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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先生,我想這個地方也不是你能隨便放肆的。你再這樣的話,顧先生可能就會叫保安‘送’你出去了。”
容劍成正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剛剛碰觸冷沁然的時候,他的心跳簡直就停了一拍。他察覺到有什么不對,即使是女人再漂亮,但也不會是一觸碰就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吧?
感覺像是他曾經(jīng)數(shù)次的撫摸過這肌膚,這觸感的溫度就留在了自己心底最深的地方。
這舉動冷沁然沒看明白,直道這容劍成終于知道怕了。
轉身就想走,再這樣跟這個男人待下去天知道她究竟會做出什么事情出來。
她還未完全的轉過身軀,容劍成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還輕輕的將她往自己的懷里一帶。
該死的!
冷沁然瞬間因為慣性又一次失去了自己的控制,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鼻間已完全都是這個霸道男人的氣息了。
“容先生,這大庭廣眾的,你這樣對我的學妹摟摟抱抱,這對學妹一個姑娘家可實在是不好吧?”之前在賓客之間游走的顧君亦此時卻突然現(xiàn)身來維護冷沁然,“容先生,我看你現(xiàn)在最好還是放手的好。”
容劍成輕輕的笑著,胸腔跟著震動,冷沁然的臉緊緊的貼著那溫度,簡直覺得自己的耳朵都要麻了。他片刻之后說道:“那我要是不呢?”
顧君亦無奈的攤開手說道:“那我自然也不好奪人所好了,不過冷小姐現(xiàn)在是我的貴客,你這么做也著實是太不好了。私人問題就私下解決嘛。”
冷沁然當然知道顧君亦說的私下解決肯定是到時候他維護著她,讓容劍成見不到。但是聽他擺出來這個解決方式,她還是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這要是之后容劍成真找上了她可怎么辦!她現(xiàn)在可不想在跟這小子再糾纏下去。
容劍成聽此也就把冷沁然松了開:“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們就先忙吧,我等下再來找冷小姐,慢慢聊。”
容劍成此刻笑的是儒雅至極,但是冷沁然卻覺得這笑是惡意滿滿。
“那倒不必了,我可不想跟你有什么牽連!”冷沁然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這一次容劍成沒有攔住她,只是看著這妙人的背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喂,學妹,你確定你已經(jīng)放下了容劍成么?”顧君亦看著還在拼命的給自己灌雞尾酒的冷沁然就止不住的懷疑。
“這都是為了應酬,我才不會為那種賤人而傷心難過呢!”
“……怎么看你跟他一直都屬于歡喜冤家,”顧君亦倒也不是為情敵貼金,他便是回想的邊是說道,“我覺得學妹你面對別的男人的時候總是顯得有些……木訥。但是對于容劍成,你總能展現(xiàn)出一個女人本身的魅力。”
“……”冷沁然被噎了一下,也不知道顧君亦這意思到底是夸還是損,“真是謝謝了!”
走出酒店的容劍成不顧身后還追著自己的女人,直接就上了車。
他的眼神看著酒店有些奇怪,但是問道身后的人:“去幫我查那個女人的資料。”
“……”身后的人一陣沉默之后,又問道,“您是指冷小姐的事情嗎?”
容劍成對影部的人認識這個女人的事情感到很是奇怪:“怎么,你認識這個女人?”
第三卷 長相思 第四章 讓人捉摸不透的容劍成
容劍成在不過十歲的小小年紀就接了容家的暗部,這些死士跟著容劍成的時間也久,怎么可能會不忠心。
那個明明是死了卻突然跑出來廣而告之的女人雖然自認為是容劍成的母親,就對這些死士揮之即來的模樣。其實這些死士內心是十分不屑的,因為就算是容劍成寵了十幾年的冷沁然在他們面前也是沒有資格的。
不妨將話說的再明白些,他們是忠心的可以為主人去死的死士,但是這忠心也只給容劍成一個而已。
對于主公為什么突然之間覺得接受王洛雨的要求,他們都不知道。就連主公真的神奇的失去了這段時間的記憶他們都覺得很微妙。可是即使那個女人不那樣交代他們,他們也是不愿意再在主公面前提起冷沁然。
不是說冷沁然有多不好。
但是作為容家的死士,他們是在容家屬于容劍成的前提下才真正的是容劍成的死士。
現(xiàn)在容家勢力紛爭,容劍成看似強勢卻根本把握不住容家的所有力量,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為有冷沁然這個軟肋的存在。
這群死士有的是一身傲骨。
承認容劍成這個年紀小小的主公,不過是因為他們對容老爺子的忠誠已到了極端。后期是真正的因為容劍成自己的能力通過了試煉,他們才承認了容劍成。
現(xiàn)在如果容劍成爭權失敗,他們就又要易主了。
而在他們看來,容家上下并無一個人的能力比的上容劍成。
所以,即使日后容劍成想起來,責罰他們,那便是死,也是無悔的。
所有的死士都達成了一致的結論,導致容劍成那樣問了之后得到的是死士們一份看起來非常之“平常”的答案:“冷沁然是現(xiàn)在w市服裝一把手冷晚晴的女兒。在娛樂圈與甄子樂,金一笛兩位巨星是熟交。更是與顧君亦有著一些緋聞。”
容劍成聽到這么一番解釋還是有些失落的,他原以為這肯定跟他失去的一段記憶有關,畢竟他的身體對于冷沁然的感覺是那么的熟悉。
“既然是這樣……”容劍成沉吟了一會兒道,“先回容宅吧,母親應該是等急了,剛剛那個女人指不定還去告狀了。”
前面的司機聽到主人吩咐便立馬的開起車來。
容劍成靠在座椅上,眉頭一直深鎖。
“主公,剛剛那位小姐很重要么?”
容劍成奇怪的看了一眼那死士,這個人跟了他這么多年,從來不多問什么問題,包裹他要他處理的事情是多么的與容家無關。
為什么他會交代死士去處理與容家無關的事情?
容劍成覺得大腦里像是很容易的就出現(xiàn)一段空白,明明是很突兀的,但是大腦詭異的并沒有覺得奇怪。
死士知道自己多言,忙低頭說道:“是屬下多問了,不過主君平日里不是不喜歡聽別人的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