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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來了冰島,那個狗東西終于糾纏不到她了,這就更快樂了呀!
她刻意不去想與鄢父之間的事,不去想聞西珩那些將她尊嚴踩在腳底下的話。
但越不想,念頭就越發朝腦海中沖擊。
鄢知雀突然響起曾在書上看到的一句話:
“一只站在樹上的鳥兒,從來不會害怕樹枝斷裂,因為它相信的不是樹枝,而是它自己的翅膀。”
她沒有翅膀,所以才會如此羸弱,羸弱地無法抵抗他人言行里的侵蝕,只能虛張聲勢、逞口頭之快。
“伯母,我最近好好想了想我的未來。我都沒有自己的事業,但幸好我年輕,現在開始還不算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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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鄢知雀的離開已經過去一個月了,至今了無消息。
聞西珩給聞小魚講完睡前故事,聞小魚揪著父親的西服袖子問:“爸爸,媽媽什么時候來看我?”
“魚寶想不想媽媽?”
“嗯!”
“那我們一起”,聞西珩摸了摸孩子肉嘟嘟的臉蛋,“把媽媽騙回來。”
聞小魚住院的消息迅速傳遍南城上流圈子。
唐慕瑤淚光盈盈,逢人就繪聲繪色地講:“我昨天去看過魚寶了,小小的人躺在病床上含混不清地喊媽媽,看得我都想哭了。”
聞西珩給她開了個她無法拒絕的條件作為陪演戲的交換——
罩她一輩子。
雖然做表哥的罩表妹本就是天經地義,但聞西珩開了口,那么也就是說,就算唐家要她聯姻什么的,聞西珩也會站在她這邊。
于是,在唐慕瑤的賣力宣傳下,鄢知雀被塑造成了一個狠心拋下兒子遠走高飛的女人。
聞西珩揉了揉眉骨,“唐慕瑤。”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醬紫!嗚嗚嗚嗚,哥,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嗚嗚嗚嗚……”
而當聞西珩那邊一群人演戲的時候,薛井年這邊獲得了一個大消息。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深眸微凝。
董茜紅唇勾起,指尖戳著他的肩窩:“這個交易你做不做?”
薛井年揚起唇角:“根據照片來找出所在地,不是什么難事。”
照片上是鄢知雀的側影,她穿著米白色毛線裙,熱情地解說著什么。僅是一個側臉,都驚艷得動人心魄。
鄢知雀所在的畫廊禁止拍照,但這個世界上從不缺少低素養的客人。
“過河拆橋?哦,你也不是第一次干過河拆橋的事兒了。”董茜收回手指,抱臂看著他,笑瞇瞇:“看來我得把這張照片給聞西珩也發過去,順便附帶其他信息。”
薛井年揚眉,笑得一臉紈绔子弟樣:“就這么喜歡我?非嫁我不可了?”
“要點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