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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什么情,怎么發情,這怎么又有自己的事了。直男殷白一臉無辜,忙不迭的瘋狂搖頭。
“我也沒有。”陸約口氣還有點遺憾,他嘟囔著說,“我覺得我的腰更好看點。”
厲風雖然沒弄懂他倆打什么啞謎,但他聽到了陸約的話,心里多少有點不服氣。
只礙于陸約是個明星,雖然目前還沒名氣,但他近期連續拿到優質資源這事圈內都是有目共睹的,說不好那天就會爆,是以厲風也不想得罪他。
此刻他下意識看向陸約的腰身,可對方穿著的是件寬版的t恤,坐著時根本看不出什么,便只能不甘心地回了句:“再好看也沒用,人家一個直男,根本看不上咱們。”
“嗯嗯嗯,”陸約敷衍的點頭,毫無進一步交流的意愿,“那風哥咱們能開始練舞了嗎?好晚了耶,我晚上還有一場戲,拍完還要回家上課。”
嗯,上完課還要和你得不到的那個男人玩點成年人的小游戲,時間真的超趕的!
雖然陸約什么過分的話都沒說,但厲風總覺得對方那眼神就是在嘲笑他,他也有點煩躁,只起身說道:“基本編完了,我先順一順,再帶你們過一遍,有想法再提。”
說著便去開了伴奏,這回他沒再去對面丟人現眼了,老老實實只在陸約他們坐的這附近動了起來。
殷白趁著音樂掩護,小聲打趣陸約說:“我剛還以為你會直接沖上去捍衛主權。”
“切,”陸約撇撇嘴,“那多幼稚,我不是那種人。”
“你這會兒又不怕祝總真的看上他了?”殷白笑,“剛剛也不知道是誰,因為有人夸了祝總一句體力好,就扒在人家身上緊緊的不肯下來。”
“……那不就是剛剛丟人丟大發了,所以現在要收斂些嗎,”陸約小聲說道,“再說了,我可比風哥年輕貌美可愛多了,有啥必要怕他。”
……雖然自信又囂張得讓人忍不住想抽他,但殷白也覺得有理有據,無法反駁。
“你呢,你怎么不捍衛下主權,”陸約反過來問殷白道,“他剛剛說東晟哥看了他的腰耶,你不管管。”
“那戚總想看誰是他的自由,”殷白到時一如既往的淡定,“我怎么敢對金主的私生活指手畫腳。”
“這有什么,你看我就總對我哥指手畫腳的,”陸約一時上頭,想推心置腹地勸解下自家好兄弟,便下意識伸手想去攬殷白的肩。
然而他手才抬了一半,就馬上想起了不久前才發生過的金主暴走事件,連忙把手又縮了回去。
同時不忘朝祝星辭那邊看了眼,見對方沒注意,這才繼續和殷白說到:“我感覺東晟哥挺在乎你的,你完全可以也可以學我一樣,偶爾作一作,鞏固下你的江山地位嘛。”
“他現在表現得在乎我,就是因為我懂事,不鬧騰不作。我要真敢去管他去提要求,那這段關系估計也到頭了,”殷白聳聳肩,語氣淡淡,“你看林老師,之前兩人剛好上的時候,余總也老跟她膩膩歪歪的,媳婦兒長媳婦兒短,好得如膠似漆。結果呢,她上次因為那房車的事跟余總作了下,是什么結局你也知道了。”
殷白嘆了口氣:“我們和你不一樣啊陸約約。我們就是賣身換點資源,多余的情趣那玩不起。”
說著說著,殷白一時感嘆,習慣性的就想伸手去拍陸約的肩,可剛抬起手就也像想起什么般,立刻放了下去。然后也先心虛地看了眼戚東晟的方向,見對方兩人都沒看這邊,才迅速地再次抬手在陸約肩膀上飛快地拍了拍,然后又迅速收了回去。
陸約目睹了殷白這套動作的全過程,仿佛如復制了他之前的舉動一般,頓時有些無語。
從這點上來看,那他們還是一樣的。
很快厲風的舞改完了,兩人便沒能再多聊。
