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太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唇角傳來一陣痛感,像是被人用尖尖的犬齒輕輕咬了一口,她被這痛感暫時拉回現實,不由發出一聲呻。吟。但很快,濕軟的唇舌輕柔安撫,她便又沉溺進去。
不知不覺間,她已渾身脫力,被仇野抱著放在玫瑰椅上,而仇野欺身壓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腦勺。
察覺到少女氣息變得微弱,仇野只好離開她片刻,讓她得以喘/息。
少女嘴唇微張,胸口上下起伏,長睫如蝶翅輕顫,似乎馬上就要睜開濕潤的雙眸。
這時,仇野伸手輕輕蓋住她的眼睛,“不許看。”
少年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他并不愿意讓寧熙瞧見他被情/欲點燃的模樣,不然日后該教他如何面對?
他不明白自己為何會變得這般不克制,一親吻起那兩瓣柔軟的嘴唇時便沒完沒了。舔了咬了還不夠,甚至恨不得吃進去才好。
牙齒很癢,他咬著唇,皺著眉,心里唾棄自己為何變得這般低俗。
以前在他還是把刀的時候,不懂情,也不懂欲,整個人如銳利的刀尖般令人生寒。
他也曾被三哥季棠拉著進過勾欄,可他討厭里面的氣味,厭惡里面人臉上被欲望侵蝕的嘴臉,甚至不能忍受在里面多待片刻。
季棠圍著他轉了一圈,不解道:“你這個年紀正是旺盛的時候,這般冷淡實在不應該,莫非,你有隱疾?”
他比季棠更不解,只是厭惡地讓季棠滾。
他像把刀一樣,冷靜又冷漠,好像沒有一點除此之外的感情。
而現在,他逐漸由刀變回人,懂得感受人的情感,卻變成了以前所看不起的模樣,不,甚至還要更加丑陋。
他沒來由地覺得羞恥,耳根紅得快要滴血,靈魂好像被一刀劈成兩半,一半在說放開她,一半在說快去親吻她。
少女豐潤的嘴唇被吻得有些濕潤,幾根發絲凌亂地粘在唇角,仇野蓋在寧熙眼睛上的手慢慢滑下,指腹輕輕摩挲著珠唇,將發絲撥開。
少女終于難耐地嚶。嚀出聲,他再也無法忍受,冰冷的血液好像在瞬間沸騰,低頭咬住那兩瓣微張的唇。
既然要墮落,為何不一落到底?
寧熙回應著他,同時也在向他索取。
復雜的情緒瞬間如泉水般涌上心頭,她想,此時此刻,若是有人闖入,見到這般場景,定會覺得她是個放/蕩的女孩子。
這般不害臊,這般不知羞恥,簡直不像是個端莊的大家閨秀,反而同勾欄瓦舍的窯姐兒一樣下流。
可是,她一點都不在乎。
為什么要被那些難聽的話羞辱?她可以堵住耳朵,什么都不聽。為什么跟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親吻要受到指責?她分明很享受,她喜歡這種忘我的感覺。
但她的耳根還是沒來由地開始發熱,臉也燒著,細密的汗珠從后背冒出。
她忽然有些明白,自己對仇野感情好像有點不一樣。
到底是哪里不一樣呢?她正準備去思考,可是唇舌間的觸感將她的思緒拉回,她簡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一味地沉溺。
唇上的觸感很柔軟,可她又覺得是因為自己太柔軟了。仇野的手按在她的腰上,好像輕輕一捏就能將她捏成一個很小很小的人。
小小的人再也不會被發現,然后她便能被仇野揣在懷里,同他一起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
那里有雪山大漠,溪流湖泊,無邊無垠的海面會生出一輪圓月,格桑花會開遍整個草原,然后,風吹草低見牛羊。
她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不想成親,不想嫁給一個自己根本不了解的人。
他們教會她說話,卻要她學會沉默,不能表達自己的想法。
他們教會她走路,卻要困她于四方宅邸,不能去見廣袤天地。
他們教會她識字,卻只要她熟讀女誡。
如果可以,她也想用筆作自己的詩,寫下自己的游記。
她的鼻尖開始變得酸軟,那些日積月累的憋屈憤懣在此刻爆發,最終化作熱淚,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
親吻她的少年觸碰到她臉頰上的冰涼,不由一怔。
“你不開心?”仇野壓著嗓子問。
不,不是的,寧熙搖搖頭,她不知道該怎么說。
仇野也不再問,只是低著頭,將少女眼角的珠淚吻去。
炙熱的嘴唇貼在她的唇角、臉頰、眼尾,寧熙積郁在胸中的悶氣瞬間消散。
少年輕輕用嘴唇碰了碰她酸軟的鼻尖,然后雙手捧住她的小臉,額頭跟她的額頭貼在一起,很珍重地問:“出去后,我們成親好不好?”
“成親?”
這兩個字忽然給寧熙心頭重重一擊,她開始掙扎,仇野不得不將她放開。
仇野凝望著少女濕潤的大眼睛,豐潤的唇,喉珠滾動,又想去親吻她,可寧熙卻捂住嘴,搖搖頭,甕聲甕氣道:“我不喜歡成親。”
仇野頓在原處,霧蒙蒙的眼睛似有暗潮在涌動,他嗓音干澀道:“跟我也不喜歡?”
寧熙被問住了,她忽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自小便被要求著嫁給一個不認識的人,她完全不知道成親意味著什么,只是家里人安排她嫁,她就得嫁,不可違抗。是以,她始終如一地厭惡著嫁人,厭惡著成親。
“我……”她囁嚅著,遲遲說不出話。
“那你吻我做什么?”
仇野凝視著她,雙手撐在玫瑰椅的扶手上,完全將她掌控在自己的領地中。少年語氣認真,微蹙的劍眉使他顯得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