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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就說過自己除了今天之外只去過兩次寺廟,一次是山體滑坡,一次就是小時候。
但他一直沒告訴董酥白小時候那次去寺廟的目的。
他記得那時候兩人也就七八歲,董酥白生了很大一場病。其實就是發(fā)燒而已,但對于小小年紀的姜烯而言,躺在床上不能出來就已經(jīng)是要危及生命的大事了。
所以他用周末玩耍的時間求爸媽陪他去了一趟寺廟,信不信佛的早就被他拋之腦后,他就是想要一個安心。
那年的寺廟沒有現(xiàn)在的規(guī)模大,他跟著廟里的弟子跪在團蒲上念了好幾個小時的經(jīng)才拿到一張據(jù)說是方丈開過光的掛牌。
他想了很久要怎么用這個來之不易的東西,可事事順利有違天理,所以他當年所寫下的,只不過是想董酥白以后都能健康快樂。
寺廟是不同,但心愿一直在保質(zhì)期。
寺廟逛不了那么久,兩人又去離得近的地方到處走了走。
回去的路上,姜烯捧著熱干面邊走邊吃,還不忘趁董酥白不設防套他的話:“所以哥哥你說的還愿到底是還什么?”
董酥白早就猜到他是這幅德行,說了不說就堅決不說。
姜烯連哄帶騙了半天都撬不開他的嘴,直到回了酒店他都沒放棄。
也不知道在玩什么情懷,倆人都不想住自己原來的酒店,就找了上次過來時住過的地方,定了同一間房。
姜烯明后天錄完綜藝就得走,兩人相處的時間就只剩下最后一個晚上,之后劇組要補這幾天落下的內(nèi)容,又是一個多月見不到面。
屏幕分擔不了想念,隔著網(wǎng)線的觸感終歸不夠真實。
董酥白洗完澡靠在床上,看著周圍熟悉的樣式,記憶一下就被拉回兩人上次的干柴烈火。他臉上難免有些發(fā)燙,從床頭柜里摸出一個老熟人,一邊轉(zhuǎn)著一邊等姜烯從浴室出來。
姜烯頂著一頭沒散盡的霧氣推開門,無意間看到他手上把玩的東西又是一驚。
“哥哥……?”
“明天沒事。”董酥白也沒多說什么,兩個成年男人干點該干的事情有什么好扭擰解釋的。
姜烯眼神落在被單上,隨即又轉(zhuǎn)回自己浴袍下裸露的皮膚,稍微沉思了一下。
正考慮要不要像上次那樣哭一場,神游間董酥白就已經(jīng)找了個舒服的枕頭往床頭一靠,毫無半點競爭的意思。
“這樣也不錯。”他像逗姜餅一樣勾著姜烯的下巴,淡淡挑釁道,“你呢……也還湊活吧。”
第75章 “你就會欺負我。”
帶有潮氣的指腹在喉結(jié)來回撥弄,勾起人渾身密密麻麻的躁動。
姜烯一把握住他準備往下走的手,一轉(zhuǎn)方向把人壓在床頭墊上不讓他動,一字一頓地咬牙說道:“哥哥別急,一會兒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只能湊活。”
他扣住董酥白的腰往下拽,讓人平躺在床上,順手把他本就虛掩在身上的浴袍徹底扒開。
幾個月武打戲訓練后的肉體標致又性感,姜烯在他前胸咬了一排很淺的牙印,虛心請假道:“董老師,我之前不小心看到過你的手機,你搜了那么多小技巧,教我?guī)讉€好不好?”
都說一回生二回熟,兩人沒有初次那么緊張生疏,但董酥白聽到這個稱呼腦子里還是炸了一下,耳根微燙。
他不是沒聽過姜烯這么喊他,只是放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實在太奇怪了,沒來由給他一種在拍|片的感覺。
剛想開口反駁些什么,后知后覺意識他后面那句話,臉上染上點不易察覺的尷尬。
“……你什么時候看我手機了?”
“就上次慶功宴你喝醉的時候。”姜烯趴在他身上咬他嘴唇,像是在拆一件被精美包裝的禮物,一點點把他衣褲全部扔在地上,“原來哥哥那么早之前就準備給我上課——”
董酥白實在聽不去了,伸手捏住他的嘴巴,也跟他同步進行著相同的動作。
就在兩人坦誠相待的下一秒,他趁姜烯不注意,腰身一轉(zhuǎn)調(diào)換位置,跨坐在他小腹往他腿間掐了一把。
“實踐出真理,教學哪有實操有效。”
這種事情干大半晚上有點磕碰淤青在所難免,董酥白擠了潤|滑液在他身上涂了一圈。沒什么特別的用處,但一來能防止再像上次那樣搓破皮,二來油光潤潤的看起來更加性感。
他膝蓋頂著床面往后退,壓住姜烯兩只手掌在他身上遲緩游走了十幾分鐘。等感覺火候到了,他才慢慢把全身的重量放在他腿間。
后方被異物入侵,他呼吸聲越來越粗重,胸口徐緩起伏著擠出幾聲喘息。
面前的場景秀色可餐,姜烯自然不會阻止董酥白的主動。雙手托住他的腰,猝不及防地把他往下一按。
“董老師,你真是什么表情都好看……”
董酥白猛地吃痛吭了一聲,忍著強烈不適感把視線移回姜烯臉上,身下有節(jié)奏地來回起伏著,手里也順勢伸出兩根手指勾繞他的舌頭。
像是要報復他擅自行動似的,等習慣后他加重身體起伏的力度,手指也往里面越探越深。
旖旎的碰撞聲環(huán)繞在酒店房間,姜烯小幅度地偏過頭,舌尖被他捏著說不了話,只能無奈地用牙齒輕輕蹭他的指甲。
撒嬌也沒用。
董酥白打定主意不對他心軟,這套動作持續(xù)了很久,久到姜烯難受地掙扎了好幾次,久到自己徹底登頂又明顯感受到指下的口腔在發(fā)腫后他才作罷。
這個方式耗費了他不少體力,他翻身趟在旁邊輕|喘,直到姜烯起身去浴室走了個來回又把他壓在身下,他才察覺到這個混蛋剛剛是在扮豬吃老虎。
“洗澡的時候看到一個小東西。”姜烯拆開手上的盒子取出一個圓狀物體,“怪不得是五星級酒店,考慮得還挺周全,哥哥試試嗎?”
他也就象征性地問問,沒等到回答就把東西慢慢放進去,又把兩個小夾子夾子夾他胸前。按好開關碰了碰自己又燙又腫的嘴唇,低下頭,從鎖骨一直吻到上腹。
“哥哥剛才一點都不心疼我,現(xiàn)在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