雖然厲風敢打祝星辭的主意這件事讓陸約覺得有些不爽,但不得不承認這人業務能力確實能打。他不但很快就重新編好了新動作,且改過之后整支舞完美契合了殷白之前提出的要求。
即不會有給人遐想空間的親密舉動,又能呈現出男孩子間筆直筆直的兄弟情份。至少看戚東晟的態度,那是滿意得不得了,甚至當場就允諾要給厲風發獎金。
厲風聞言笑得一臉蕩漾,后半程直到排練結束,基本都處于公開對戚東晟含情脈脈暗送秋波的程度。而戚東晟好像感覺不到厲風的別有用心一般,全程跟他有說有笑的。而殷白在旁邊一臉的云淡風輕,好像根本不關心。
陸約翻著白眼,心里直罵金主都是雙標狗,他剛剛和殷白跳個舞戚東晟就能炸毛,這會兒他和別人眉來眼去的卻不覺得有不妥了。
氣完戚東晟,轉頭看著表情淡定的殷白又開始氣他不爭氣。
這種時候明明就該大膽反抗,就戚東晟那細皮嫩肉的小身段,手感肯定好不到哪里去,臉也就是個普通帥哥模樣,和祝星辭那種人間極品完全比不了。就這,根本就不值得殷白這么委曲求全——反正如果換到陸約自己身上,他是一天都忍不下去的。
陸約正在瘋狂的頭腦風暴中,手機忽然在他褲兜里震了下,他掏出來就看見殷白給他發消息:“戲過了啊,你的眼神簡直像要吃人。”
“那我還不是為你著急。”陸約恨鐵不成鋼的回復道,“風哥都這么明目張膽勾引你金主了。”
殷白:沒事,戚總不吃窩邊草,全公司都知道,風哥也就是騷一騷,修為也沒到能爬上床的那一步。
陸約:???你不就是他窩里最肥最嫩的一根草嗎!!!
殷白:……首先我不肥,其次我是先爬了床,然后才被弄進他窩里的。
陸約:……行吧,不愧夫唱夫隨,一開口都是老雙標怪了,我這種心口如一的正直貓貓不敢跟你們一般見識。
確定了編舞,也初步排過了舞臺走位,陸約拿著錄好的舞樣,就算完成了下午的行程。他收拾好東西打電話給何俊逸,把人從隔壁的休息室叫來之后,才看向祝星辭:“我晚上還有一場戲,你是先回去等我,還是跟我一起?”
彼時厲風還沒走,聞言似乎有些吃驚,他抬頭看看陸約,又看了看祝星辭。陸約迎著他的眼光大大方方的笑了笑,但什么也沒解釋。
祝星辭更不會理會旁人的想法,他合上筆記本站起身,看了看時間,問道:“你幾點的戲?時間,來得及的話我先帶你去吃個飯,然后再送你去劇組,等你下班再一起回去。”
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但那氛圍就是該死的日常卻曖昧。
……
兩人就這么邊說邊走出了練功房,戚東晟跟在他們身后,說是順路讓法務部的人把下午做好的合同帶來給祝星辭。三人離開后,只剩下殷白和厲風留在練功房里,一個還在埋頭看新編的舞熟悉節奏,一個則磨磨蹭蹭地收拾東西不肯走。
“所以……陸約和剛剛那位,是那種關系?”厲風憋了半天,終于是忍不住向殷白確認道。
殷白抬頭看了他一眼,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淡淡地說了句:“不該我們知道的事就少打聽,這不是咱們能關心的事。”
厲風摸了摸后頸,訕訕的有些不知所措。
圈內一直傳說陸約背景深,他之前并沒放在心上。圈子里被資本包的小明星不在少數。這年頭只要有點錢,投資拍個電影電視劇什么的都是常態,不但可以搏美人歡心,收割一波粉絲經濟,還可以把某些來路不明的資本變得合法化。厲風一直以為陸約也不過就是其中一個被挑中的幸運兒罷了。
可今天看這架勢,似乎并不是這么簡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