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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女們有的離開,有的在翠園中用膳,今日魏瑤也十分豪爽,定了雅間要款待她和魏惜。
只是這會魏惜去了哪里?沈云簌想要找人,卻被鳶兒告知兩人都在等著她,并催促她趕緊過去。
今日同莊姑娘一番解釋,談起兄長,見她一幅淡漠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有什么具體的誤會,思慮一會,想起她從宜州收拾物件的時候,把哥哥的書信夾到了賬冊里,而那賬冊也被她同帶過來。
若是她想把信件拿給莊姑娘看,事后再向兄長賠罪自作主張,也好過一方相思不盡,一方怨恨不止,于是對鳶兒道:“今日有事,你幫我和表姐表妹說一聲,就說我要提前回去了。”
鳶兒自然知道魏瑤的主意,她這會帶著魏惜在翠湖劃船,只要將沈云簌引到雅間便是功勞一件。
于是攔著沈云簌的路:“表姑娘,您可不能這樣,提前說好,怎得能夠食言呢,您用不用膳都成,人到了就好。”
沈云簌猶豫間,妙圓說道:“我們姑娘怎么就食言了,這才分開多大會,姑娘有事要回去,你耽擱的起嗎?”
鳶兒被問住了,可也不能把事情搞砸,只道:“表姑娘,這閑云閣離的不遠,耽誤不了多久,我若不把您接過去,我家姑娘要罵死我的。”
勸阻不成,又來了一出苦肉計,妙圓瞧著鳶兒神色,慢慢覺得不對勁,這丫鬟想來小心思多,不知又要搞什么把戲。
沈云簌體諒下人,知道她們不容易,去一趟也耽擱不了許久,就答應下來。
待到閑云閣門前,這忽然鳶兒說肚子疼,慌里慌張的又走了。
進入門內,就有伙計上前引路,上樓前,妙圓抓住了沈云簌的手臂,遞給沈云簌一個眼神,兩人沒能讓伙計跟隨,到了長廊里,妙圓讓沈云簌想去隔壁一間房,決定親自試探一下,她帶著沈云簌的帷帽,推開那間房門,只瞧見一男子端坐在眼前,儀態端方。
果然主仆兩人有貓膩,妙圓把門合上,紀文星已經起身恭恭敬敬的作揖:“魏姑娘……。”
妙圓摘掉帷帽,沖著紀文星行禮:“公子誤會,我不是魏姑娘,我應該走錯了房門了。”
紀文星也只能把剩下的話咽到肚子里,他自然知道她不是魏瑤,魏瑤的樣子他早就提前看見過,方才見她第一眼就覺得不對,短短幾個月,不會胖的這么快。
妙圓離開前,多問了一句,方知道她是紀家的二公子,也是那位正在和魏瑤商談婚事人。
聯想到上次魏瑤在沈云簌身上打轉,今早特意教沈云簌仔細裝扮自己,還要鳶兒古怪的舉動,想來是不滿意這門婚事,想讓沈云簌替她促成。
回了隔間,妙圓就把事情和沈云簌一五一十的說了。
魏瑤性情略微孤傲,一向很有自己的主意,可今日自作主張的做這種事情,她十分不恥,于是帶著妙圓氣呼呼的離了翠園。
在外面觀察的鳶兒瞧沈云簌急急離開,不知發生了何種事情,她想問一問,但感到又十分心虛,只跑到翠湖告知魏瑤。
第18章 第18章
◎我一直在等你◎
這邊紀文星等了許久不見人,方覺得被魏瑤放了鴿子,把他約出來,又不見他,也不知是何意,眼看見人無望,自個就回去了。
沈云簌回落湘院第一件事是翻看賬冊,終于找到了幾封信件。
魏瑤緊隨其后,直奔來到落湘院,上來就問沈云簌為何匆匆回去,都不等她們,正想斥責她一番,卻見沈云簌一雙美目死死盯著她。
自己做錯了事,沒有道歉之意,竟然還跑過來找茬,她也是又小脾氣的,不是任人拿捏的,把手里的信件交給妙圓,上前質問道:“表姐,你看不上的人為何要往我這里塞?”
