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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什么了嗎?”莊嫻雅一臉懵懂無辜的樣子看著太后,又看著太后身邊兩位面色突變的貴女,眼神十分的茫然,而后轉(zhuǎn)身看著楚風道:“我說了什么了呀?”
看著莊嫻雅這樣的懵懂無辜,太后是真的憋了好大一口氣,恨恨地拍著桌子命令道:“來人,掌嘴!給哀家教教這個沒規(guī)矩!”
莊嫻雅莫名其妙的看著太后,又看了看蠢蠢欲動的紫蘇,不高興的瞇起眼道:“我跟你說過的,和你們說不來的,畢竟不是一個年紀的,哪里又有什么話題可說的呢?請我來了卻給我甩臉子,你們當自己是誰?楚墨塵么?他都不敢和我甩臉子的,你們算什么?”
一旁聽著的楚風只覺得后背發(fā)涼,說實在的,六小姐這么個嬌貴性子到底是怎么養(yǎng)成的他一直比較好奇,這種誰也不能惹誰也不準惹的思想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境界啊?說白了這不是作死么?真心好累。
果然,紫蘇還沒走兩步就口鼻流血的倒下了。太后當即嚇得面色巨變,不敢置信的看著莊嫻雅道:“你這個妖女!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竟敢當著哀家的面動哀家的人,你簡直放肆!來人……”
“叫吧,你再叫也不會來人的!”莊嫻雅扯著帕子懶洋洋道。
楚風:……這么惡霸的口氣六小姐究竟是從哪里學來的?如果把說話的對象換做是王爺——嘶,那畫面太美,他實在是不敢看。
太后噎了噎,就連在坐的兩位小姐都臉色十分的怪異,明明是本該害怕的場面,卻被莊嫻雅一句話弄得這樣的古怪。
“太后娘娘,您的聰明我是從來不會懷疑的,但是——你憑什么就以為自己可以對我指手畫腳?我又不是皇宮里的女人,我做什么你管得著么?”莊嫻雅覺得這太后純粹是閑得慌想的多了,才會有這么多沒腦子的作為,“我就算是要做什么,楚墨塵都管不著的,你憑什么就以為你管得著了呢?”
“放肆!放肆!氣死哀家了!”太后真是被氣得不輕,好不容易熬死了皇上,成為大齊最尊貴的太后娘娘,卻沒想到竟然還會被一個黃毛丫頭……
莊嫻雅真是覺得沒趣,這個樣子還不如回莊家和那些愛作死的人玩呢!
楚墨塵在殿外聽了有一會兒了,只覺得很是好笑的樣子,這丫頭無論在哪里都是決計不肯讓自己吃虧的,他倒是白擔心了。
莊嫻雅帶著楚風剛出來就看到殿門外的楚墨塵,當即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就走,“我跟你說,這皇宮里真是沒意思透了,我一點也不喜歡。”
“也好,我聽人說外面如今很是熱鬧的樣子,不如我陪你回莊家瞧瞧去?”楚墨塵對與莊嫻雅指派自己的人去干的那些事兒也是了如指掌的,他就是覺得這個小姑娘還真是敢想敢做,偏偏她每次的猜測與設(shè)想竟然都是對的,如此倒真是個聰明的丫頭。
“好啊。”
兩個人說好了,便只帶著楚風便衣出宮。當然,楚墨塵這么好心也不是沒有別的計劃的,莊嫻雅只是懶得去問罷了,橫豎她是不會放過那些惹到她頭上的人的,好些日子沒回莊家了,她倒是很好奇莊家如今的情況呢!
莊府里邊兒,如今正是熱鬧著。
自打見了遠房的表哥以后,林氏便跑到莊建洲的院子里哭天抹淚,嚎得驚天動地,把莊建洲煩的簡直恨不得掐死她。
“你給我住嘴!”莊建洲氣得臉色發(fā)青,“到底是什么事兒?”
“老爺,妾身錯了,妾身知道錯了,只是求老爺救救我們婉柔吧!如若是晚了的話,婉柔這輩子可就算是毀了的。”林氏心里急得火燒火燎的,見狀也不再哭嚎,趕忙求著莊建洲。
“婉柔怎么了?”
莊婉柔出了什么事他還真是不知道的,這個女兒平日里也不請安,與他也不親近的,一個月里也是見不到一面,前日嫁了睿王殿下當日出了那樣的事,他也是派人出去找過的,確實沒有任何的消息,也就沒在意了,只是叮囑人繼續(xù)找著。
“婉柔被人賣進了麗春閣!也不只是誰那么狠的心,我可憐的婉柔才只有十四歲啊!”林氏抹著淚哭訴道,其實她心里懷疑的是莊嫻雅,只是如今她學乖了,不敢和莊嫻雅對上。
“什么?你這是從哪里聽來的?”莊建洲一聽頓時就覺得不好了如若婉柔真的進了那種地方,就算是出來了名聲也是毀了的,更別提以后再找個好人家了。
莊建洲這壓根就是想多了,成婚的那個日被人揭發(fā)了那樣的丑事,誰還敢娶這樣的女人?娶回去作死么?
