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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寧畔將冷沁然松了開來,兩個人都看向了一臉嘲諷意味十足的容劍成。
冷沁然不禁是說道:“容劍成,你又發什么瘋,寧畔怎么可能會是那個神秘人k?!”
“看來你是對他很熟識啊,”容劍成對著冷沁然笑了笑,只不過那笑容里多了些什么東西,讓冷沁然不敢妄加推測,他直徑的走了過來,然后一只手又是將冷沁然一陣拉扯,冷沁然果然就乖乖的到了他的懷里,這時候不管寧畔的表情如何,他說道,“哦,對了,還有關于那個賭約。”
冷沁然的頭這時候被容劍成給埋進了他的胸膛里,所以當容劍成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還以為容劍成是對著自己說的。
她驚喜的抬頭問道:“你找到剛剛那個女人了嗎?”
容劍成聽到冷沁然的問話,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你為什么會覺得我需要找那個女人。”
“難道你說的那個美人魚不是這一個嗎?時間都快到了這可怎么辦,一笛和小一還在那個人的手里……”
“別慌張,然然,”容劍成一雙略帶涼意的大手就浮上了她的臉頰,剛剛將她的小臉蛋給包裹了起來,“況且說起來能讓這世界點亮的美人,在我心底,當然只有然然你一個人。”
金一笛和冷悅冉現在還下落不明,容劍成竟然還有心思在這里說情話,冷沁然說不清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略帶著自暴自棄的感覺說道:“那該怎么辦,你親我一下,看靠不靠譜?”
容劍成拿出自己的手機,看著時間說道:“十一點五十分先生,這離我們的約定還有十分鐘,想必我完成了約定你會好好遵守規則的吧。”
冷沁然看容劍成那充滿攻擊性的目光狠狠的直視著寧畔,就不禁又一次的為寧畔補充什么:“這個人你可能不認識,他是我的初高中很要好的朋友。你能不能不要看誰都覺得他是那個神秘人?”
寧畔什么話語也沒說,眼睛平靜無痕的看著容劍成,容劍成不管還在做什么解釋的冷沁然,一只手就捏著冷沁然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其中冷沁然本來還在說著話,所以容劍成吻上來的時候她嚇得沒有閉上眼,反而是睜得大大的。
容劍成沒有說像平日里,吻的依依不舍,而是在親了那么一下就松開了冷沁然:“你很明白的知道,這個女人是屬于我的。無論是過去,還是將來。”
冷沁然想罵容劍成是個豬,弄都沒弄清楚問題所在,就隨便的冤枉別人。
但是當她看到寧畔的眼神變成了剛剛才相遇時候的冰冷的時候才發覺,事情可能真的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天真。
第三卷 長相思 第二十三章 黑手再次出現
“寧……寧畔?”冷沁然遲疑的叫了一聲,因為她看到他表情一變的冷然,確實已經開始懷疑了。
寧畔勾了勾唇,妖孽大概就在于他的笑確實可以顛覆蒼生吧。
“容大少爺,倒不知道你怎么成了一個名偵探,還真是有些讓我大跌眼鏡啊。”寧畔翹著腿,卻依舊的淡然,“不如說說你是怎么懷疑起我的,話說你還記得我嗎?”
容劍成覺得寧畔的問題實在是太過于奇怪:“我為什么要記得你?我們認識嗎?”
冷沁然看到寧畔的笑容又加深了,自己的心里也不禁是一痛。寧畔現在到底是因為什么,而變成了這副模樣。
容劍成不記得寧畔這再冷沁然的眼里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因為容劍成的失憶并不是什么病發造成的,他的癥狀是失去了一切有關于冷沁然的記憶。
這就好比在你的記憶力直接抹殺一個人一般。如果直接刪除這個人的記憶,那么他的大腦很明顯的就感覺到有一點不對,事情是忘不掉的。所以往往為了忘記冷沁然,他的大腦自動刪除了與冷沁然一切相關聯系的人。
而之前與寧畔的聯系也不過是因為冷沁然而已。
真要是說起沒變的記憶,那就是初中那一會兒,寧畔跟他與冷沁然是同學,將冷沁然排除,這個關系沒有任何的障礙。
但是寧畔當時的模樣與現在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你的目的是什么?我記不記得你有那么重要嗎?”
