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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辭???”林沇沇震驚之下,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
而那個背影似乎也聽見了林沇沇的聲音,只見他背脊似有些僵硬的微微一震,激吻的曖昧氛圍一瞬間消散,下一秒對方就是頭也不敢回的直接縮著肩跑路了。
林沇沇看向陸約,對方沒說話,只是死死的盯著前方。
那個被親到一半后被拋下的女孩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看她的衣著打扮還有身上的裝束,顯然是這會所里陪酒的姑娘。
陸約轉頭就走。
林沇沇趕緊跟上,心里暗罵這特么都是什么事,虧她前一秒還在那夸人家只想搞錢不亂搞男女關系,這下一秒就啪啪啪打臉——而且還是找的這么一個陪酒少女,真是完全不講究,難怪被看穿后第一時間跑路,這確實挺掉價的。
陸約臉色沉冷,但步伐卻是無比的穩,好像酒意在這一瞬間全部散去。他邊走邊掏出手機,聯系何俊逸。
電話一接通,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陸約直接開口:“你現在過來接我,順便看看有沒有接急單的搬家公司,我們今晚搬家。”
說完不等何俊逸回答,就掛了電話。
“???”林沇沇一臉震驚,連忙勸說道,“約約你冷靜點,這里面可能有什么誤會?祝總他不是這樣的人,你應該先問問他,說不定他是被那些人強迫的……”
“不是他,”陸約停住腳步,看向林沇沇,“雖然很像,但不是他。”
“哈?”林沇沇愣在原地。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祝星辭不是那種人,你別胡思亂想了,”陸約說著,往前一步推開了前面的包間門,林沇沇這才發現,自己好像沒能上成洗手間就又被陸約送回來了。
“你先回去吧,一個人別亂跑了,不安全,”陸約說,“我得先走了,我助理就在附近,很快就到。”
“他現在才出發過來,你可以在屋里等等,”林沇沇還是有點不放心,她覺得陸約剛那番話只是為了面子在強行給祝星辭找理由。
畢竟對方那反應,明顯就是被撞破后的心虛啊。
真的很難讓人不亂想。
“真難過就和姐姐說,姐姐陪你喝酒,別自己悶在心里啊。”林沇沇伸手去摸陸約的頭。
“我沒事,真的不是他,”陸約輕輕一側偏過頭,躲開了林沇沇的魔爪,“你得相信我,我睡了他那么多次,還是能認得出來的。”
“那你怎么還要……”鬧離家出走玩分手那套?
林沇沇沒問出口,陸約卻是看懂了。
“我只是覺得……”陸約笑了笑,“剛那個就算不是他,能像成這樣,還對他名字有反應,也該是他的什么親戚之類的吧。”
陸約看著林沇沇:“為什么別人都可以這么閑,晚上陪著小情人到處浪,而他卻二十四小時連軸轉,連男朋友想要一個貼貼,還得找他助理預約。”
“都說他好,可我盤來盤去,好像他男友力最突出的表現之處,就是不停給我塞資源,不停對我的事業和前途發展規劃添磚加瓦。”陸約很認真的說道:“戀愛沒有那么談的。”
“哪怕是選金主,我想要的也是一個能陪我風花雪月的對象,不是一個把各自搞事業當成情趣的笨蛋。”
第47章
何俊逸趕到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陸約站在路旁的一顆樹蔭下面,隱沒在月色中的樹影后,看不清表情。
車停穩后,陸約從那片黑暗中走出來,離著車門還有兩三米遠,何俊逸就聞到了他身上刺鼻的酒味。
“我的天這是喝了多少,”何俊逸又震驚又心疼,連忙跳下車想去扶人,“你不是胃不好嗎,一喝酒就痛,怎么今晚這么想不開……”
何俊逸跑到陸約面前,口中碎碎念的話戛然而止,他這時才看清,陸約的指尖居然還夾了一支煙。
“祖宗誒!”何俊逸大驚失色,“你心情不好我知道,回家隨你怎么作都沒有問題,可你不聲不響在公開場合突然搞這么一出,抽煙又酗酒的,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個公眾人物,被拍到就完了啊!”
陸約很是不屑的扯了扯嘴角:“拍到就拍到了,成年人還不能喝個酒抽個煙受點情傷了嗎。”
何俊逸想要繼續說教的話,被陸約“受點情傷”這四個字給堵在了嗓子眼。就,小情侶之間鬧別扭原來這么文藝的,他還挺不習慣。
行吧,人家都受情傷了,自己再對他進行思想教育是有點不近人情,何俊逸嘆了口氣,心想著等下得和程梨枝報備一下剛剛的情況,萬一真被拍到了她那邊也好及時應對,至于眼前這個醉鬼……還是等他酒醒了再說吧。
何俊逸伸手去扶陸約,卻聽見他小聲嘀咕了句:“這破煙真嗆人,有什么好抽的。”
何俊逸一愣,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對誒,你不是不會抽煙的嗎?”
陸約沒有說話,他確實不會抽煙,只不過剛下樓等何俊逸時,他自己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風,忽然開口問林沇沇要了一支。
非要深究,大概就為了裝個逼,宣泄下他那難以言表的憂傷。
可事實上他捻著這玩意卻不知該從何入手,憂郁裝不過一秒,這支煙就成了他手頭翻來覆去揉捏的玩具。
陸約并不打算和何俊逸分享這種裝逼失敗的故事,于是只避開了何俊逸要扶自己的手,轉身走了幾步,雖然有點暈,但他很努力的讓自己腳步不要打晃,然后不太熟練的將煙隔空彈進不遠處的垃圾桶,然后一臉傲嬌的從另一側爬上了車子的后座。
就,非常高冷,非常憂郁。
何俊逸閉了嘴,默默爬回駕駛座。
車輛啟動,陸約沉默地看著窗外,何俊逸就也沉默地開著車,只不過他頻頻透過后視鏡偷看向陸約的行為,出賣了他蠢蠢欲動的吃瓜之心。
“想問啥直接說,問完專心開車,”陸約說,“真是憋死你了。”
“嘿嘿,”何俊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小心翼翼地問到,“約約你怎么忽然要搬家,祝總他知道嗎?我覺得你賭氣歸賭氣,搬家什么的還是不要了,不然整得像分手似的,回頭祝總知道了心里難免膈應……”
“等他回來了就知道了,”陸約漫不經心地打斷了何俊逸,“有什么膈應的,我和他就是分手了。”
何俊逸聞言當場就是一腳急踩剎車,陸約兀然之間被慣性向前一扯,他感覺自己差點被安全帶勒成兩段。
緩過來后,陸約很不客氣的抬手拍了何俊逸的腦袋一下:“再這么冒冒失失的明年就不給你買意外險了。”
何俊逸顧不上關心自己的切身福利,只非常震驚的沖著陸約問道:“你認真的?醉話也不帶這么說的啊。雖然不知道你倆怎么了,明明昨天還好好的……但約約你千萬別沖動啊,你回去就好好睡一覺,睡醒了有啥想法好好和祝總溝通,畢竟祝總他對你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