢,當年他為了得到莊藍謀劃了一場,被顧青山這貨給截胡了,不然這女人早就是他的,怎會像現在眼巴巴看著流清口水。
心里那個恨不是一點半點!
張強雖恨毒了顧青山,但惹不起他。
不說顧青山大伯是村支書的關系,顧青山也是獲了一等功轉業的軍人,縣里都點名嘉獎過的英雄人物,還有聽說顧青山在市里省里有過硬的關系。
張強他爹再三叮囑過不要惹顧青山!
“要走你便走,你在那里堵著干什么?”顧青山身上冷峻的氣質三米外都能感受到,他皺著眉,雙目凜凜。
顧青山早就看不慣張強的德行,不止騷擾莊藍,還是個家暴男,他那婆娘也是知青,好好的一朵嬌花被他折磨得不人不鬼的。
“我就愛在這里站著,關你屁事。”張強趾高氣揚耍無賴的說道,就想和顧青山死磕,找他的不痛快。
莊藍拉著顧青山衣角,小聲在他耳邊耳語:“咱們走另一條路,沒必要浪費時間和一條瘋狗計較,只會影響自己心情。”
張強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雙眼嫉妒出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