“是的,沒什么重要的。”寧畔看著容劍成的一臉狠厲,明白自己的舉動將這個男人惹惱了一些,不過他轉頭跟冷沁然道歉道:“對不起冷沁然,今天把你這么狠的嚇到了。不過我并不是真的要那么做,你明白嗎?”
冷沁然傻愣愣的搖了搖頭。
她現在有些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寧畔要綁架金一笛和冷悅冉來威脅他。
寧畔突然開始說起了冷沁然所不知道的事情:“其實我在跟你表白失敗之后,就決定出國鍛煉一番了。畢竟我也想明白我跟容劍成的差距究竟在哪里。而在美國一個人闖蕩的幾年里,我明白了要像他這樣的做成自己的公司到底是有多不容易。當我回國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晚了。不禁晚在讓你動心的晚了,更晚在得到你身體的也晚了……”
“所以你想用這種方式來將她奪走?”容劍成好笑的問道,其實眼前這個男人說的一切他都不相信。從他愛上冷沁然的時候起,任何男人的攻略性斗毆讓他清楚的明白,保護冷沁然,只有他自己才信得過。
“不是的,本來之前就對你說過了,你幸福我就覺得很開心了。現在回來不過是想讓你看看不一樣的我,成功的我,沒想到你卻已經結婚了。我已經抱著祝福的心態了,也沒想過回去找你聚一聚,因為這場感情的戰爭里,我早就輸了。”寧畔說道這里有些苦悶的笑著,這讓冷沁然覺得有些心疼的是,寧畔的樣子好似又回到了當初喜歡上冷沁然的純情,“不過因為當時也考慮到你的現狀,我有些擔心,所以還是派了偵探去調查那幾年發生的事情。才發現了任青這個可怕的女人……”
“你是說?”冷沁然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寧畔。
“是的,因為我發現任青的一些事情實在是太恐怖了。而且完全違背了我之前幾十年學的科學理論。但是當那個偵探死的時候,我實在是有些擔心了。之前你逃到國外我也覺得還好,起碼你安全了許多。但是容劍成跟過來的時候我還是不放心了。”
“你這不過是擔心我對然然動手動腳嗎?”容劍成冷笑一聲,“勸你不要想太多了,她就是我的女人。”
寧畔捏緊了自己的拳頭說道:“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你自以為你待在她的身邊才讓她最是安全!但是就是你將災禍一次又一次的帶到她的身邊!你知道任青現在多渴求容家的力量嗎?你之前先是許諾,還給她嘗了下甜頭,現在你消失的無影無蹤,她難道不會急嗎?她因為你兩個星期的不見,開始各種搜查你的事情,很快就要查到那個鎮子了。而你卻還是慢悠悠的享受著欺負她。”
“其實他也沒欺負我什么……”冷沁然看著幾近要打起來的兩個男人,又當起了和事老。
“算了,你們兩個的事情我不想多說。但是綁架的事情其實我只不過想給你們一個警告。就算容劍成今天沒有完成賭約,我自然還是會出現坦白身份,并且將你們帶過去見那兩個人。不過后招你們自己得去考慮了。任青那個女人可不簡單。”
這一次容劍成沒有再說些陰陽怪氣的話了。
他當然有些不能理解寧畔所表現出來的對他的熟悉,但是他也同樣的明白自己確實忘記了任青這個女人的一些小動作。
關于聯姻的事情,他已經低估了任青的野心。而他現在也是確定了自己絕對要冷沁然這個女人,即使她現在看起來隱瞞的也頗深。
冷沁然表情就復雜了,對于寧畔關心自己的心思她很感動,但是對于他莫名的找了些偵探來調查自己的事情實在無法贊同。
更甚者可以說,自己其實是很反感的。
她看著寧畔,寧畔那絕美的臉上顯得有些憂郁的色彩,那樣看著她似乎也是想要得到她的原諒,她嘆口氣說道:“先讓我看到一笛跟小一吧。如果是擔心我們的話,你大可不必做到這種程度。說實在的,實在是太嚇人了。”
寧畔點點頭,說要帶兩個人去金一笛和冷悅冉下榻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