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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霽淮笑了下,哄她:“寶寶別掛,老公不說了好不好。”
姜聽雨收回手指,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不怪她不信任,實在是她上過很多次當了。
每每她哭喊祈求他結束,他總是嘴上答應,身體動作卻一點也不肯停。
腦海里不自覺浮出的曖昧畫面,低喘聲也仿佛就在耳畔。
姜聽雨慌亂垂下眼眸,耳尖都染了緋紅,想起今晚給謝霽淮打電話的目的,她小幅度地囁嚅唇瓣:“上午的事你還生氣嗎?”
“上午的事?”謝霽淮平淡地重復一遍,又接著道:“寶寶指的是忘記給我發(fā)消息?”
“嗯……”
說起這事,女孩又忍不住愧疚,“是我忘記了,對不起。”
謝霽淮彎了彎唇:“道歉倒是很誠懇。”
他略一抬眸,長指輕敲著大腿,不知在謀劃什么。
半晌后,他慢條斯理地問:“寶寶打算怎么彌補?”
“彌補?”姜聽雨愕然睜大眼睛,“彌補什么?”
她都主動打電話道歉了,怎么還要彌補呀。
“當然是彌補我沒等到你消息的失落。”謝霽淮面不改色道,半點也不覺得自己是在借題發(fā)揮。
姜聽雨抿抿唇瓣,杏眼透著單純的清澈:“我要怎么做才能彌補呢?”
相隔千里,她也做不了什么。
姜聽雨思忖良久,軟著聲音道:“你有喜歡的東西嗎?我買了送你。就當作是我的彌補,好不好?”
“寶寶,我不缺錢。”謝霽淮眼里填著笑,下頜的線條在昏黃燈光下顯得尤為利落。
“那你缺什么?”
“你。”
短短一個字,卻擲地有聲,仿佛一聲驚雷在耳畔炸響,炸得姜聽雨腦子都暈乎乎的,仿佛缺氧一般。
她屏住呼吸,只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姜聽雨鴉羽般的長睫止不住顫意,眼底緩緩彌漫起茫茫白霧,無措地往后躲。
她坐在床榻上,后背幾乎貼著床頭板,躲也躲不開,反倒因她磨蹭的動作,扯松了身上的浴袍。
腰帶系得活結,不小心扯開后,領口的衣料松散,露出她里面穿的小吊帶。
綠色的吊帶睡裙更襯得女孩肌膚白皙,好似初落在枝椏上的雪,鎖骨下方的兩顆水蜜桃圓潤可愛,大大方方地吸引著男人的目光。
謝霽淮喉結滾動,目光逐漸幽深,“很漂亮。”
姜聽雨單手捂住胸口,濃烈的羞恥心逼得她赧然道:“不許看。”
她依舊舉著手機,壓根沒反應過來她可以切換畫面或是直接掛斷。
謝霽淮哂笑了聲,長指點在屏幕上,“你這兒,老公看過,揉過,親過,羞什么?”
姜聽雨潮紅的臉頰更是羞恥得發(fā)燙,目光都不敢看向他,只軟綿綿地求饒:“別說了……”
隔著屏幕,她更是接受不了聽他說浮浪的話。
謝霽淮眸光深沉,幽幽凝著她。
女孩衣衫半落,羞怯地垂下眼眸,纖長睫毛也如羽扇般輕落,遮住她眼底的神色。
雖看不見,他也能想象出她的眼睛里該是蓄了瑩瑩霧氣。
小姑娘太容易哭。
稍微欺負得狠了,就要掉眼淚。
到最后,心疼的還是他。
謝霽淮闔上眼,強制性地壓抑住心里竄動的燥意。
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克制力,只是看到她半點春光,身體就不能自控地有了反應。
“寶寶,把衣服穿好。”他沉著聲音提醒。
聽到男人的聲音,姜聽雨只覺得手機燙手,下意識扔了出去。
她慌亂地穿好浴袍,這一次她將系帶打了死結,任憑怎么扯,都很難扯開。
姜聽雨雙手抱膝,長睫簌簌顫栗,怯生生看著扔到腳趾前方的手機屏幕。
心跳得很重,像是小錘子在她心腔里捶打似的,怎么也平緩不下來。
她沒敢去拿手機,只悄悄探頭,讓自己的小臉入畫,“我要睡覺了。”
潛臺詞是她要掛斷視頻。
她今天晚上就是想打電話向他道歉而已,結果變成了現在這般尷尬。
她都不知道要怎么和他正常交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