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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栩慵懶地靠著沙發(fā)，撫平衣裙褶皺：“如果你想，私下，可以叫?！?

韓舟眼睛微微亮了下，試探著：“主人……”

怯生生的。

沉栩心中微動，像是被小貓撓了下，夸他：“乖?！?

韓舟眼睛更亮了，去觸碰自己的頸環(huán)，它貼合得很舒服，戴久了幾乎感覺不到存在。他腮邊略微鼓起，像是拿到飽滿松果的小松鼠。

“我喜歡這個，比我…比我自己買的要好?！?

沉栩拍拍腿側(cè)，他就膝行靠近。

她又玩弄起那塊銘牌，上面除了名字，還有小字刻著他的生日，以及花體的【Shen】。

沉栩抬起視線，看著他的眼睛，告誡：“以后，不許再私自買這些東西。想要，得告訴我，不想要，也告訴我，我會酌情處理……”

“我不會把你困在家……但你出去，也絕對不許招惹別人，更不能容許別人碰你。”

她輕輕踢了下他腿內(nèi)側(cè)。

“否則，我會給你上鎖。”

男性戴上貞操鎖，就幾乎和被閹割掉沒區(qū)別了，有些鎖還會帶懲戒功能，令人時刻都痛苦。

韓舟聽了，呼吸反而粗重起來，肩膀微微顫抖……

她摸摸他臉頰，“是在害怕？”

“不……”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掌心灼熱，激動地宣誓，“無論發(fā)生什么，只要你還需要，我都會是你的小狗，怎么對待我都可以！”

沉栩放松下來，說很好，仰躺在沙發(fā)上，倒看窗外。

這個角度……月亮好像是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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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shè)計師讓韓舟自然做幾個呼吸。

軟尺丈量過寬闊的胸口，設(shè)計師看過數(shù)字，報給助理，提醒他胳膊是可以放下的，同時詢問一些動作習(xí)慣。

沉栩戴著無框眼鏡，在鋪滿綠植的陽光房瀏覽最新文獻?？蛷d里，細致量體仍在進行，她偶爾會抬起視線，看一眼。

天氣不錯，自然光照在韓舟身上，顯得暖洋洋的。

設(shè)計師確認完橫襠，又很自然地問：“平時是放這邊？”

韓舟一開始還沒聽明白，過后耳朵一紅，靦腆地點點頭。

淺淺魚池里，各色錦鯉優(yōu)哉游哉，波光在裝飾用的灰黑色肌理畫上瀲滟，靈動得很，竟然讓侘寂也染上幾分熱鬧。

“青果領(lǐng)三件套要得比較急，試衣的話…周五看您時間，我再來一次。”設(shè)計師收著自己的工具。

“這么快就做好？”韓舟有些驚訝。

他也定做過禮服，為了在正式場合撐場面。雖然高定還是第一次，可他有基本常識，短短幾天，加再多工費、沒日沒夜地趕，也不能完工吧……

“是樣衣?！痹O(shè)計師禮貌地笑笑，看了一眼陽光房方向，“沉小姐訂的料子，是今年限量款，還是要謹(jǐn)慎些！您試過，萬一覺得哪里不舒服，要再調(diào)整的。”

韓舟：“……”

款式、料子那些，都是沉栩選的，他都不清楚。他只需要配合，穿上好看，就足夠。

午后Dior還要送貨上門，試試搭配。

《清歡令》熱度還未徹底消退，韓舟又在接觸耽改期間，經(jīng)紀(jì)人也曾比較上心，幫他談下來過Dior新香氛的短代，香氣溫潤、內(nèi)斂，很國風(fēng)。

韓舟記得出線下推廣時，品牌還專門借了一套衣服給他。他穿的時候很小心，生怕弄臟了。

近來的日程大抵如此，一直在添置東西。

韓舟發(fā)現(xiàn)沉栩不太愛出門，有時候在家里也不理人，自己干自己的事情。每天還都放他到四層公區(qū)的健身房訓(xùn)練，她也會去，通常不待很久。

偶爾太自由了，他甚至?xí)?，自己已?jīng)是她的專屬小狗了。

只是到深夜，“主人”可能會突然打開他臥室的門，在黑暗中抓住他的項圈，說要他。

小狗就會變得很乖很乖。

外人全部離開，韓舟戴回項圈，調(diào)整好，發(fā)現(xiàn)沉栩抱起胳膊斜，倚著門框，在看他。

“總是送過來試，你會不會覺得很悶……？”沉栩挑眉，問，“也可以去商場，再挑些你喜歡的，配飾那些，款式還是會更豐富。”

韓舟眼睛亮亮的：“你會陪我嗎？”

沉栩搖頭：“卡給你，自己乖一點就好?！?

“那不去了?！表n舟眉尾耷拉下來，“我也用不著那么多衣服……”

沉栩靠過去，食指從下插入項圈內(nèi)側(cè)，勾住，像檢查緊不緊一樣，左右動了幾下，再將他拉近點：“嗯，你戴上這個的時候，倒是不用穿的。”

韓舟：“……”

沉栩又去戳戳韓舟心房之上，那里藏著昨晚留下的一圈印痕。她近來就喜歡這樣輕浮地，不斷戳戳摸摸自己的小狗，眼睛快要彎成月牙，再替他撫平衣衫。

“去吧，挑塊自己喜歡的表?！?

她整肅顏色。

“半個月后，弘盛在K省有場慈善拍賣會，別丟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