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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卻還是覺得冷,她喚:“語詩,拿條毯子過來,”
陸自容站起身來,道:“語詩,你下去吧,這里本宮來伺候。”
徐瑾抬眼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地伸手要去倒酒。
小巧精致的玉杯,在她白皙柔軟的手中握著,淡淡的酒香四盈。
陸自容跪在她身旁,拉住了她欲飲的那只手:“陛下,如此傷身。”
對上青年漆黑的眼眸,她無所謂地答:“不過是些果酒罷了,皇夫太緊張了。墨侍君可不像你這樣。”
青年愣住了,像是不可置信般,眼中有什么脆弱的東西一下崩塌了。
在這空隙里,徐瑾狡猾地掙開他的手,將果酒一口飲下。微微的辛辣,混著果酒的香醇,順著喉嚨流下,讓胃里透著暖意。
像是忍下了什么,男人試探道:“墨侍君才進宮,年紀尚輕,不懂規矩。若有什么侍候不周的地方,陛下……“
徐瑾卻擺擺手,止住了他的話:“皇夫,朕正要和你說此事。墨兒年幼,你不要為難于他。”
青年望著她,頓時沉默了。
他低下去頭去:“是,臣侍遵命。”
殿內靜默了片刻,只剩下炭火的劈啪聲,徐瑾透過窗戶朝外面看,雪花紛飛,多么自由。
沉默的青年站了起來,徐瑾以為他要走了,卻見他拿了兩條厚厚的毯子過來。
近了細看,他的面容憔悴了許多,在他低頭替她蓋上毯子的時候,徐瑾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一絲憐憫和柔情。
但當男人抬頭,卻發現徐瑾只是盯著酒杯發呆。
他忍不住拉過她的手:“陛下,別喝了。”伸手取過她手中的玉杯,她沒有任何的反抗,只是沉默。
他突然間發現她的手冰涼得可怕,于是用溫暖的掌心包裹白皙的柔荑。
他想到什么:“陛下,您以前并未體寒。”
徐瑾從容答道:“許是剛才在外面多吹了會兒風。”
青年坐到了榻上,伸臂抱住她,將她整個人包裹住。徐瑾頓時覺得全身像是被火爐籠罩住了,暖洋洋的,青年身上的氣息熟悉而令人沉醉。
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靜靜地想著什么。
青年捧起她的臉,吻了過來,徐瑾沒有拒絕,任他抱著。身體很容易就對他起了反應,陣陣發熱,只是簡單的擁吻就能頭腦發暈。
徐瑾好像變成了另一個人,脫離了這曖昧的氣氛,從半空俯視著自己。
純粹而疏離的眼神,他從她眼中看見了。明明她就在他懷中,他卻覺得她離得很遠。他心中酸澀,眼圈紅了,終于沒有繼續下去。
“是臣侍逾矩了。”他有些泄氣地道,幫徐瑾整理好衣襟,又將毯子替她蓋好。
徐瑾沒有回應什么,只是閉上眼睛。
青年的呼吸慢慢遠去。
她再度睜開眼睛,殿內空無一人,只剩下炭火的聲音。
他走了。
徐瑾在榻上又躺了會兒,便下來了。陸自容帶來的湯還放在案桌上,她打開食盒,讓語詩去熱了熱,用了。
午間,周太醫進宮來為徐瑾診脈。
診完脈,周柒忐忑地問:“皇上,微臣上次開的方子,效用可好?”
徐瑾微笑點頭:“很不錯。只是如此,始終不能根治。周太醫,有沒有一勞永逸的方法?”
周柒惶恐地跪在地上:“皇上,這……這使不得啊!”
徐瑾從前每次要的都是針對女子避子湯藥,若說要一勞永逸,恐怕指的就是絕育了。
天元國僅剩下徐瑾一個嫡系血脈,若是從此斷了,周柒也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