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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是三太子殿下吧!久仰久仰,我全家都特喜歡您!”
握完哪吒的手,歷妙渺又站起身來,不顧元酌兮的反抗握住元酌兮的手:“您!您就是神君吧!雖然不知道您是哪位神君,但是我也特別喜歡您!”
被歷妙渺突如其來的熱情打了個措手不及,元酌兮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濃烈又純澈的喜愛之意,被一位女生握住手,讓他有些招架不過來。
紅暈慢慢漲上臉頰,元酌兮努力把自己的手,從歷妙渺手中抽出來:“謝...... 謝謝你的喜歡,那個,男女授受不親...... 你要不去握三太子的手吧! ”
此話剛說完,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手從歷妙渺手中抽出,下一秒又被另一雙手牢牢握住。
元酌兮順著手往上一看,居然是同樣一臉激動的李淳楓。
李淳楓比歷妙渺穩(wěn)重一些,面部表情沒有太欣喜若狂,可他那雙眼中的光芒,簡直藏都藏不住。
李淳楓握著元酌兮:“您!您就是神君!我...... 弟子天師府李淳楓!見過神君!見過三太子殿下愛!”
一旁被推開的蘇牧,也在這個時候反應(yīng)了過來,生怕趕不上熱乎的,擠開李淳風,強勢分了一只手握住:“弟子御鬼門蘇牧,見過神君!見過三太子殿下!”
元酌兮:“...... ”
哪吒:“...... ”
怎么好好的營救計劃,變成了粉絲見面會呢?
有許多話一時不知從何說起,哪吒抽回手,打了一個響指:“停!”
大概是因為哪吒在打響指的時候,加入了法力催眠,在他的一個“停”字落下后,激動的三人終于恢復了正常,乖巧地排著隊站成一排,用炙熱的目光望著元酌兮和哪吒。
元酌兮抽了抽嘴角,突然想到了什么,指了指幾人的直播設(shè)備:“你們那是玄宗的直播設(shè)備?已經(jīng)開了?”
歷妙渺搖了搖頭:“之前開了,但是我們上來后發(fā)現(xiàn)進不去明輝樓,正想著分開找線索,看看能不能翻墻進去,就暫時關(guān)了。不過現(xiàn)在有兩位前輩在,進酒店,應(yīng)該就不是問題了!”
說著,歷妙渺拿出變成千紙鶴的直播設(shè)備,正準備重啟,卻停了下來,看向元酌兮問道:“那,我這是該開,還是不開啊?”
元酌兮倒是無所謂,反正他自己也開了一個直播間,雖然是專門給秦政和瞿老師看的。
至于哪吒介不介意,就不知道了。
“開吧,我們進去后和你們不同行,還有別的任務(wù),所以不用擔心。”
哪吒主動開口,幫歷妙渺解決了這個難題。
他確實不擔心自己的身份,被玄宗的這群弟子發(fā)現(xiàn)。
反正他說的也沒錯。
他和元酌兮這次前來,主要任務(wù)是找到尚陰山大妖的消息,至于救許文浩,這是玄宗弟子的課題任務(wù)。
當然,要是實在遇見了危險,他們也不會袖手旁觀。
可這到底是蘇牧三人的實訓任務(wù),他們不能過多插手。
聽出來哪吒的話中含義,歷妙渺有些失落,她還以為能夠蹭順風車,跟兩位神君一起做任務(wù)呢。
不過她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情緒,將設(shè)備打開,隨后問道:“那我們要怎么進去呢?”
元酌兮舉起手中的錢包搖了搖:“住酒店,當然是要訂房間啊。”
他們現(xiàn)在被明輝樓排在外邊,就是因為他們不是明輝樓的租客。
之前許文浩能夠進去,也是因為他有入住證明和門牌號。
現(xiàn)在他們想要進明輝樓,也必須要有一份明輝樓的入住證明才行。
打開錢包,從中取出幾張鈔`票,把鈔`票分給蘇牧三人,元酌兮又用靈氣凝了一只金色的小千紙鶴,把千紙鶴遞給歷妙渺:“如果遇到了解決不了的事,就聯(lián)系我們。”
說完該說的,元酌兮繞開蘇牧三人,帶著哪吒推開了明輝樓的門。
目視著兩位前輩離開,歷妙渺這才看了一眼手中的鈔票——天地銀行有限公司。
?
好家伙,還是冥幣啊!
望著手里的冥幣發(fā)了一會呆,李淳楓嘗試走上前:“還愣著干什么,實訓任務(wù)啊!”
和之前不一樣,這一次李淳楓將手中的冥幣展示出來,再次嘗試推開明輝樓的門。
明輝樓的門成功被推開,并且還有出現(xiàn)了一位服務(wù)員走到李淳楓身邊:“您好,這位先生,是要辦理入住嗎?”
這位服務(wù)員看上去和普通人差不多,除了身上有一股被燒焦的味道外,還有一些濕濘的海腥味。
服務(wù)員的臉非常僵硬,就好像是醫(yī)美做過了頭,沒有辦法做大幅度動作一般。
而且,服務(wù)員的整個身體表面上,都浮了一層似乎是蠟油的東西,看上去又油膩又詭異。
李淳楓費了好大的力氣才保持住得體的微笑,他點了點頭,跟隨服務(wù)員前去辦理入住證明。
同時,李淳楓對著身后的歷妙渺和蘇牧打了一個手勢:ok,沒有問題!可以進來!
有李淳楓的打樣,歷妙渺和蘇牧也沒有遲疑,展示了手中的冥幣后,進入了明輝樓中。
三人一同在前臺辦理入住手續(xù),歷妙渺習慣性開始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搜集線索。
蘇牧一邊看著前臺工作人員登記的動作,一邊故作無意問道:“咱們這酒店是不是很多人住啊,我可是挑的很,你們酒店要是服務(wù)不好,我可要投訴的啊!”
聽到“投訴”這兩個字,工作人員的手一抖,在登記表上劃出了一條突兀的長線,他抬起頭來,目光有些幽怨狠毒地望著蘇牧,神色怪異地磨了磨牙,又恢復成微笑的模樣:“怎么會呢?我們明輝樓可是上京最優(yōu)秀的酒店,服務(wù)態(tài)度良好,許多客人都會選擇長期續(xù)訂,接待過不少貴人,你會讓您失、望、的——”
這最后三個字音,被服務(wù)員拉的老長,聽上去刺耳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