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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席昌湊了足足一千萬懸賞給沈嘉怡找骨髓,可是沈嘉怡是難得的熊貓血,全世界也不過那么幾個人,恰巧在錄檔案的幾人都不符合捐助條件,唯一找到的人還和沈嘉怡的骨髓無法匹配。
席昌用盡了所有辦法,可還是沒有辦法就愛人的命,他可憐嗎?是很可憐。
但后面這筆錢被他以沈嘉怡的名義捐給了孤兒院,而原主也是因此和他結下的緣分。
原主應該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以為救命的一筆錢,是自己苦難的根源。
她因為席昌愛沈嘉怡而對席昌感到好奇,甚至是愛上席昌,最后卻沒想到這筆錢只是席昌對自己白月光的一個紀念。
而且最后席昌也沒有愛上她,她似乎是對方和沈嘉怡和沈靜愛情的一個見證者。
原主真可憐,她只是愛錯了一個人,就得到了這樣的懲罰,真正錯的應該是席昌。
如果不喜歡的話就不要接受,為了忘記自己的白月光去接受原主,這本身就是一種渣,尤其是到了后面和原主交往期間竟然還和沈靜在一起了。
美其名曰忘了,實際上何嘗不是腳踏兩條船呢?
現在的時間節點剛好是原主和席昌交往一年,同居三個月,兩個人的感情還不深,所以即便是同居了也沒有發生什么,而女主沈靜則是會在一個月后出現。
原主也正是因為兩個人沒有發生什么,所以這次才會想出穿情|趣|內|衣的方法誘惑席昌。
畢竟原主明白,喜歡一個人怎么可能不對她產生欲望,兩人已經同居三個月了,那種事情確實該自然而然發生了。
或許原主潛意思里已經意識到了席昌可能并不喜歡她,但因為她很喜歡席昌,所以才想試一試。
想通了一切劇情的唐幼沒有耽擱,直接大大方方出了浴室。
她出來的時候席昌正在看電腦,耳朵上別著無線耳機,不知道在聽些什么,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這也不出唐幼所料,畢竟席昌現在還是對白月光至死不渝的癡情人,她從衣柜里拿出自己的睡衣去浴室換了,確定從頭包到腳不會露出什么才放心。
然后根本沒理席昌,像是置氣一樣躺到床的另一邊,用后腦勺對著席昌。
第47章 聽說死者不可超越?
席昌也只以為她又在生什么莫名其妙的悶氣, 他當做沒有注意到一樣轉過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不過好在唐幼不是原主,她根本不在意。
只不過到底是和陌生人躺在同一張床上, 唐幼多少有些不適應, 所以一整夜都是緊張的,她不可避免地想起利克爾。
明白想也沒用, 只能轉移注意力到席昌上面。
席昌和原主的關系一點也不親近, 甚至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情侶, 而且對方每天都在緬懷心里的白月光,根本不愛原主。
如何要這樣自我感動型的人后悔呢?
沒錯, 她只覺得席昌這是在自我感動, 如果他真的愛自己的白月光沈嘉怡, 那就不會接受原主,更不會接受后來者沈靜。
但為了自己的癡情人設,他接受了原主又每天都在緬懷自己的白月光, 這就是渣。
死者永遠比活人好,畢竟死去的白月光會在他心里不斷被美化,沈嘉怡死在了他最愛的時候, 所以不可逾越。
如果讓沈嘉怡活到現在,兩人還會有結果嘛?
沈靜是沈氏的小女兒, 沈氏雖然比不上席昌繼承的騰澤科技, 但好在是和騰澤科技相關的配件產業。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一點, 席昌才會最后選擇沈靜。
哪有什么至死不渝,多半還是權衡利弊。
只不過在席昌心里, 怕是永遠會給沈嘉怡保留一個角落, 因為那是他年輕時最純潔的愛戀, 是他心里的最后一塊凈土。
想著想著, 昏昏沉沉半個晚上,唐幼感覺到席昌似乎是起床去晨練了,她這才睡著了。
席昌沒有發覺唐幼和平日里有什么不同,只是健身回來發現今天沒人準備好早餐。
皺了皺眉,他下樓去買了份早餐,只買了一個人的份,從頭到尾他都沒想過給唐幼買一份。
好在唐幼也不在意,踏實地睡了一個好覺,她可不像原主那樣好脾氣,還要給一個渣男做飯。
如何和席昌分手是個難題,她不光要讓席昌一輩子記得她,還要讓他痛不欲生。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包臀短裙,胸部貼合,腰線纖細,是平日里原主不會穿的風格,這件衣服是他特意為去見席昌買的,還花光了原主的大半積蓄。
好在效果不錯。
唐幼一到騰澤科技的分公司,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一頭卷曲的烏發服帖地垂在耳后,漂亮到極致的眼睛瀲滟生姿,眼里含著笑意,是一種精致的帶有鋒芒的美。
她穿得性感但并不裸露,舉手投足之間有一股矜貴的氣質,裸露出來的皮膚格外白皙,白得幾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骨瓷,讓人想要捧在手心上把玩。
原主平日就是太愛往小家碧玉里打扮,但實際上唐幼的濃顏系長相更適合外放。
她來到前臺,示意自己要找席昌。
本來沒有預約是不能夠找總經理的,但前臺被唐幼的氣質和聲音蠱惑了,唐幼的聲音清脆動聽,與外表形成反差的是帶著一股綿軟,這軟像是融進了人心里,叫人恨不得心都化了。
前臺也被蠱到了,乖乖打了電話。
她被迷惑了,總經理助理可不會,他明確表示席總沒有這個安排,還叫前臺把人請走。
只是他把唐幼往外趕時恰巧被席昌聽見了,“你說有個叫唐幼的來找我?”
助理愣了一下,點點頭,內心咯噔一下,這個唐幼不會真的認識席總吧?
席昌皺了皺眉,他總是頻繁地對著唐幼表達自己不耐的神色,似乎多看一樣唐幼都是覺得麻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