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紫燕,你不要太過分!”莊婉柔如今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肉,卻又不敢過火,只能咬著嘴唇做出一副委屈柔弱的樣子眼淚汪汪道。
“過分?我怎么就過分了?我再過分能過分得了你?”謝紫燕一巴掌打在莊婉柔的臉上,尖銳的指甲在她臉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劃痕,“你不就是喜歡靠著這張狐/媚臉扮無辜扮委屈嗎?和我搶男人?我謝紫燕得不到的東西,就算是毀了別人也休想得到!也不看看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和我做對?算計我?膽子倒是不小,我倒看看你莊家又如何能敵得過我謝家!”
“我沒有,”莊婉柔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汪汪的看著謝紫燕,眼角瞥見正要出府的莊嫻雅,不由得大哭道:“姐姐,姐姐救我,我真的沒有傷害謝小姐的,姐姐你知道的,你與謝小姐說清楚,我是無辜的啊!”
莊嫻雅出門的腳步一頓,倏地轉身看著莊婉柔,瞇起的眼底冷光凜冽,“我知道的?你倒是說說我知道什么?”
莊婉柔身子直打顫,她覺得這個時候的莊嫻雅真的是可怕極了,讓她不敢直視。
“到了這樣的時候還不忘把我拖下水,莊婉柔,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莊嫻雅瞧見她這副欺軟怕硬的樣子便覺得惡心,只是——謝紫燕一定會代替他好好照顧她的,再多的就不需她操心了。
觸及莊嫻雅森冷的目光,莊婉柔身子一顫,卻又咬著牙開口,“姐姐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信我。”
“你說沒有便沒有了么?”莊嫻雅隔著帕子捏著莊婉柔的下巴,目光幽冷的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道:“你說的話,有幾個字是真的?莊家的人,不管是男是女,都是敢作敢當的,既然當初敢讓人做下那樣歹毒的事,今日有何必做出這幅無辜的樣子?你這樣子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莊嫻雅說完,丟了帕子,轉身緩步離開。
“莊婉柔自出嫁的時候,就與莊府再無半點關系,謝小姐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卻是莫要遷怒了我莊家,謝尚書該知道,一個莊婉柔卻是代表不了什么的。”
想借此絆倒莊府?不得不說謝尚書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噼里啪啦響的,也不怕把算盤打爛了!
謝尚書看著莊嫻雅的背影,眼底殺意浮現,區區一個莊府還能翻了天了么?他謝家一飛沖天的日子就要到了,倒是一個莊家還不夠他玩一個來回的!
“對了,我聽人說,謝尚書最是喜歡扳指。”
謝尚書的殺意剛泄出來,莊嫻雅就忽然轉身朝著他笑得甜美無比,猶如帶毒的罌粟,神秘華麗而危險。
扳指?謝尚書面色變了變,他喜歡扳指這是許多人都知道的,但是莊嫻雅為什么要這樣子說?據他了解,莊嫻雅并不是無的放矢的人,她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必然是有原因的。謝尚書開始思考他究竟有什么事露了把柄,被莊嫻雅抓住了。
看莊嫻雅要走,莊婉柔想要說些什么,卻被謝紫燕帶來的人捂了嘴巴帶走了。
“六小姐……這是?”
楚風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家王爺說過今日宮里會很混亂,要他務必看好保護好莊小姐,但是——這個方向明明就是去皇宮的方向啊!六小姐咱能不鬧了么?
“去殺人,沒道理人家都對我下毒了,我卻還讓她逍遙自在的活著。”莊嫻雅記得,上輩子楚慕陽登位之前,最有希望被立為太子的是八皇子。
靜妃生下的——八皇子。
靜妃?
莊嫻雅唇角輕勾,這一次中毒她想起了很多上輩子被她忽略的事,比如說她為什么會被囚禁?為什么會被害死?這其中都少不了靜妃的影子。明面上看起來靜妃單純無害,一心愛著皇上,有心人卻會發現她是與睿王站在一條線上的,然而實際卻并不是這樣,靜妃實則是西陵皇室的人。而且,靜妃的兒子?未進宮之前便用了絕育藥的女人要如何生的下兒子?
“對了,把莊子奇關進端王府的地牢給我看好了,不要讓他給我死了,也不要讓人給跑了。”謝尚書?莊嫻雅冷笑,誰又能想到這樣一個以光明磊落正直的面目示人的謝尚書,竟是會與別人的夫人私/會?還生下了一個兒子,不過,莊嫻雅覺得謝尚書未必就知道莊子奇是他的兒子,但——不是還有周氏的么?
楚風摸了摸脖子,他也是聽了王爺的吩咐調查出來才知道的,但是為什么六小姐卻是早就知道了一般?這讓他們這些辛辛苦苦累成狗才調查出來的人情何以堪?上天簡直太不公平!
此時的皇宮,乾清宮里。
“皇上,皇上,你怎么能丟下臣妾一個人?”靜妃懷里抱著一個嬰兒,撲倒在龍床邊哭得滿臉淚花,楚楚可憐萬分悲痛的樣子。
“父皇明明好好的,怎么就……這突然?這究竟是為什么?”楚慕陽一腳踹開跪在殿里的御醫,滿臉的怒氣。東西還沒找到,他要如何穩住朝堂重臣?
