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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和人有這么近距離的接觸，皮膚挨著皮膚，沈先生平緩的呼吸就貼在他的側頸，一雙眼也近在咫尺。

“喜歡下雨天嗎？”

沈先生好像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自動輪椅緩緩停在了落地窗前，外面的雨水將地面都打濕了，所有的景象變得灰暗了下來。

李飛舟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然后低聲說。

“以前不喜歡，現在喜歡。”

以前的下雨天很冷，他沒有足夠保暖的衣服，總是躲在某個親戚家的角落里瑟瑟發抖，漏進來的雨水將他瘦弱的胳膊淋的又濕又冷，那股寒氣好像鉆到了骨頭縫里似的。

可是現在他一點兒也不感到冷，自從來到沈先生的家里之后，他就有了新的生活。

想到這里，他感激的看向對方，由衷的說。

“謝謝先生。”

沈先生摸了摸他的頭，只是笑了一下。

傭人輕輕的敲門，得到允許后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李飛舟好奇的看著他牽著的四條小奶狗，似乎是剛學會走路，四只小狗踉踉蹌蹌的四處亂跑，然后奶聲奶氣的嗚咽叫著。

沈先生似乎看出了他的喜歡，松開手，于是他忍不住走過去蹲下來，小心的撫摸著小奶狗的皮毛，頓時四條都擠到了他手邊熱乎乎的蹭著。

“朋友送來的小狗，喜歡嗎？”

聽到沈先生溫和的聲音，李飛舟回頭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眸里亮著光，欣喜道。

“喜歡！”

“喜歡就留著吧。”

輪椅停到了他身側，沈先生也抱起了一只放在膝上，又問。

“要給它們起名字嗎？”

李飛舟愣住了，長期寄人籬下的生活讓他在某些時刻有著敏銳的謹慎，于是惴惴不安的搖搖頭，小聲說。

“先生起吧。”

沈先生想了想，然后隨口說。

“既然是四只，就叫沈一沈二沈三沈四吧。”

聽到這么草率的名字，李飛舟忍不住笑了出來，但又很快克制了起來，眼眸卻還是彎的。

似乎被他感染了，沈先生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然后看著他問。

“知道你是什么嗎？”

李飛舟一愣，然后疑惑的搖了搖頭。

沈先生伸出手，指節貼著他白皙的臉頰輕輕滑動著，然后勾了勾他尖尖的下巴。

李飛舟覺得有一點癢，但沒敢動。

看著他茫然又順從的模樣，沈先生垂下眼，微笑道。

“你是我的小貓，沈小貓。”

同樣是一個雨夜，已經長大很多的狼犬熱情的圍著李飛舟舔來舔去，但他畏懼的躲在窗簾后面，后背靠著冰冷的窗戶，臉色蒼白，帶著一絲哭腔的求著。

“先生，先生...我是alpha...不是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