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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梁是罪有應得。皇夫,你是明事理的人,連這點是非都看不懂嗎?”女人的語氣冷了起來。
陸自容自知理虧,按說此事,他根本不想理會,但李氏是他的親父,哭著說女兒是他的命根子,若是真的死了他也不活了。
他此行來,也不是想為陸思梁開脫罪名,只是想保住妹妹一命,讓李氏不要尋死覓活。
青年抬頭,漂亮的黑眼睛中竟蓄滿了盈盈水光,唇不點而紅,望過來時讓徐瑾看得心驚肉跳。
男人纖長的十指握住她的小腿,緩緩地摩挲上來。
他低聲哀求道:“皇上,臣侍也不是那不知是非之人,思梁確有大錯,但罪不至死,求陛下網開一面。”
一種癢麻的感覺從他握著的地方綻開,徐瑾忍耐著動了動腿,但卻沒有讓他停下,青年眼神微亮,好像發現了什么。
陸思梁確實沒有打死人,那些流言自然是有心人的操縱,就算陸自容不說,徐瑾本來也只是想將她流放充軍。但是陸自容若有若無的引繡卻勾起了她的火。
“那皇夫,該怎樣來報答朕呢?”女人居高臨下地問,卻掩飾不住聲音的微啞。
她身材纖細柔美,容貌清麗艷絕不下男子,玉臂撐在在柔軟的榻上,呼吸起伏間顯露出漂亮的線條,耀眼奪目。
她沒有其他女人的強壯高大,卻渾然不在意,總歸權勢從不是在這些地方體現的。她根本不需要刻意偽裝自己的模樣。
青年的目光瞬間變得晦暗不明,里面有點點火焰跳躍。
兩個月了,他已經兩個月沒有吃到過這道珍饈美味,此時竟是有些克制不住指尖的顫抖。
“臣侍,自當……竭盡所能。”青年的聲音低啞,像是在忍耐著什么。
他觸到冰涼絲滑的綢緞,反而加深了手心的熱度。
華裳凌亂,她目中霧氣漸起,明顯情動卻克制地抓住裙裾。他低頭下去,給予歡愉。她的桃花眼,盛若煙云,恍若翩翩粉瓣飄落,難耐地伸手一下一下撫摸他的頭。
他再次起身時,她已經成一灘柔蕩漾的水。他將她緩緩推倒柔軟的榻上。她沒有抵抗,反而目光明亮地盯著他,在觸底的時候,一下子將他反推回去。
徐瑾跨坐在青年的身上,目光中帶了一絲狡黠:“皇夫,報答可不能這樣……沒有難度啊。”
青年明顯被驚到了,她的身量明顯這樣纖細,可爆發起來的力氣一點不小。
女人烏發垂到胸前,絲絲縷縷纏在指尖,面容驚心動魄的美麗,很是繡惑,他眸色更深,隨她一度攀上巔峰。
殿內空曠,熱情過去之后,她靠在青年的懷里,一把把摸著他的腹肌,惹得他的親吻不住落下來。
清洗之后。
“皇上,對臣侍的報答可還滿意?”青年乖乖地跪在她身后,為她梳發,她的黑發像綢緞般黑亮,滑不溜手。
徐瑾輕哼一聲,轉身斜睨他一眼:“這時候都不忘你的妹妹?”
青年討好地笑,將她的手指包裹在掌心:“就是因為臣侍心中只有陛下,才會如此問。”
徐瑾這才嘴角揚了揚,隨即又想起了什么,道:“你那嫡妹,朕打算讓她去關外充軍,以功抵過。”
“謝皇上。”青年湊過來,俊臉上的笑意又多了兩分。
讓嬌生慣養的陸思梁去充軍,受點磋磨吃些苦頭,對她來說恐怕比坐牢還痛苦。
兩人又說了些話,不知怎么就扯到了沈漓墨身上。
“臣侍聽聞,朝中最近流言頗多,都在討論墨侍君身孕之事。”陸自容試探地說起此事。
徐瑾的目光瞬間變冷:“什么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