魏瑤先是一愣,隨即冷笑了一聲:“那紀家公子家世才氣樣樣好,我是為了阿簌表妹你有個好歸宿,紀家公子可曾見過了?”
“讓表姐失望了,沒見,人家奔著你來求的親,你讓我去見人,是陷我于不義,我沈云簌的婚事自有父親做主,輪不到你來插手。”
一向溫吞吞的表妹,吵起架來也是牙尖嘴利,魏瑤急眼了,指著沈云簌道:“沈云簌,你知不知你站在那里?吃的用的都是誰家的?竟然敢跟我這么說話。”
“是為魏家的不錯,可也沒用到你的身上,今日你此等惡劣行為我會跟外祖母說,讓她老人家;來評理。”
提起魏老夫人,魏瑤沒了底氣,可孤傲的性子做不到去求沈云簌,只氣沖沖的離開了。
吵架時,三個丫鬟被趕在門外,雖然沒有再房內,可隔著窗子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再然后,就是魏瑤推門跑出去的身影,秋蕊和春羅擔憂的進了門,本想勸沈云簌,卻見她拿著一封信再看,神情不像是有氣的樣子。
傍晚,魏老夫人得知今日發生的事,把人都叫到跟前。
魏老夫人講了一番大道理,指魏瑤錯的離譜,連帶曹氏一并訓斥,曹氏被魏瑤氣昏了頭,身子一軟,就要倒下去,好在身旁的丫鬟及時扶了一把,又急忙送回隔間的榻上躺著。
魏老夫人讓魏瑤給沈云簌道歉,魏瑤道歉的不情不愿,得知沈云簌根本沒有見紀家二公子,是妙圓替她看了一眼后更是后悔不已,裝的一個小白兔的樣子,看穿了也不說,竟然給她耍心眼子。
而福安堂這邊事情還未說清楚,管事急匆匆的來通報,薛夫人上門了。
薛齊光今日在酒樓里和友人聚會,酒后失言,惹惱了鄭家三公子,兩人在酒樓大打出手,砸壞了酒樓里的許多物件,恰巧大理寺的人出來辦案,把罪魁禍首的薛齊光直接帶到了大理寺。
而鄭家公子比薛齊光清醒些,也比薛齊光滑頭,看到人來立馬閃人離去。
得知兒子被大理寺的帶走,薛夫人親自去領人,卻被告知明日過堂后再做答復。
薛夫人怎得受得了,一番打點后知道帶走薛齊光的人的是魏臨,馬不停蹄的趕到到鎮北侯府。
眼見人已經到了門外,魏老夫人連忙讓家里的三個姑娘回到隔間避一避,本在氣頭上的曹氏這會也不氣了,從榻上起身,整理好著裝和婆母一起應對。
薛夫人進了門,先向魏老夫人問候一聲,急不可耐的把事情的始末講了一邊,句句都有偏袒之意。
“定是他們欺負我兒子酒醉,他砸了東西,我們賠了就是,萬不可把人關在牢里,我聽他們說進了大理寺這酷刑就要受一遍,我兒子落了水都要染病的身子,怎得經受的住大理寺的牢房呢,只求讓我見世子一面,早些放了我家兒呀。”
魏老夫人表示理解,差人去請魏臨。
管事的剛出府門,恰巧遇到魏臨回來,這一路上,把家里今日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好讓他心里有個底。
曹氏見薛夫人偷偷地抹眼淚,也沒有上前安慰,只覺的心里舒坦了些,在翠園的那些不愉快,以及平日里愛擺臭架子,早就看她不順眼了,這會求上門來了,心里舒坦極了,當真是風水輪流轉。
曹氏安慰她:“薛夫人,你家小世子只是關進了牢里,一切還未定奪,別哭呀,多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