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是山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要如何才能讓兩人兄弟反目?
柳姝妤輕嘆一聲,盈盈雙眸染上濃濃的愁思。
*
屋中新娘眼底愁思不減,這喜房外面,有人亦是如此。
須臾后,山嵐支開候著的喜娘與王府仆人。
“王妃今日還是早上喝了點清粥,折騰這么晚,定是餓了。什么禮節不禮節,王爺拜堂時去了側妃院中,將王妃的面子置于何處?如今還要王妃餓著肚子苦等,太不公平了。”山嵐在廊檐下同紫檀低聲抱怨。
紫檀也是位護主的丫鬟,跟著山嵐悄悄說著蕭承澤的不是。
山嵐道:“紫檀姐姐,王妃的喜好你最清楚,不如此刻去廚房弄些粥食來讓王妃填填肚子。這里由我守著便好。”
紫檀與山嵐共事有段日子了,知山嵐忠心,況且山嵐的提議正合她意,“王爺一時半會兒不會來,我去趟廚房,速速回來。”
紫檀離開不消片刻,回廊下出現一抹身影,漸漸往垂了紅燈籠的廊下靠近。
男子單手負后,踏著月色而來,玄衣衣角掠過回廊系掛的紅綢緞,身上攜著一股肅殺的寒意,與喜慶的氛圍截然相反。
男子漸近,山嵐福身行禮,低聲道:“姑娘在里面,奴婢已支開所有人,殿下放心。”
蕭承稷頓足,抬頭望了眼那貼了喜字的梨木雕花門。
微黃的燭光印滿他烏黑深邃的眸子。
只低低吩咐一聲守好房門,蕭承稷旋即緩緩走上臺階,三兩步已行至房門前。
瘦長的指節搭在門上,蕭承稷稍作遲疑,狹長的眸子掃過那大紅“囍”字,唇角彎下,毫無猶豫地推門而入。
這廂,柳姝妤正發愁,聽見突如其來的推門聲,忙用拿起羽扇遮面。
她恨蕭承澤還來不及,這一世絕不會與他圓房。
然而,就在柳姝妤遮面時,余光瞥見推門而來的不是蕭承澤,而是她適才發愁的男子——蕭承稷。
蕭承稷推開她和蕭承澤喜房的門,作甚?
柳姝妤心中滿腹的疑問,以致于拿著羽扇的手一直懸而未放,直到男子的腳步聲漸近,她才晃過神來。
珠簾被蕭承稷撩開,珠絡碰撞聲猶如柳姝妤此刻不平的心境。
方正仁厚的男子一步一步朝她靠近,頎長的身影投下,他居高臨下凝視她看,沉聲挑明道:“五弟拜堂之時消失不見,新婚之夜還宿在別的女子房中,他是真心愛你?他是貪柳家的權。”
柳姝妤自然是知道蕭承澤的心思,蕭承澤從始至終都是為了一個“權”字。
問題是蕭承稷如何得知?
他夜闖喜房又是何意?
一向有分寸的蕭承稷,怎會作出闖洞房之舉?
一字一言都是對蕭承澤的不滿。
柳姝妤難以置信,她印象中的蕭承稷仁厚禮賢,是心系百姓的君子。
蕭承稷承認,他是變了,變得對面前的女子越發貪戀。
他漸漸逼近,在那鴛鴦紅被的撥步床前停住步子。
烏瞳中是鳳冠霞帔嬌艷的女子,而這昏禮1并不屬于他。
再看這一室的喜慶,蕭承稷眸色漸冷。
他斂去柳姝妤鬢角碎發,指腹落在她嫣紅唇瓣輕輕按壓,“蕭承澤無意于你,離開他,跟了本王,天下歸你。”
柳姝妤眼眸微動,愣忡須臾。
她這才發現她印象中蕭承稷臉頰上的傷疤不知何時沒了。
柳姝妤大喜,一時間眼前的烏云散去,露出明媚的陽光。
俄頃,她眼底的光亮又暗了下去。
她是欲尋蕭承稷對付蕭承澤,但并非是今夜這般局面。
蕭承稷是蕭承澤的兄長,而后她也要跟著敬一聲“三哥”。
而今蕭承稷毫不避諱得夜闖婚房,不僅對她作出孟浪之舉,竟還說出違背德行禮教的話。
太荒唐!
屬實荒唐!
荒誕的想法憑空生出,柳姝妤心頭一震,“妾身可以理解為,翊王殿下對妾身有意?”
蕭承稷無意于她,柳姝妤知曉,也很清楚,可他如今為何……
蕭承稷唇角輕扯,手指往下,撫摸她纖細的脖子,虎口恰好包住她玉頸,“柳娘子聰慧,顯而易見的答案,何須本王親口說出來。”
蕭承稷手掌寬大,一握之下能裹住女子細軟的玉頸,掌心觸及她柔軟的側頸,一個用勁便將人帶近了。
烏睫輕顫,柳姝妤心驚,兩靨生出羞意,背脊剎那間僵直緊繃,宛如拉滿待發的一張彎弓。
她想推開,又不敢推,唯恐惹怒蕭承稷,今后再想求他對付蕭承澤怕沒今夜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