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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恍然,指著他道:“杜神醫你是說,左堂主是為了藏寶圖而潛入府中的?”
他苦笑著點點頭,除了這個,他已經想不到他房里還有什么能讓別人覬覦的東西了。想明白后,他嘆息一聲,人心難測,看來在巨大的財富面前,沒有幾個人是不動心。
“左堂主的底細,有查過嗎?”符墨突然出聲道。
他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他和父親是衙門的人,還有杜神醫、洛安,任何一個說出去都是江湖上不容小覷的人物,而他,只是區區一個羅山派的堂主,任何一個有腦子的人,都不會作出如此愚蠢的事。他一個小堂主,怎么可能敢得罪他們?
就算他是真的能找到寶藏,難道就不怕惹來江湖人士的追殺糾纏?
但很顯然,從這段時間他們對左修任的了解,他是個聰明人。
“我們之前去羅山派的時候,讓洛安查過一下羅山派的情況,只知曉他確是個本事不小的人,短短幾年內就爬到了堂主的位置,嚴幫主也很賞識他,對他十分的看重。”
符墨沉吟一會,“那你就讓洛安繼續查下去,把他的底細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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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神醫和洛安照符墨的吩咐出去了。
符墨和寧如玉留在府里等他們的消息。可還沒待他們等到,卻先等到了左修任向他們告辭的消息。
當初他是為了找出給羅山派的一個堂主下了逸春香的黑衣人才與他們走在一起的。他們當初懷疑是許彪下的毒,但在許彪臨死前,他們卻沒來得及審問他。后來他們搜查了許彪的府邸,把那里翻了個底朝天,卻沒有找到一丁點兒關于逸春香的線索。到底逸春香是不是許彪派人下的毒也無法查證。
可是除了許彪,他們也想不出還有誰會費盡心思想要毒害寧捕頭和譚捕快。丁捕快認為,很有可能是許彪已經把摧毀了所有的線索。
現在衙門的人都已經默認了許彪就是殺害寧捕頭的兇手。
“如今盟主一案已破,逸春香一事也了結了,符某也是時候回去向幫主復命了。”左修任朝他們拱手,“多謝這段日子符大人和衙門對左某的照顧,為我兄弟找到了兇手。左某在幫派里還有事,要告辭了。希望符大人日后有機會能再來羅山派,符某一定好好招待!”
符墨心里微微驚訝,但臉上并不顯,只是笑了笑,客氣的挽留了幾句,吩咐人給他準備馬車,一路將他送到門口。
待他的馬車逐漸走遠,寧如玉忍不住看向符墨,“大人,就這樣讓他走了?”她心里也是疑惑不解,得不到藏寶圖,他舍得就這樣離去?
符墨眺望遠處,低聲道,“刻意挽留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放心吧,我已經派人暗中盯著他了。”
她這才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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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期間還發生了一件喜事,就是楊小白和翠竹成親了。
她初到衙門后院時,對古代的事一竅不懂,若不是他們二人對她的悉心照顧和處處提點,她在那個陌生的地方還不知會如何。他們的感情她一直看在眼內,如今聽到他們修成正果的喜訊,她打心底為他們感到高興。
他們成親的時候,楊小白邀請了衙門所有的人。寧如玉和符墨也去了。滿屋子里貼著大紅喜字,張燈結彩,熱鬧非常。迎親的人接了新娘回來,拜了堂送到喜房,眾人一直嚷著要看新娘,把楊小白鬧得滿臉通紅。最后寧如玉見他們二人實在羞得不行了,發了聲,將他們趕出回正宴喝酒。
來參與喜宴的大多都是互相認識的人,大家都不拘束的坐在一起。寧如玉心里替翠竹高興,就忍不住多喝了幾杯。符墨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喝酒,于是便只是坐在她身邊與旁邊的人的說話。他雖說與旁人說話,但眼睛卻是一直留意著她,見她一杯一杯的往肚里倒,逐漸臉上紅了一片,知曉她的酒量,見桌面的那一壇酒見了底,終于忍不住阻止了她,把她手上的酒杯奪走。
她不滿地皺了皺眉,但倒也沒說什么。又在那里坐了一會,客人開始散了,于是他們也起身向楊小白告辭離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