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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不知道對方整天在干什么,怎么知道什么時間地點。
“另外關(guān)于趙兆的事已經(jīng)立案起訴,包括你和趙女士替趙兆掩蓋犯罪事實,威逼恐嚇我,藐視法律以及人權(quán),這些你會收到法院的傳票。”李昕不急不緩道。
聞言,于父又瞪著眼看向女兒,不明白這又是怎么回事,趙兆住院他知道,只是那小子一向不學(xué)無術(shù)說不定是自己磕藥磕廢了,可這和女兒又有什么關(guān)系?
于茵茵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可又咬著牙故作鎮(zhèn)定道:“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給表哥下藥勾引他!”
姑姑已經(jīng)把那天酒店監(jiān)控給斷了,這心機婊絕對找不到下藥的證據(jù)!
“這一點交給法院來判定,我不想多說?!崩铌棵鏌o表情,“另外說回正題,那個蛋糕盒是在我手上爆炸的,肯定會有我的指紋,但我相信唐總助理說的肯定是除我之外的人?!?
她把視線投向唐廷身后那個助理身上,后者也是點點頭,“接觸過蛋糕的人都有核實,但還有一個陌生指紋沒有核實到。”
唐廷淡淡的看著條理清晰的女孩,她冷靜的超出這個年紀(jì)該有的范疇。
助理也不由多看了眼這個小同學(xué),一般女孩子面對這種污蔑,肯定早就崩潰了,但這個小同學(xué)居然還敢起訴趙家,而且看起來一點也不慌,這份心里承受能力換作成年人也很少有。
“于二小姐把蛋糕交給保姆,保姆把蛋糕給冷霜兒二叔,期間是打車,不可能會有其他人接手,冷霜兒也從來沒有把蛋糕交給其他人,說明在于二小姐接觸這個蛋糕時,這個蛋糕就已經(jīng)存在,或者有人協(xié)助于二小姐制作這個蛋糕。”
李昕把視線投向于父,神色認(rèn)真,“雖然很冒犯,但于總家肯定有監(jiān)控,只要查一查監(jiān)控,就可以知道于二小姐手里的蛋糕是是自己做的,還是別人給的,她一口咬定是我給的,我還是個學(xué)生,每天都在學(xué)校家里兩點一線,如果是我做的,那么肯定也有我制作蛋糕的痕跡,只要查一查時間線就好了?!?
客廳里響起女孩口齒清晰的話語,只有冷霜兒一臉呆愣,剛剛的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怔然,面對這種臟水她的第一反應(yīng)是生氣,可是李昕居然一點也慌亂,而且還能分析線索經(jīng)過,這份反應(yīng)能力她好像從來都沒有過,好像……自己平時的確是沖動了些。
于父沉著臉,直直的盯著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女兒,現(xiàn)在還要查什么查,不用想也知道是這個蠢貨胡亂攀咬別人。
推卸責(zé)任還這么沒有腦子,他怎么就生出個這么蠢的女兒!
“不用看了,肯定是這個蠢貨不學(xué)無術(shù),還栽贓嫁禍,我看她就是死不悔改!”于父氣的又高抬起手,卻被一旁的于母攔住。
“還是看看吧,就當(dāng)還這個小同學(xué)的清白,再說茵茵從哪里拿來的死老鼠,這個肯定是有人給她的?!庇谀干裆珖?yán)肅,好像覺得一定是有人挑唆女兒做的這種事。
于衣衣低垂著頭,呼吸稍稍加快,一手緊緊抓著于茵茵胳膊。
后者又放聲大哭,“都是我的錯,嬌嬌姐怎么懲罰我都行,我肯定不會多說一個字。”
看到她這副樣子,于父突然拿出手機給家里傭人打個電話,把別墅里的監(jiān)控視頻調(diào)過來。
李昕默默看著這一幕,一個人該示弱的時候就該示弱,可該強硬的時候肯定不能退縮,更何況還是在孟懷國面前,如果她連處理這點事情的能力都沒有,對方又怎么會放心栽培自己。
問孟家要了臺筆記本,于父就收到了傭人傳來的監(jiān)控錄像,根據(jù)當(dāng)天的時間線,很快就看到了于衣衣提著一個黑色袋子進(jìn)了于茵茵房間,跟著兩個人才一起走了出來。
可是于茵茵手里卻多了個蛋糕,還交給了保姆,說了幾句,保姆就提著蛋糕出門了。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一向乖巧懂事的大女兒,后者也是臉色一變,立馬就跪了下來,眼淚汪汪也不辯解。
于茵茵連忙著急忙慌解釋起來,“都是我讓姐姐給我這個東西的,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還以為我只是和朋友開玩笑,她什么都不知道!”
