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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約是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好在林沇沇似乎也不需要他開口,她只是單純想發泄下:“但凡我有點骨氣我就立刻轉身走人了,但是我沒骨氣啊,我想紅想賺錢啊。”
她嘆了口氣,感嘆道:“還是阿白最清醒,不聞不問,錢貨兩訖,陸老師你就差一點了,還糾結人家和你相處像不像談對象……不過怎么都比我好,至少你還懂得裝聾作啞,最多自己瞎琢磨,不會去作死。可千萬別像我,萬一被趕了,那不一定這么好運氣還能回頭的。”
陸約:雖然姐姐你好像是在夸我,但聽著怎么就這么別扭。
……
祝星辭在牌桌上坐著,時不時就會看一眼陸約那邊的情況,然后他就看著那幾個圈外人一個輪一個的跑去跟他的寶貝說話。
前兩個也就算了,勉強算是陸約的前同事和現同事,搞搞團建聯絡下感情也無可厚非,祝星辭勉強能忍。可最后那個中年胖子也跑過去是什么意思。
“那邊那人是誰,”祝星辭狀似漫不經心地開口,看了眼李澤鑫所在的方向,“你們哪個帶來的?”
林沇沇和殷白都是祝星辭指明要求到場的,所以這會兒大家都知道他問的是李澤鑫。
“我帶來的,白鴿娛樂的李澤鑫李總,他們家有個小藝人,叫什么旭的,我忘了,說是犯了點錯,想跟你求個情,”周恒宇說,“我本來是不想管這個事的,但是他們董事長和我爸有點交情,說是那個小藝人家里人和這個李總的夫人有那么點親戚關系,就求他走了這一遭,正好今天你說碰個面,我就把人直接帶來了。”
祝星辭拿牌的手頓了頓,他抬頭沖著陸約的方向看去,就見那個李總正一臉殷勤的看著陸約,似乎正說著什么,而陸約的面上的表情顯然有點無措。
祝星辭臉色一沉,開口召喚到:“約約,你過來。”
陸約立刻抬頭,看向祝星辭時的眼神一亮,當場就對著李澤鑫抱歉的笑了笑,然后迫不及待地朝祝星辭跑了過來。
陸約在祝星辭身邊坐下,祝星辭伸手刮掉了他嘴角殘留的奶油:“小花貓。”
陸約有點不好意思,偷偷瞄了瞄其他人,見大家都若無其事的樣子,才放松了些。
“剛那胖胖的家伙和你說什么了?”祝星辭問,“我看他笑得挺開心的。”
第23章
“沒說什么,就一直問我愿不愿意跳槽去他公司,還一個勁兒的給我推銷劇本,我哪里演得過來,”陸約撇了撇嘴,“白鴿娛樂和我們公司一直都是競爭關系,他可能覺得挖我墻角比較有成就感吧,就是不知道為啥要選我,挖我根本就是賠本買賣嘛。”
“噗,”莊揚聞言忍不住笑,“那可不一定,我看挖你就很值嗎,只可惜我家沒有文娛產業。”
陸約聞言,有些迷惑的看了看莊揚,又看了看祝星辭,不明白這話的意思。
“我家有啊,”戚東晟老神在在,接過話頭,“星辭,等約約他合同到期了,我把他簽過來,你覺得怎么樣?”
“看他喜歡。”祝星辭說,“反正在哪都沒關系。”
“別呀,咱倆那么熟了,你就給他做回主唄,”戚東晟說,“我就問問,我這邊有個沖獎的文藝片缺投資,你要不要贊助點?還有部壓箱底的歷史正劇,拍完兩年了,總局那邊一直卡著不讓上,你能幫忙打點下嗎。”
“不投,不管,”祝星辭說,“你看我像那么閑的人嗎。”
“哦,你確實挺忙的,”戚東晟哼笑一聲,“那殘陽照雪你怎么逼著制片讓你加投那么大一筆,聽說還親自去現場監工逼人家改劇本,上趕著幫忙給上星,是為什么啊。”
一桌人都沒忍住,笑倒了一片。
祝星辭坐在那兒依然是一副淡定自若,沒有接話,而陸約看見莊揚沖他眨了眨眼:“看吧,挖你很值。”
陸約:……那,謝謝大佬們賞識?
桌上繼續走牌,一群人熱熱鬧鬧,時不時扯幾句閑話,多是陸約不了解的人或事。他百無聊賴的趴在祝星辭肩上,昏昏欲睡。
就在眾人一片鬧聲中,李澤鑫找到一局結束的空檔,走了過來。
他有些拘謹地先站在周恒宇身邊,跟他打了個招呼:“周少。”
見周恒宇應了聲,笑意不減,李澤鑫也放松了些,他依次和牌桌上其余幾位打了招呼,才笑呵呵地開口道:“也帶小弟玩一下吧,我一個人坐那兒挺無趣的,他們年輕人的話題我又跟不上。”
陸約的瞌睡當場退去,一時沒忍住笑了出聲。明明在場眾人間,李澤鑫的年齡是最大的,可他卻能面不改色地一邊自稱小弟,一邊說跟不上年輕人的話題。
雖然被笑了,李澤鑫卻絲毫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依然是一臉笑呵呵地站在那兒,甚至還對陸約露出了個帶點討好的表情。
周恒宇知道對方這是想套近乎,他看了眼祝星辭,見他沒拒絕,便隨意指了個位置:“坐吧。”
“謝謝周少。”
見人坐下,周恒宇又隨意捻起面前一枚籌碼,在李澤鑫眼前晃了晃:“知道規則吧?”
“知道知道。”李澤鑫說著,就直接推了十個籌碼出去。
“嘖,這牌還沒發就這么闊氣,”莊揚的表情有些玩味,“李總這么有把握?”
“哪有什么把握,小賭怡情嘛,我不過是圖個樂呵,哈哈哈。”李澤鑫賠笑道。
“怎么辦,我跟不起啊,”余意隨意扒拉了下眼前那幾十個籌碼,“這可都是剛從祝總那兒贏的,我還想著今晚就白嫖他,不自個兒掏錢呢。”
“沒事沒事,幾位爺隨意,我就瞎玩玩,不用管我。”李澤鑫連忙說道,并偷偷掃了祝星辭一眼,見對方始終面無表情,便也識趣的沒再吭聲。
陸約在一旁看著,滿頭的喵喵問號,說好的籌碼只是擺設呢,怎么這會兒又掂量上了?
“說好的不賭博……”陸約嘀咕道,卻是下意識看了看其他人面前那厚實的家底,再看了看祝星辭面前那薄薄一層少得可憐的籌碼,忽然有些心疼,怎么一晚上就光他一人在輸了。
陸約趴上祝星辭肩頭,湊到他耳邊,摸出手機小聲問到:“星辭哥,一個籌碼多少錢呀,我剛剛給你的錢是不是都輸光了?我再給你轉一點唄?”
“不用,一個幣才一塊錢,”說著祝星辭就彈了一枚籌碼出去,“我用得很省的。”
“噗——”莊揚正喝著水,差點要噴出來,旁邊的服務生連忙給他遞紙巾。
陸約一臉迷惑的看過去,莊揚想開口打趣他兩句,旋即接收到了祝星辭帶著警告的眼神。
行行行,你最大,莊揚自覺做了個封嘴的動作:“你們繼續秀,我就是隨便嗆了嗆,不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