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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也不吃虧,她是個有腦子的美人, 而美人很多, 有腦子的女人也不少, 可是有腦子的美人稀少。
還是不愿意。
只要他一直留著第一次, 他就一直是可可愛愛大男孩。
他的心理年齡還沒有長大呢~
北疆。
一個熱氣騰騰大木桶里泡著四個娃, 嬋嬋坐在正中間, 茵茵給她搓背, 湘湘給她捏腳, 格依給她揉肚肚。這并不是享受,她想要娘。
兮娘忙完手頭活, 過來撈起嬋嬋,擦一擦,抱到已烘熱的大炕上。其他三個敷衍地洗一洗,飛速鉆入大炕里,她們都懶得再穿衣服, 光溜溜。
茵茵還在擔心項良, “會不會被欺負哭呀?”
格依:“會, 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護好自己。”
湘湘:“雖然我想, 但我已經沒收了哥哥的作案工具。”
在茵茵追問什么作案工具時,嬋嬋眨巴一下眼睛, 清亮亮,嗯!她聽不懂呢~
南沙。
水氣,白紗,溫泉,夜明珠。
這般曖昧的場景里,項良低頭看著自己疲軟的作案工具,臉紅,耳赤,悲憤。
南沙太后脫掉外衣,緩緩走過來,欲挪動這一顆棋子,看到此景,計謀戛然而止。
他們都沒想過,整個陰謀會在這個地方卡住。
太后:如此小,如此軟,這還算個男人?
太后詫異和不屑的眼神讓項良的每一次呼吸都是灼熱,他心里慌了,當年看見妹妹火燒后宮時都沒有這般心慌。想不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又是另一回事。
項良回想自己上一次豎著是什么時候,似乎有點模糊有點遙遠,他這兩年忙著搞事,入睡前想怎么和天斗,醒來想著怎么跟人斗,他沒注意自己的身體變化!
太后:“你……”
長久的沉默。
項良一臉悲憤,他回想過去兩年的坎坷,把自己睡覺不小心從床上掉下來都想到了,也一一排除了,把腦子都想疼了,他突然想起了妹妹在他出發來南沙前一晚給他喝的那一晚湯。
難怪妹妹親手給他端湯,這可是只有嬋嬋才有的待遇呀,他感動的差點哭出來。
他是多智多謀的人啊,他當時怎么就沒有多想一想呢!
對愛自己的男人,南沙太后此刻硬如鐵的心柔軟了一秒,把浴池讓給了沉浸在痛苦中的項良,她無聲無息地離開了。
項良找到了根源,悲傷的不是自己不行,而是妹妹和他沒有默契。如果妹妹提前說一聲,他還可以在套一個劇情,一個被綁入青樓為了心上人保護自己的清白,甘愿喝下斷子絕孫藥的大情種。
悲傷的項良沒有浪費這一池熱騰騰的還飄著花瓣的水,跳入水中,好好地搓了個澡。他以前不是這樣的,來到北疆后,天冷洗澡不易,三個月不洗澡的人也很多,他還算愛干凈的,一個月洗兩回,不狠狠搓一下身上的皮怎么能洗干凈。
項良把自己搓的干干凈凈,脖子上甚至搓出了血痂。
他和白歲的待遇不同,比如白歲是被綁進來的,自由活動領域只有門衛把守的房間,他是靠技術和美貌進來的,自由活動領域很大,包括浴池和寢宮之間的距離。
他在半路遇見了小皇帝,小皇帝的視線落在他的某個部位,同情的眼神。
項良:“我的清白還在。”
同情的眼神依舊,項良懂了,小皇帝對皇宮的把控比他以為的還要多,他不行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小皇帝的耳朵里。
南沙到底容不下他了。
項良捂臉哭泣,“心太痛,我要回北疆療傷。”
小皇帝是男孩,他還不太理解那個部件對男人心理健康的重要性,但他從太傅和死士一反往常的表情里知曉了這個部件對人心理的摧殘。
項良:“你知道你們南沙最好的地方是什么嗎?”
小皇帝:“物產豐富?”
項良:“富不過無樓。”
小皇帝:“人杰地靈?”
項良:“我們北疆人人識字。”
小皇帝:“匠人多?”他依稀記得茵茵說北疆缺匠人。
說到這個,項良想起了婉娉委托他辦的事兒,“我們北疆想要聘用南沙匠人建設北疆,你們愿意嗎?”
面對項良的直接詢問,小皇帝也直接給出了答案:“可以。”
在南沙,最難以存活的是沒有土地的匠人,沒有了活路的孩子會拜一個匠人師傅,給師傅免費做工換一口吃的,被師傅打死的孩子也是個讓人觸目驚心的數字。
小皇帝和太后在最新政策上抗爭失敗,匠人開鋪按照人頭收稅,匠人多收一個孩子就多交一份稅。這樣的后果便是許多半生不熟的小匠人和剛拜師的小徒弟被趕出鋪子成了流浪兒。雖然這是一時的,這些流浪的人終將找到出路,底層的人總是更加的有韌勁。而北疆,是他和太后奪權失敗后用殘余的力氣給他們找的一條出路,他不明示也不強迫,由他們去選擇去北疆還是留在南沙。太后一派的人以己度人,固執地認為這群人不會選擇背井離鄉。
對待小孩子,項良被妹妹訓練出了一點善良,提醒道:“你想好了?”
項良一臉的一言難盡,用茵茵的話來形容北疆,“你不知道咱們北疆對災民的影響力有多大。”
“想好了。”小皇帝肯定著,其他人只看到了他和太傅再次失敗了,不知道他和太傅心里的挫敗和焦急。這是一次試探,他和太傅看見了太后對南沙的把控日漸增加。他和太傅也是最近才知曉太后在少女時期就已經訓練了自己的死士,在入宮前就已經開始布局,太傅猜測入宮也在太后的計劃里。
小皇帝在清晨看到他和太傅費盡心思安插在太后身側的侍女人頭時,他知曉了他這個傀儡皇帝的時間快到了,他也是太后計謀的一環,是為了權力的過度,太后不會等他長大,她已經積蓄到足夠的力量,他快要死了。