說到這,她忍不住惡狠狠的瞪了李昕一眼,原本這件事不會牽扯出姐姐,都是因為這個心機婊!
李昕還在想女二年紀(jì)輕輕怎么那么多心眼子,原來是把妹妹的腦子吃掉了,還一點都不留給人家。
“對不起爸爸,都是我不好,我應(yīng)該阻止妹妹惡作劇才對,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這都是我的錯,我還以為她只是和朋友鬧著玩,你要怪就怪我吧!”于衣衣將于茵茵攔在身后,一臉的認(rèn)真倔強。
沒想到大女兒居然也知道這件事,于父只覺得氣血翻滾,心臟也開始疼了起來,他相信大女兒不知情,可是未必孟家人會相信。
“衣衣你怎么這么糊涂,就算是普通惡作劇,也不能拿死老鼠來嚇人,看見妹妹這樣,你怎么也不阻止。”于母也是滿臉責(zé)怪。
看到這一幕,李昕突然明白了女二為什么要坑妹妹,原來是母親偏心于茵茵,所以就養(yǎng)成了女二這個悶不做聲陰毒的性格,逮著機會當(dāng)然要狠狠拉踩妹妹借機成為全家獨寵。
然而于茵茵還以為姐姐多維護(hù)自己,不惜自身頂雷還要保護(hù)姐姐。
果然豪門奇葩多。
“小孩子打打鬧鬧都稀疏平常,但是這次實在太出格,嬌嬌那邊我會去說,這件事老于你自己看著處理吧?!泵蠎褔嫔峡床怀鱿才?。
于父也是連連點頭,又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兩個女兒,知道孟家要的就是一個態(tài)度,看來最近那個項目又得讓出一成的利。
真是兩個不成器的東西!
他怒瞪了兩人一眼,跟著頭也不回的起身離開。
于母則趕緊扶起于茵茵,然后瞪了于衣衣一眼,跟著也緊隨其后離開。
于衣衣不經(jīng)意瞥了李昕一眼,跟著又立馬跟著走出去。
李昕知道女二肯定是記恨上自己了,不過一個老鼠炸彈本身也沒有構(gòu)成什么傷亡,就算鬧到警察局也關(guān)不了幾天,對女二也構(gòu)不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
更何況女二還把責(zé)任都推到于茵茵身上,流言上也制裁不了對方,不能說于衣衣手段多高明,畢竟在場長了眼睛的誰會不懂她那點小心思,只不過怎么處置得看于家的態(tài)度而已。
女二狠就狠在夠瘋批,只要不死就會搞事情,可自己總不能為了對付一個女二就干違法犯罪的事,實在是不值。
除非對方下次搞什么綁架車禍等等狗血事件,這樣才能一舉把對方送進(jìn)去永絕后患。
“這件事麻煩唐世侄了,你那么忙,還要抽出時間來管這些小孩子的事,實在是過意不去?!泵蠎褔鋈豢聪蚰沁叺奶仆?,頗為無奈。
后者神態(tài)謙和,“一點小事,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說到這,他頓了頓,“關(guān)于訂婚的事如果孟叔叔還有其他顧慮,也可以暫且擱置,傲辰現(xiàn)在的確不懂事,等他什么時候穩(wěn)重了再說也不遲?!?
聞言,孟懷國眼神微動,“其實……”
“大小姐!”
門口傳來司機著急的呼喊,孟懷國聞聲望去,卻見女兒腳步匆匆的跑了進(jìn)來,不僅頭發(fā)粘在臉上,面上還全是豆大的淚珠,一雙眼睛哭的泛紅,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嬌嬌……”他立馬站起身。
然而女兒直接鞋也不換就跑上了樓,從來沒有這么失態(tài)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