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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還沒和好吧,這都不用強制愛就能把人哄上車了,可要說和好了吧,陸約這一臉委屈又不知是個啥說法。
“送他回家。”不等王彥開口,祝星辭便主動交代到,隨后靠在后座上,閉上了眼。
“好嘞,是去……哪個家?”王彥小心翼翼地問道。
祝星辭睜開了眼,看向陸約,示意他自己說。
陸約也沒磨嘰,直接把他那個小房子的地址輸入了車輛內置導航。
祝星辭看著那個陌生的地址,眼里有一閃而過的失落。
“呃,去這個小區剛好要路過公司,要么我先把您送到公司再送陸先生回家?”王彥請示到。
“不用,先送他回家,我再回公司。”祝星辭按了按眉心,“反正云歸那家伙也沒什么正經事,讓他等著。”
“誒?不是,你不都跟我說自己下崗了嗎,怎么還要回公司啊!”陸約忽然跳腳,“總不能之前說的都是哄我的吧?!等我們和好了你又要繼續回去瘋狂加班了。”
祝星辭看著有些激動的陸約,面對著他顯得有些無理取鬧的找茬,有些無奈。
王彥在前面大氣都不敢出,無意間通過后視鏡和祝星辭眼神對上,他一個激靈,秒懂的放下了前后廂的隔斷板,示意司機開車。
世界安靜了,陸約在這個密閉的兩人小世界里,忽然有點喪氣。這讓他有些無法面對祝星辭的注視,只能局促不安的扭頭看向窗外的方向,假裝自己是在看風景。
車行駛了很長一段距離,就在陸約已經習慣這份安靜,仿佛剛剛自己并沒有無緣無故的生悶氣時,祝星辭忽然開了口。
“我們還沒有和好,你甚至沒想要回我們的家,”祝星辭說,“你還不肯要我,陸約。”
“我……”陸約嘴張了又合,終于說不出反駁的話。
“我肯定不會像以前一樣疏忽你的感受,我不會騙你,”祝星辭說,“但我畢竟是祝家現任家主,我可以放權,但不能忘本。”
“……嗯,”陸約悶悶點頭,“是我有點激進了,我……我就是有點慌。”
“嗯?慌什么。”
“就……你昨晚那樣對我,就連我想親你你都不讓,”陸約說著說著又要委屈了,“我就在想,你說要追我是不是玩玩而已,明明我好不容易才下定的決心要離開你的,你現在讓我決心動搖了,又堅持不下去的話……”
后面的話陸約沒再說,祝星辭卻懂了。
無非是陸約現在愿意吃他這顆回頭草了,可總還有些不甘心,想再晾他一段時間,又怕晾過頭了自己失了耐心跑掉了。
所以想和他要貼貼卻不答應和好,所以即焦慮又委屈。
“約約,你講點道理,”祝星辭企圖從另一個方面轉移陸約的注意力,“你說想和我做炮友,可炮友之間哪里有接吻的。”
“可你不是也沒答應和我做炮友嗎。”陸約嘀咕。
“那你也沒答應和我談戀愛呀。”祝星辭無奈,“你鬧著要親我,可又不肯跟我談戀愛,這不是明明白白耍流氓嗎。”
“……”雖然好有道理,但真的很不想聽啊!
陸約一扭頭,又生起了悶氣。
又是一路無言,直到車開進了陸約家樓下的車庫,穩穩停在了電梯間門口,兩人都沒再開口。
陸約坐在哪兒沒有動,祝星辭也沒有催。
陸約知道自己現在是應該干脆的下車回家的,可他實在舍不得。大概沒有得到的總讓人牽腸掛肚,所以這會兒看著祝星辭從頭到腳都一副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樣子,陸約總覺得有那么點兒不得勁兒。
可他實在不知道該用什么理由再賴下去,終于磨磨蹭蹭解開了安全扣:“我先上去了。”
“嗯。”
陸約伸手去推門,剛碰到把手,就被探身過來的祝星辭按住了。
“???”
再回過神時,他已經半倚半靠在了祝星辭懷里,兩人間的距離不到一厘米,陸約甚至能看清祝星辭纖長分明的眼睫毛。
祝星辭也沒說話,就這么似笑非笑的看了陸約一會兒,然后忽然抬手按著陸約的腦袋,兩人的唇毫無間隙的貼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陸約猝不及防卻期待已久的吻。祝星辭親得很霸道,卻也很溫柔。
陸約又一次被親軟了身子,最終他全身無力的靠在祝星辭懷里,眼睛眨巴眨巴,后知后覺的想起要為自己伸張正義。
“你不是不讓接吻的嗎,”陸約問,“那你剛剛的舉動是在做什么,州官放火嗎。”
“嗯,是不讓,”祝星辭手掌一下一下的從陸約的脊椎骨上摩挲而過,仿佛在逗弄一只剛吃飽的貓主子,“不讓你親我,因為你光親不負責。”
“但是我不一樣,我親了你是愿意負責的。”祝星辭又說,“只要你點頭,我立刻八抬大轎迎你進門。”
“……”
陸約想,八抬大轎就還是不要了,畢竟他不想坐轎子,但搞八個擎天柱過來給自己送嫁,還是完全可以的。
終于親到了人,陸約感覺渾身舒坦,這會兒他干脆利落的趕走了祝星辭,又覺得一人小公寓真是無限美好,那種屬于單身狗無拘無束的自由一般人真的不懂。
結果一進門,就看見了雙手抱胸笑得一臉蕩漾的何俊逸正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那神情,滿滿都是吃瓜群眾的好奇。
“你怎么過來了。”陸約無視了何俊逸那一臉媲美十萬個為什么的八卦表情,直接把行李拖到他面前,“正好幫我收拾下行李,累死我了。”
“你和祝總和好啦?”何俊逸一臉嫌棄的把那箱行李推開,湊到陸約面前,“你居然讓他送你回家,你還和他在車上待了那么久才下來,你嘴巴好紅啊,你是不是……”
“沒有,不是,閉嘴!”陸約惱羞成怒,“我們現在是純潔的同事關系。”
可不是很純潔嗎,連炮友都沒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