“今日我遠房表哥特意進府與我說的,老爺,你快去救救我的婉柔吧,不能再耽擱了。”林氏扯著莊建洲的衣服乞求道。
“好了,滾回去你院里待著等消息便是!還有,別再給我嚎得闔府的人都知道了,到時候你女兒的名聲還要不要了?”莊建洲一把扯回衣服,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麗春閣。
麗春閣乃是謝家的產(chǎn)業(yè),自家的小姐交代下的事自然是會緊盯著的,莊建洲如此大搖大擺的上門要人,沒給說話的機會就被轟了出去。
偏巧,就撞上了剛出宮的莊嫻雅與楚墨塵。
?
☆、69莊婉柔
? 扶起莊建洲,莊嫻雅抬頭看著門匾,“麗春閣?什么東西?”
“咳咳,雅雅,這地方女兒家不能來的。”楚墨塵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怎么就這的寸呢你說?
“雅雅,你妹妹——婉柔被人賣進這里了,你快求求王爺救救你妹妹吧!”莊建洲一見到莊嫻雅,當即覺得臉上木搓搓的,然而待聽到楚墨塵的聲音,卻是有充滿了希望的,他也是看出來了,這麗春閣背后的人定然是不輸于莊家的,不然怎么會就這么的不客氣呢?
“莊婉柔被人賣進了這里?”
莊嫻雅勾著嘴角笑得意味深長的,果然么,天理昭昭報應(yīng)不爽,花錢找人那樣的對待人家一個好好的小姑娘,如今便是輪到了自己了么?她就說嘛,不用她動手,有些人都能把自己個人給作死的,瞧,這不就是么?
“這里是謝家的產(chǎn)業(yè)。”楚墨塵瞇了瞇眼,提醒道。莊婉柔做的那些個爛事兒,他也是知道的,那樣歹毒齷齪的一個女人他一點都沒有要救她的心思,更何況這個女人還三番五次的害他的心肝,不弄死她都是看雅雅的面子。
如若莊嫻雅知道楚墨塵的想法,定然會大笑三聲,然后道:“真的,您隨便弄死好了,真的不用看我的面子的。”
“據(jù)我所知,莊婉柔她花了一千兩銀子找了一群乞丐□□了謝尚書的千金謝紫燕,這事兒可是鬧的沸沸揚揚的,爹爹竟是不知道的么?”莊嫻雅半垂著臉蛋,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人是要救的不假,但是救出來以后可就是她說了算的。
“不可能!她一個人哪里有那么多錢做那種事?雅雅你一定是被人給騙了的。”莊建洲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不信,他莊家怎么可能會有這么惡毒的女兒?絕不可能。
“這事兒,睿王也是知道的,卻是也沒有阻攔,爹爹你說這事兒還會有假么?”莊嫻雅看著莊建洲,如若是前世他對她也是這般的好——她又怎么會淪落到那樣的地步?這些人總是在她決定要放過他們的時候,又把她上輩子的傷口毫不留情的撕開,果然,和林氏一樣,不管她重生于否,她永遠都是被忽略被放棄的那一個么?
楚墨塵將莊嫻雅摟進懷里,“別怕,我在。”楚墨塵朝楚風使了個眼色,楚風當即會意,沒過多時便帶著憔悴不堪的莊婉柔從后門出來了。
“我累了。”莊嫻雅抬起頭看著楚墨塵,噘著嘴道。
“累了,就睡吧,我守著你。”楚墨塵看著忽然消沉的小姑娘,攔腰將人抱起。莊嫻雅伸出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將腦袋埋進他懷里,其實她對這個男人的意圖早就察覺了的,但是她總是不敢輕易的相信一個人的。
上輩子的她那么的好,那么的溫柔體貼,那么的知書達理,寬厚大度,卻仍是得了個那樣悲慘無比的下場,如今驕橫跋扈,性格驕縱,又愛耍脾氣愛作死的自己,如何會有人喜歡這樣的女孩子呢?
理智在告訴著她不要相信任何人,要記住上輩子的教訓,而她的心里卻有一個聲音,告訴她給自己一個機會,重生回來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好的,而不是抱著上輩子的悲慘記憶痛苦的折磨自己的。
如今的莊嫻雅,就在猶豫的邊緣徘徊著。
回了莊府,楚墨塵將莊嫻雅放在她的閨房里,自己則到了外間,“把人帶進來吧。”
楚墨塵說的是莊婉柔和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