凡大齊帝王,登基必有先皇的傳位詔書,帝王私印加帝王御印,可惜的是他只有皇帝的御用印章,沒有私印,故而才瞞著先帝的死,如今竟是被人提前給捅破了。
殿下跪著的御醫面面相覷,他們能怎么說?難道要說陛下其實已經駕崩多日了?這怎么可能?除非他們全都不想活了。
“娘娘,皇上若是還在定是不愿見到娘娘這樣傷心的,還請娘娘保重身體,您還有小皇子要照顧呢!”許嬤嬤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掐了小皇子一把,大殿里立即就響起嬰兒的啼哭,“娘娘,您也要為小皇子多想想。”
“我……”靜妃抱著嬰兒站起身,淚水連連的看著楚慕陽,“二殿下,三殿下,皇上,皇上曾在勤政殿留了詔書,如今皇上不在,這詔書……”
靜妃一臉的悲戚,將懷中的嬰兒摟緊了。
楚墨塵瞇眼打量著靜妃懷中的孩子,短短的時間里這女人究竟是從那里弄出來一個孩子的?為什么楚其的人沒有向他報告?
楚慕陽狐疑的看了眼靜妃,但是這個時候大殿里除了他和楚墨塵還有早就等在這里幾位大臣,都是先皇的心腹,楚慕陽穩了穩心神,帶著眾人去了勤政殿,吩咐人將牌匾后的詔書取出來,交由內閣的張閣老宣讀。
“天命不可以辭拒,神器不可以久曠,眾臣不可以無主,萬機不可以無統,朕自知大限將至,觀諸皇子德行,唯朕之……二子端王楚墨塵日表英奇,天資粹美,人品厚重,特立為大齊新君,”張閣老只覺得冷汗滾滾,皇上在世時分明是看重睿王殿下的,這詔書……張閣老真是不敢看睿王的表情了,“另著皇后與靜妃……”
垂個鬼的簾啊?端王如今已年過二十,還需要讓皇后垂簾聽政么?張閣老此時真的捉摸不出皇帝的意思了,而且這詔書他怎么看怎么覺得奇怪,這個樣子的口氣一點也不像先皇……張閣老不敢再想。
?
☆、63替身
? 皇上的遺詔一出,在場的大臣們無不感到詫異,畢竟幾個皇子里,睿王殿下是最受皇上器重的,這皇位怎么就傳給了端王呢?這里邊兒若是沒有貓膩的話,誰都是不信的。
楚慕陽似乎沒有反應過來,這道詔書上寫的……竟然不是他的名字?這怎么可能?楚慕陽不敢相信的沖過去,一把抓過張閣老手上的遺詔,死死的盯著上面的‘端王’兩個字,恨不得給盯出個窟窿,這怎么可能?這一定不是真的!
“端……端王?”靜妃顯然也沒有料到這樣的情況,一時間滿臉的詫異,不敢置信的望著面無表情的楚墨塵,遺詔上分明不是這樣寫的,怎么會……這個時候,靜妃是真的亂了,這遺詔是主上的人偽造的,說好了的是八皇子的,怎么會變成了端王?這究竟是為什么?
“張大人可曾看仔細了?本王以為,父皇若是有遺詔留下,必是要傳位于三弟的,張大人萬不要老眼昏花看錯了才是。”楚墨塵真是沒有一點波動,這樣子得來的皇位——父皇有沒有留下詔書他很清楚,他倒是很想知道,這出好戲到底是誰安排的?
“這,啟稟殿下,老臣是萬萬不會看錯的。”張閣老出了一身的冷汗,一個不愿相信,是以為皇位應當是傳給自己的;另一個不愿相信,是一位皇位應當是傳給別人的,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沒明白。
楚墨塵知道,背后假造并安放這道詔書的人是想要坐山觀虎斗的。
皇上駕崩的消息一旦傳出去,不,或許已經傳出去了,大哥是不會再蟄伏在西南邊境的,而京都的楚慕陽也是不會就這么認命的。所以,他這是被人狠狠的算計了一道,楚墨塵面上不顯,心底卻是異常的興奮,這樣子膽敢算計到他頭上的人,他是不是應該夸這人一聲‘好膽量’?
瞇了瞇眼,楚墨塵面無表情的看著楚慕陽,緩緩道:“如今父皇剛駕崩,我并無治世之能,心中實在哀傷,委實不堪此重任。”
“這——殿下怎可妄自菲薄?您自小文采斐然,人品厚重,是連皇上也親口褒獎的,如今既然有——先皇的遺詔,您能繼位乃是眾望所歸,微臣以為當務之急,皇上不如先行就位,而后在擇日舉行繼位大典,如此兩相都合適,您看這般可好?”張閣老是妥妥的保皇黨,既然陛下詔書如此,那么他是一定會遵循照書上的內容的。
楚墨塵仍舊面無表情的看著楚慕陽,知道楚慕陽面色猙獰即將要爆發的時候才再度開口:“本王繼位究竟是否眾望所歸尚有待查證,當務之急卻是這道所謂的遺詔,諸位大臣都是父皇的心腹愛臣,不如一道瞧瞧,這詔書的真偽,再談其他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