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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思言和簫聲找來家里的醫藥箱,簡單處理傷口之后馬不停蹄地往回趕。路上簫聲說了他那邊的事情,路思言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來簫聲是被以拉力賽場地檢查不合規的名義叫走的,一開始他也以為是簡單的商業應酬,結果半路接到了adam的電話,說他接到消息,今年的拉力賽要換主辦方,問他是否有意愿。
如果只是消防的問題,整改之后就好了,往年也不是沒有遇到過。
簫聲覺得事情不對,立刻跟達叔通了信。
這才知道這是路原設的局,而路原本身是個企業家,無權干涉消防檢查,是他上面的人。
達叔很快打聽出是誰。
官商結合是常有的事,但是沒想到路原竟然陷得這么深,對方是市內的領導。
而十三年前,那人因為涉及圓桌案被撤職,而就在路思言母親去世后不到半年,就官復原職,繼續在官場活動。
當時有權干涉此案的人,是省里面的人。
其中的關聯錯綜復雜,確實不是路思言和簫聲能理清楚的。
簫聲赴宴之前安排了人在周圍埋伏,方便一會兒跑出來,又和adam通氣說佯裝對這個項目感興趣,并且想要接手。
讓人認為adam和簫聲沒有什么私交,繼續拿那邊的消息。
宴會確實是想要把簫聲拖在這里,人也比簫聲預想的要多,門口被人守住。
簫聲是裝醉陪笑到后面之后才靠著蠻力闖出來的。
“我已經把朱阿姨和她女兒放到安全的地方了。”簫聲說。
路思言問:“哪里?”
簫聲笑一下,挑眉:“你猜?”
腦袋都被開瓢了還有心思開玩笑,路思言扶額。
但是這確實一定程度上緩解了路思言現在緊張的心情,“難道是……”
原來是藏到修車廠去了。
路思言想著他們在赤山市的生活,有些苦澀地笑了一下。
他和簫聲說了剛剛和路原發生沖突之前說的那些話。
然后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不行……小言。”簫聲忙按住他解皮帶的手,還心虛地看了一眼前面正在開車的小馬。
路思言:“……你以為我想干嘛。”
簫聲琢磨了一下:“大概是釋放一下壓力,緩解緊張的心情。”
簫聲也挺緊張的,他腦袋還在淌血,八成是硬不起來的。
“哈哈哈。”路思言笑了出來,拍開簫聲的手抽出自己的皮帶,翻個面向簫聲展示上面的按鈕,“看。”
“錄音器?”簫聲問。
路思言點點頭。
夜已經深了,兩人和黃巖通話之后說好明天碰面。
路思言和簫聲這一天忙得腳不沾地,回到家里,有江揚安排的家庭醫生過來給他們處理傷口。
“蕭先生,雖然目前看起來只有皮外傷,但還是建議您去醫院做個檢查,確認一下是否有內傷,好及時治療。”
簫聲說好,不是很在意,以前還在賽車的時候這種傷都算是小傷。
倒是一直盯著路思言看,問醫生:“臉上會留疤嗎?”
“啊?”醫生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他。”簫聲指著路思言。
醫生尷尬笑一聲:“不會,傷口比較淺,后續我會開一些修復去疤的藥涂抹一下,問題不大。”
醫生走了。
路思言和簫聲終于松口氣,一起在床上躺下來。
路思言看著腦袋被包起來的簫聲,忍不住笑。
“笑什么?”
路思言:“笑你傻,自己腦袋都開瓢了,還想著我這點小劃痕會不會留疤。”
簫聲:“我這都是小傷,以前賽車三天兩頭腦震蕩都沒事,我習慣了。”
“我也習慣了。”路思言很溫柔地笑。
簫聲這才反應過來,夏天第一次見到路思言的時候,他渾身上下都是傷口,嚴重到走路都走不了。
那時候看著觸目驚心的傷口,現在也已經痊愈了。
“都會好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