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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豪門做生意王家做的,李家絕對不跟,各有各的千秋,有的豪門獨喜酒樓行業,有的獨喜地產行業,有的獨喜醫美、醫藥、有的則喜歡奢侈品生意。
例如許家就喜歡做酒樓、會所生意。
而宋家,則喜歡做奢侈品高級珠寶生意,宋家涉及的行業有很多、服裝、珠寶、投資、汽車、地產等、其中服裝和珠寶都是做高級定制系列,當紅明星都會排隊等著穿上一次,亮相紅毯。
這些信息沈薔都沒有刻意去了解過,但宋家實力雄厚,只要在港城生活的人,或多或少都會聽見關于宋家的傳聞。
沈薔是跟在宋泊禮身后一起進去的,有人喊了聲“宋少來了”本來熱鬧的人群頓時安靜,許岸決立刻從另外一個房間里走了出來,“就等你了,今晚陪我盡興。”
之后許岸決看向沈薔,瞇著眼好一會兒,才問:“你叫什么來著?”
“沈薔,你們之前見過,”宋泊禮嘴角勾起,大抵是知道許岸決口中的等是何意,并未推辭,由著他帶路走到了包間里的房間,沈薔依舊跟在后面。
沈薔和許岸決以前曾見過的,也交換過彼此姓名。但那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他忘記她這個人也正常。
許岸決講究排面,包廂里都是港城排得上名號的公子哥和富家千金、還有當紅的影視明星、包括這一屆前幾名的港姐,自從宋泊禮進門后,這些各個身份不低的人目光就往他身上瞟,男人羨慕,女人崇拜。
他們在看他,也在看沈薔。
她覺得這一道道視線,熱辣的就像是浸了辣椒水的鞭子,在她本就敏感自卑的身心上一次又一次地揮鞭而下。她跟在他身后,就注定是他的附屬品,若無法選擇坦然離開他,那就只能接受這些。
竊竊私語的聲音傳入耳,沈薔決定讓自己好受點,于是他收回目光,她不想又因為他的事情胡思亂想。
直到跟著宋泊禮走進去后才發現,原來許決岸說的等他,是等他打麻將。
四方乳白桌子各一張凳子,高級黑搭配玉石做的上好骨牌,高級有質感,比沈薔見過的無數個麻將好看,用玉石做的麻將,的確更符合他們的氣質。
三個人早已就坐,一女三男。
特意留下了招財的南方位給宋泊禮。
連搓麻都得帶點人情世故,宋泊禮面色溫潤繞過西方的另一位女人,走向南方位置,然后將外套脫下后,長臂一伸遞給沈薔。
房間里另外三人沒有任何驚訝,似乎已經見怪不怪。
她心底有些酸脹,從剛才進來時,她就忍受著眾人異樣的眼光。許岸決連她是誰都記不住,那代表了什么?宋泊禮身邊出現女人,對他們而言并不特別,或者宋泊禮并未在他們面前提過她。
她不是在乎許岸決忘記了她。
她在乎的是不是宋泊禮身邊真的不缺女人,導致許岸決并不覺得他身邊有女人是一件稀奇事兒。
現在他把他的衣服遞給她,又把她當什么了?
莫名想起那天出差回來后出現在他身邊的那個同樣替他拿衣服的女人,他是把她也當成那樣的人了嗎?
那他會怎么和另外兩人解釋她是誰?
也是不認識的人?還是工作而已?
幾秒后,沈薔面不改色將外套接過來,她將它放在臂彎處,黑色外套還沾染著他的氣息和余溫。
房間內很快就響起自動麻將機洗牌的聲音,沈薔漸漸恢復思緒。她停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調整心態乖巧站在他身邊,他們很少這樣出來玩,她珍惜這種時間。
趁著還未出牌的間隙,宋泊禮對著在門口隨等召喚的侍應生,“再拿張凳給她。”
侍應生手腳麻利,很快就把凳子遞到了沈薔身邊,可能是因為她是宋泊禮帶來的人,侍應生不敢得罪,在她坐下去時,竟還先用白色袖口擦拭一遍,才請她入座。
侍應生很有眼色,擺在了宋泊禮身側,沈薔入座的那瞬間宋泊禮出了第一個牌。
她雖不懂玩,但她知道,他出了個東風。
四年來,這是她第一次見他打麻將,他坐在真皮椅子上,一只手里夾著煙,另一只手在等人發牌的空隙時,修長的中指和食指捏著靠右邊最后一張牌轉來轉去。
姿勢閑散、像個游手好閑的公子爺。和他平日里沉穩、內斂的模樣不像,她第一次見他這副“游戲人間”倦懶放肆的一面,但卻不惹人厭,反倒很迷人。
第一局隨著宋泊禮淡然的一句“自摸”而結束。
沈薔好奇的探出腦袋去看他怎么自摸的,她只聽過,但從未知道自摸是怎么算,下一秒,她就對上宋泊禮略帶笑意的眸光里。
她聽見他問:“會嗎?”
沈薔搖頭,“沒試過,但老家見過。”
沈薔一副乖乖學生的樣子,白皙緊致的臉蛋,微微透著健康的粉嫩,那雙杏眼水霧朦朧,翹卷的睫毛如一把扇子輕扇顫動,她的五官很標準,組合在一起,也格外好看。
宋泊禮不知是贏了還是怎得,從沈薔臉上收回視線后,心情似乎很好,一邊開始第二局,一邊問:“想學嗎?”
其實她對麻將沒什么特別的喜愛。
但她總覺得,如果今天她會,那么是不是她就可以陪他玩一下?或許這樣,他們就有多點的共同語言。
沈薔還未回答,坐在宋泊禮旁邊的那個女士就先笑著道:“我看她還很小,應該只是個大學生吧?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才愛打牌,泊禮哥哥,你可別教壞人。”
“想學嗎?”
宋泊禮沒有回答說話的人,而是又問一遍。
看她像大學生,又說他們上了年紀。
這句話聽上去看似夸你年輕,實則是說不夠格和他們一起打牌。剛才說話的女人,其實早在沈薔坐下來開始,就看見她的目光若有似無的瞟來,但沈薔只當看不見,卻還是免不了被當話題談。
沈薔也不知哪來的反骨,就想嗆那個女人,順著宋泊禮道:“想學。”
“她想學,我就教,”宋泊禮勾唇淺笑,出了一張南風,淡聲道:“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存在教壞。”
宋泊禮語氣閑散,聽不出任何喜怒。
“若芝,她都快畢業了,你還問人家是不是大學生,”許岸決不動聲色出來打圓場:“三年前宋少帶她來過,我見過一面,那時候他們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