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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咱們回家!”說著手牽著李佳佳,在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里慢悠悠的~回~屋~了。
眾人牙酸:別說,那賤嗖嗖的模樣,真是討打。
王大媽臉黑了:……%¥&#!
進屋后,紀正冬就收起了那副賤嗖嗖的模樣,摸了下李佳佳的頭,正經的問她,“委屈不?”
李佳佳挑眉,“什么?”
待反應過來他指的什么,笑了笑說,“不生氣,我本來就知道這事兒關不了她多久。”
是的,李佳佳心知并沒有明顯證據表明孫秋萍參與過搶劫一案,只憑劉建超的幾句一面之詞不夠給人定罪。這次只能便宜她了,就是不知道這次令人難忘的經歷會不會是孫秋萍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末了,李佳佳好笑的道,“再說了,你和外婆不是已經幫我出氣了嗎?”
她眨了眨眼,“昨天,你是不是故意跟外婆告狀的?”剛剛外婆沖出去打人的時候她就想到了,這人昨天就是故意的。
紀正冬一臉“居然被你猜到了”地表情,“被你發現了。”
李佳佳嫌棄的抬眼,“行了,別作怪了,你又沒想瞞著我。”
“這樣算計外婆她老人家,也不怕她揍你。”
紀正冬勾唇,“你以為外婆不知道?”
外邊,紀外婆接受著鄰里鄰居的安慰,時不時還回答一下鄰居們對此事的好奇,言語間還罵幾句王家兒媳心思毒辣,想害她家佳佳。
對于孫秋萍這件事兒吧,院兒里眾人半信半疑,有人相信紀外婆說的孫秋萍只是表面老實內里藏著奸呢,也有人覺著孫秋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人騙了,紀家小兩口做的太過分了,竟然報公安抓人。
忽然,有個聲音故意問紀外婆,“你家孫媳遇見兩個混混是怎么脫身的啊?”
沒錯,這個不討人喜歡的人就是董香翠,她雖然和李佳佳交集不多,但董香翠自己過得不如意,平日里很是看不慣李佳佳這樣日子舒坦的,有事沒事都要酸兩句。
她才不信那么一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姑娘,遇著兩個大男人搶劫能安然脫身,肯定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紀家不好說出來,所以才這么生氣的找王家麻煩。她偏要把紀家隱瞞的事兒挑出來,讓李佳佳在院兒里眾人面前丟臉,看她以后還能抬得起頭來,日子還能過的舒坦?
紀外婆冷冷掃董香翠一眼,不想跟這么沒腦子的人計較,又不是自己兒媳,還是讓吳大媽糟心去吧。
她得意又驕傲對大家說,“我家佳佳啊,那是打小練的身手,一般的小毛賊還真不是她對手!兩個混混不長眼,撞上了佳佳,沒幾下就老實了,這會兒人正在公安局接受公安同志的批評改造呢。”接著又詳細描述了李佳佳是如何如何擒住兩個混混,又是如何如何將他們送進公安局的。
眾人震驚:“嚯!你家小兒媳還會功夫啊?!”
眾人睜大眼睛,敬佩的看著紀外婆,這紀家娶了個了不得的孫媳婦啊!同時也在心里嘀咕,這紀家的小媳婦可不好惹,以后千萬不能得罪了。
董香翠面色煞白,目露驚懼。
啥、啥玩意兒?
李佳佳會功夫,兩個大男人都不是她對手?
她說了那么多李佳佳的壞話,那她會不會打自己!?
董香翠內心惶惶不安,額頭都滲出細汗了。
吳大媽冷冷瞪了一眼這個蠢兒媳婦,決定回去以后再收拾她。
另一些和董香翠一樣嫉妒李佳佳,經常背地里說怪話的嬸子小媳婦也不由心虛,目光躲閃,心底打鼓,生怕李佳佳找她們麻煩。
早起苦哈哈的掏完廁所,看了半天熱鬧的秦寡婦眸光一閃,她在心底慶幸,幸好當初自己沒賴掉李佳佳這個小蹄子的醫藥費,那小蹄子那么兇,兩個大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自己豈不是要被她打斷腿?
可緊接著,秦寡婦又想到自己在紀家鍋里吐口水的事兒,還有自己的鐵蛋,那可是害的李佳佳摔倒了頭地。她心底陡然一驚,她的天老爺啊,說不準那小蹄子已經盯上自己了,正準備伺機報復呢!
秦寡婦被自己這一猜測嚇得臉色慘白,腿軟的站不穩,這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旁邊的吳大媽。
吳大媽嫌棄的皺了皺鼻子,“唉呀媽呀!我說怎么一直有一股怪味兒呢。秦香蓮,你離我遠點兒,你身上這味兒,哎喲,真是!”她說完立刻一蹦三尺,恨不得離秦寡婦八丈遠。
要是平時,秦寡婦指定得罵回去,可現在她被李佳佳勇擒劫匪的英姿嚇到了,壓根兒就沒心思,熱鬧也不想看了,她恍恍惚惚的回家換下了這身臭烘烘的衣裳,恍恍惚惚的拿上飯盒去上班了。
此時的秦寡婦還不知道,等她到了廠子里,還有一個“大驚喜”等著她呢。
*
院兒里的人看完了熱鬧,上班的去上班,上學的去上學了,紀正冬這個尚處于休假中的卻騎著自行車晃悠到了食品廠家屬院附近。
你說他為啥跑食品廠的家屬院兒來?
那自然是有事兒要辦,還是大事要辦。
紀正冬就這么騎著自行車在院子附近慢悠悠的晃悠,
直到遇見一個帶著孫子玩兒的大娘,他才下車,問道,“大娘,你們這門衛馬大爺住哪兒呢?我是他鄉下的遠房侄子,給他送點特產。這不第一次來食品廠,也不知道他住哪兒,大娘您給我指指路唄!”
那位大娘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年輕人,嗯,衣裳破破爛爛的全是補丁,確實像是鄉下的窮親戚,就是這臉也太白凈了,跟個小白臉兒似的。
大娘心里有些嫌棄,不冷不淡的給紀正冬指了路。
紀正冬也不惱,笑瞇瞇的應了,又看向跟在大娘身邊蹦蹦跳跳的小孩,夸贊道,“大娘,這是您孫子吶,長的可真白凈,又胖乎,可見他爹娘多疼他。”
上了年紀的人誰不喜歡別人夸自家孩子長的有福氣,大娘冷淡的臉色霎時就變的樂呵呵地,“那可不,金寶可是我們家最小的孫子,我和他爹娘都最疼他了。”
“還是您孫子真有福氣啊,白白胖胖的,瞧著就喜人。不像那沒媽的孩子,就像地里的小白菜,苦的呀……我聽親戚說的機械廠大院兒里的一對龍鳳胎,親媽死了,親爸娶了后媽,后媽把著男人的工資,那日子過的……嘖嘖……”紀正冬搖了搖頭,一臉不忍提起的模樣。
大娘乍一開始還不以為意,越聽越覺著這情況熟悉,再一聽,臉色立刻就變了。
可不是熟嘛,不就是自己那死鬼閨女留下的兩孩子嗎?
是的,這位正是王旭東的前丈母娘,人稱姜大娘。
雖然很久沒去看自己的一對外孫,但姜大娘對那兩孩子還是關心的,此時聽見紀正冬說他們被后媽虐待,心里著急,忙問道,“這事你打哪兒聽說的,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