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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接一張,殷白運氣很好,直接抽到了戚東晟,米樂尋抽到了周桓宇,柯瑞熙則跟了余意,最后剩下寧清……不好!!!
陸約猛然瞪眼,果然看見寧清手中是那張熟悉的黑白色小卡片。
“江城子啊,是星辭哥吧。”寧清笑得燦爛,“先聲明我對其他藍方嘉賓并沒有冒犯之意,但我確實特別感謝大家把這張房卡留給我了,就有種——”寧清目光看向祝星辭,這過程中,似輕飄飄地掃過了陸約,“——心想事成的感覺。”
陸約拳頭都要硬了。
他看看寧清,又看看祝星辭,再看看寧清,又再看看祝星辭……不是,這個狗東西,剛剛我抽到你房間時你退后一步是幾個意思啊,這下你怎么不直接轉身逃跑啊???
陸約瞪著祝星辭,眼神幾乎要噴火。忽然,他的手被人輕輕握住,陸約側目,就看見殷白以微不可見的弧度沖他搖了搖頭,無聲地警告:“冷靜。”
陸約撇了撇嘴,低下了頭。
這是錄節目,是工作,他不能自亂陣腳。
不就是約會嘛,自己以后多接幾部愛情片,找他幾十個英俊小生親一親,今天這種場子分分鐘能找回來。
所以說他倆只是短暫的做一天搭檔,根本不是事兒,自己根本沒有必要這么焦慮……才怪!
就是焦慮,根本淡定不下來。
陸約滿腹心事,整個腦袋如同年獸過境,全是鞭炮轟鳴,后半程嚴銳說了什么他一句都沒聽見,只直勾勾地瞪著前方的攝像頭,仿佛那是什么絕世珍寶根本移不開眼。
直到嚴銳喊了解散,莊揚走過來,非常紳士地主動伸手推上陸約的行李箱。
此時寧清也自覺走到了祝星辭身邊,他仰頭看向他,笑著也不知道說了句什么,祝星辭似乎是應了一聲。
陸約站不住了,他伸手抓住莊揚,小聲卻急促地說到:“小莊哥,你邀請祝星辭來我們這做客吧。”
他真不愿意看那兩人待一起,只盼著他倆獨處的時間少一秒是一秒。
可當著寧清的面,陸約不想表現得太過于急切,他還是想保存一點點高冷的尊嚴,只能嘗試拜托并不太熟悉的莊揚。
“嗯?”莊揚的視線在三人間掃了一遍,立刻就明白了,“沒問題啊。”
說完推著陸約的行李箱,主動帶著他朝祝星辭那邊走去。
“星辭,”莊揚在離對方兩米遠時喊到,“你等下來我們院里一下唄,我哥讓我帶了點茶葉過來捎給你,好像是嫂子之前特意叮囑他找人弄來的,說是你愛喝。”
見祝星辭點頭應了,莊揚沒再耽擱,領著陸約就走了。
恰到好處的社交距離,一切都仿佛只是順帶,看上去和陸約毫無關系。
陸約克制著回頭的欲望,走了好久才跟莊揚確認:“他會自己一個人過來吧?”
“嗯,”莊揚笑到,“這是私事,就算寧清要跟來,星辭也不會答應,畢竟他不是你,在星辭那沒這個特權。”
莊揚的大哥和祝星辭的姐姐多年前就訂了婚,雖然一直沒領證,但兩家早就是當親家處了,莊揚這話說得過于家常,祝星辭自然不會讓寧清跟隨。
畢竟讓一個人參與到自己的私生活中這種舉動過于曖昧,祝星辭不會希望除了陸約以外的人產生這種誤會。
果不其然,兩人回到院子里沒多久,祝星辭就上門了。
自然是沒有什么茶葉的,但礙于無處不在的攝像頭,莊揚還是很潦草的隨手塞了個罐子給祝星辭。然后非常自覺地主動提出要去周桓宇哪兒做客,把空間讓給了那對別別扭扭地小情侶。
祝星辭看著手中那瓶剃須水,陷入了沉思。
陸約咳顧不得那么多,莊揚一走,他憋了好久的小情緒瞬間就藏不住了。此刻他無所顧忌地直接上手,推著人進了自己的房間。
這次住宿是統一規格的小院落,除卻景觀布置有所區別,每個小院都是四方形帶天井的結構,籬笆柵欄小木門進去正對著的就是招待客人用的正廳,而一左一右分別是兩套自帶衛浴的一居室。
剛剛莊揚是在正廳給祝星辭的拿的東西,這會兒陸約直接把人推去了自己的那套房。
除了房間內的浴室,其他地方都提前布置了攝像頭,所以陸約把人領進自己的房間后,腳步不停,直接就去推浴室的門。
“你要干什么?”祝星辭之前就感覺到陸約的情緒不對,他本也是想哄哄,這才沒怎么抗拒,直接隨他進了屋。可這會兒陸約的舉動實在過于反常,走向超出了祝星辭的預期,讓他實在有些不安,這才忍不住開口詢問。
“做-愛啊。”陸約沒啥表情的,伸手就推著祝星辭進去,“快點,里面沒攝像頭。”-
“……”祝星辭停在原地,不肯再往前,“別開這種玩笑,在錄節目呢。”
“沒跟你開玩笑,”陸約說著用力又扯了扯對方,“別磨蹭,小莊哥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回來了,我們時間很緊。”
“你別這樣,”祝星辭抓住陸約的手,“有話我們好好說。”
陸約沒應聲,他短暫地停下了動作,只看著祝星辭:“到底進不進去。”
“……”祝星辭沒說話,但他的肢體語言表明了他的態度。
陸約沒再強迫祝星辭,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后,他忽然開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
“???”祝星辭有點懵了,“你這是要干什么。”
“你不進去那就在這里做。”陸約說話時手中的動作也沒停,他很快扯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些許蒼白的皮膚,昨夜留下的痕跡在不算敞亮的房間中依然明顯,而他仿佛毫不在意這些暴露在攝像頭下,甚至又開始解牛仔褲上的扣子。
祝星辭見陸約一副不管不顧的模樣,這下是徹底慌了,他動作極快的將人一把扛起,抱進浴室放在洗臉臺上,返身迅速把門鎖上。
再回頭時,陸約已經安靜下來了,□□著上身的青年,背對著鏡墻坐在洗手臺上,看著祝星辭的雙眼黑白分明。
“我不想你和別的人約會,”陸約說,“寧清看你的眼神好惡心啊,我受不了。”
“這只是工作,并不是真的約會,”祝星辭安撫般伸手輕輕拍著陸約的脊背,“我也不想你和其他人約會,甚至每次看你在劇場和別人說說笑笑,我都很不開心,可我不能限制你的交友自由,不能干涉你的工作,畢竟屏幕上不管你說什么臺詞,可臺下你們畢竟不會牽手擁抱接吻,晚上也是各自睡在各自的房間里,一切只是正常的人際交往而已。”祝星辭頓了頓,繼續說到,“而我和那個寧清,甚至連臺詞都不會有,你就當他是我的助理,正陪我出差,白天在我旁邊辦公,晚上睡在我的房間隔壁,除此之外,我們什么都不會有。”
“你和你助理辦公時會說話交流,而我不想你和寧清說說笑笑,”陸約強調,“他對你有意思。”
“我沒有和我助理說說笑笑,”祝星辭說,“不止助理,包括我的朋友,你看我平日對誰認真笑過,只有你,約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